其实她觉着路寒这个人还是挺好的,待人温柔和善,也没有何不良嗜好。
如果苏亦然这样的想法被宫夜擎知道了,那他一定会嘲笑她,太年少太单纯。
「苏助理,麻烦你了。」路寒把行李都放进车里,笑着出声道。
「路总,不麻烦。这本来就是我的工作。」苏亦然摆摆手,虽然不恍然大悟怎么会会让自己来,可是听到男人的感谢她反倒觉着有些不好意思。
路寒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露出脸颊边的小梨涡。
苏亦然心里暗自想着,这路寒去一趟非洲也没何变化,还是和以前一样的肤白貌美。
「苏助理,以后没有别人的时候,你也不用太客气,就直接叫我的名字就好。」
「嗯,我清楚了,路总。」苏亦然愣了愣,然后点点头,笑着应道。
「路寒。」路寒转过头来,他的眼神直视着苏亦然,认真地改正道。
苏亦然笑了笑,点点头:「哦,好,路寒。」
「那我也直接叫你的名字了,亦然?」路寒嘴角勾起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满意地出声道。
「……嗯,好。」苏亦然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儿,可是想了半天也没想恍然大悟。
她摇了摇头,算了,既然想不明白,索性也不再费脑子去想这些了。
「亦然,前两天公司里的事情我都听说了,你受委屈了。你放心,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调查清楚的。」
路寒瞥了一眼此刻正望着窗外风景的小女人,郑重地出声道。
她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亦然」这两个字还是觉得有些不习惯,想了想出声道:「谢谢你,路寒。只是……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情,你能答应我吗?」
「什么事情?你说吧,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在总裁面前,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叫我?」苏亦然的声线极轻,小心翼翼地说着。
路寒挑了挑眉,状似不理解地开口道:「哦?我为什么不能在他面前这样叫你?」
苏亦然不经意地扯着衣角,面上的表情充满了为难。尽管她和宫夜擎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可是那男人对自己身边的男人一向很敏感,她不想让路寒也牵扯进去。
可是现下这种场合她也不方便直说,支支吾吾地回答:「……没何,就是还不太习惯别人这样称呼我。」
她怎么敢告诉路寒内心的真实想法,更何况,她和宫夜擎之间的关系,是一人不能说的秘密。
路寒面上露出似有若无的笑意,看来这两人的关系还真是不一般。他也没再过多地为难苏亦然,点点头:「嗯,好。」
苏亦然心里松了口气,殊不知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路寒看在了眼里。
「回来了?赶了回来了就抓紧时间干活。」宫夜擎抬头看了一眼站在他办公室中央的路寒,出声道。
「大总裁,作何?终于知道我的重要性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随便把我派去非洲?」路寒不客气地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笑着说道。
天清楚他每天擦了多少防晒霜,喷了多少的防晒喷雾才没有让自己变黑的,多不容易啊。
「哦,是吗?与其让我听你在我耳边不停地磨叽,还不如让我一人人工作呢?」
宫夜擎头也不抬地说着,哼了一声。
「你也太无情了吧,不管作何说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情谊,你作何能一点都不清楚珍惜我呢。」
路寒瞥了一眼宫夜擎,动情地出声道。
宫夜擎丝毫不为之所动,翻动着文件的动作就没有停过。很显然对于他面前的此物男人,他连个白眼都懒得翻了。
「你贫够了没?贫过了就去工作,一大堆事情都等着你呢。」
「没……」
「最近你妈给我打电话,说要是有不错的女孩子,让我帮你留意着。你觉着呢?」宫夜擎抬起头,笑看着路寒。
路寒心里一沉,没想到老妈会对宫夜擎说起这件事情。
他马上摆出了一副举手投降的姿势,笑着出声道:「你别听我妈的,我现在还是要以工作为重,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谈恋爱呢?」
宫夜擎满意地点点头:「我也觉着你说的有道理,那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工作去了呢?」
「哈哈,我旋即就去,旋即就去。」路寒刚想转身离开,又蓦然想起之前底价泄露的事情,追问道:「那件事情有结果了吗?」
「暂时还没有,机构的确是需要整顿了,这样的事情都会发生。」宫夜擎揉了揉额头,还真是让人不省心。
「你也别太累了,注意休息。我现在就去工作,随时联系。」
「嗯,去忙吧。」宫夜擎笑着点点头,欣慰地望着路寒的背影离开。
一身香奈儿最新款裙装的苏俏雪娇俏地对着电话那头出声道:「斯哲,你好久都没有陪过人家了?今日能不能过来陪陪我啊?」
此刻正开会的段斯哲不耐烦地皱了皱眉头,心里暗暗想着这女人也太缠人了,可是说出口的话却无比温柔。
「宝贝儿,不是给了你一张卡吗?你喜欢何就买什么好不好?我现在此刻正开会呢,你先自己逛着好不好?」
苏俏雪不满地嘟了嘟嘴:「可是人家只想你陪吗?你怎么能够这么残忍,让我一人人逛街呢?」
段斯哲的耐心已然要用尽了,他不耐烦地出声道:「好了,雪儿,我现在没有时间陪你玩。等过段时间,我再好好陪有礼了不好?」
说完不等苏俏雪回答就挂断了电话,气得她把手机摔倒一边,面上的表情更是难看的厉害。
她业已很久没有跟段斯哲见过面了,每次给他打电话,男人也总是说忙啊忙啊的,她感觉男人就是在敷衍她。
可她偏偏不能对他发火,还要装出一副懂事大度的样子。天清楚她有多想发火,却只能默默地忍受着段斯哲的冷淡。
苏俏雪心里有些不安,段斯哲不会是有了别的女人了吧,所以才会对她爱搭不理的,甚至都不想见到自己了。
不,她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