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三班的学生们都在走廊里,等待着警方一人又一个的传讯。
八神太二径直的走到了敕使河原的身旁。
敕使河原此刻正和风见智彦两个人谈话。
「之前的线索真的是在三年三班的老教室里面找到了,之前我们和怜子老师进去的时候,只是进去搬桌子,是以不清楚里面的线索,如果你真的不放心的话,我们两个可以再一次进入三年三班的老教室里面去找找看。」
敕使河原鞠躬,两手合十往上拜,态度甚是的诚恳。理应是风见智彦正在对他追问着何。
「那好。」风见智彦轻轻地推动自己的双眸,在阳光下看不出他在想何,轻声出声道:「那就过会儿吧,我们去三年三班的老教室好好的找找。」
「我可是甚是喜欢去那里探险呢!」
敕使河原热情的出声道。
八神太二感觉到很不对劲,回想起来,的确,成为三年三班不存在的人还有不仅如此一人条件,就是使用原本三年三班的旧课桌。此物课桌是三神怜子和敕使河原,风见智彦搬出来的,特别是第二次,为八神太二搬桌子的时候,是敕使河原和三神怜子进去的。
敕使河原是去过三年三班的老教室的!
那么怎么会,之前要做出一副是去探险的模样?和其他人一起去原本的老教室。是图谋何?
八神太二一巴掌拍在敕使河原的肩头上,将此刻正想着何的敕使河原吓了一跳。
「河源,我想我们需要好好谈谈了……」
八神太二笑着对敕使河原说道。
敕使河原连忙弯腰鞠躬,双手合十,夸张的叫道:「您可前往要饶恕我啊!我也是为了我们班级,哪里清楚风见那么的敏锐啊!」
看到敕使河原这么夸张的动作,周遭同学们的眼光直接被吸引了过来。
八神太二微笑着对着旁边的同学们出声道:「我只是和河源谈些许事情而已。」
「只因他坏了我们的保密规定!」
「这可是我们私下里的契约哦!」
见崎鸣和赤泽泉美在一面走过来,对着周遭的同学们解释道,八神太二在这种情况下,一般是少说话的,只因言多必失,鼻子可不会骗人。
赤泽泉美和见崎鸣对着周围的同学们解释完了之后,一人一边,拉着敕使河原的胳膊就往学校的天台上面走去。
天台上,敕使河原抱胸坐在一面瑟瑟发抖,搞怪的望着围在他身边的三个人。就像是一人弱女子面对三个大汉一样,直接将原本严肃的气氛给冲淡了。
「河源啊,这段时间,最近这段时间,你感觉到怎么样?」
八神太二笑着追问道。
「很好很好,吃得好,睡得好,和同学们相处的也好,今日看到久保寺老师的死状的确挺害怕的,然而现在已经没什么了,要是你们三个是关心我的心里状态,那么没事,我的内心仍然强大……好了,差不多我就下楼了……」敕使河原对着八神太二胡乱的说一番之后,回身就想要离开天台。
敕使河原停住脚步,出声道:「几位老大,你们到底是有什么问题来找我询问?不会是询问死者是谁这种终极问题吧!」
八神太二伸手拦下了想要走了的敕使河原。笑着说道:「不忙,我们找你是有另外的问题询问。」
八神太二笑了,赤泽泉美和见崎鸣也在一面微笑。
「你们可饶了我吧,这样的世纪难题,毫无线索,就算是福尔摩斯来了,也找不到死者是谁吧!全然没有一点提示碰运气的东西。不过我倒真的有一个怀疑对象,就是风见智彦,原本他很乐意和我玩耍,然而一年半以前,蓦然地就变成一人正儿八经的优等生了,就算是现在,也总是一副要和我斩断孽缘的模样……」
敕使河原两手虚张,喋喋不休,说道:「好了,几位老大,能够放了小的了吧,我还要代替你们去试探一下风见智彦这个人呢……」
「你有没有考虑过,自己是死者的这个可能性呢?」
见崎鸣轻声的说道:「毕竟就算是死者,也是对于自己的身份没有丝毫的察觉,是以如果你是死者的话,你自己也可能并不知情吧!」
敕使河原闻言愣住了,先是有些慌乱,随后变的有些震惊,结结巴巴的出声道:「说何傻话呢,我作何可能会是死者?死者都是不显眼的,我在班级里面这么显眼……我清晰地记得一贯以来的所有事情,并没有记忆断层这种东西……我有物欲,我……还喜欢着赤泽同学……我不是的,不是的!」
「自己是不是死者,就算是死者本人,也是感觉不到的。」赤泽泉美在一面接口说道:「还有,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不要给我扯这个那个的。」说完之后,赤泽泉美觑了一眼八神太二,看到他并没有怎么吃惊,感觉心里面舒了一口气,但是又感觉到有些失落。
「不如这样问吧。」见崎鸣轻声的说道:「敕使河原同学,我来问你,你来答话,如果你的话让人满意了,我能够替代赤泽同学答应你去约会哦。」
「你在乱说何呢!」赤泽泉美双手掐腰,做出一副要发火的样子。
另一面的敕使河原也是连连摆手,出声道:「虽然我喜欢赤泽同学,但是这样的逼迫却不是我喜欢的。」说完之后,敕使河原再一次的想要往楼下走去,但是八神太二再一次的把他给拦了下来。
「夜见山佐久间是不是你的亲哥哥?」
见崎鸣在后面追追问道。
「你们为什么要问这样的问题!」敕使河原火大的出声道:「将我拦在这个天台上面,就是为了说这样无聊的话题吗?夜见山佐久间是谁?我没有听说过!我姓敕使,不姓夜见山!」
说完之后,大力的推向一边的八神太二,叫道:「给我让开!」
「你在惧怕自己是死者吗?」
见崎鸣在他背后轻声出声道:「所以你就特意的隐瞒了此物事情吗?」
敕使河原又连续的推了两次八神太二,见推不动之后,才转过身,对着见崎鸣吼叫道:「你在说什么傻话呢!死者作何可能会是我?赤泽同学的哥哥也是那一届死亡的,你怎么不去怀疑她?风见智彦蓦然变得很奇怪,你们怎么不去找他的麻烦,偏偏要来找我!」
说着,敕使河原往见崎鸣身旁走去,随后低下头,怒视着见崎鸣。
「赤泽同学的哥哥也是那一届死亡的?也就是说,夜见山佐久间是你哥哥这一点,你确认了?」
见崎鸣抬起头看着敕使河原,毫不畏惧。
「对!佐久间就是我的哥哥!」敕使河原咬牙说道:「但是他并不是在灾厄中死亡的,他是自杀的,在三年三班的事情之后,他愧疚不已,自杀的!」
见崎鸣微微地点点头。
「三年三班的老教室里面,究竟有何东西?让你那么惦记?」
一贯在门口的八神太二皱眉问道:「你明明在我们一起去之前,业已去过两次那个教室了,怎么会和我们一起去的时候,装的像是从未有过的进入那教室一样。你在隐藏着何?」
听了这句话,敕使河原低头沉默了。
在他身前的见崎鸣见状,微微地往一边退过去,然而敕使河原蓦然发难,一把抓过见崎鸣,随后在袖口处拿出一把匕首,直接放在见崎鸣的脖子上面。
突如其来的变故,八神太二和赤泽泉美在一面直接傻了眼。根本没有来得及做出何有效的措施,见崎鸣就这样的落在了敕使河原的手上。
这还没有到最后的时候,敕使河原就拿出匕首开始威胁人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这个承认自己是死者了吗?」
被当做人质的见崎鸣并没有太大的慌乱,冷静的问持匕首威胁着她性命的敕使河原。
「不错!」
敕使河原大声的说道:「我就是死者!对!我特码的一人活人蓦然的就成为了死者!脑海中不断地有声音告诉我,我是死者,我是死者!但是之前的我好端端的活了十六年!无病无灾,现在我不做些许什么动作,今年过后,我就会消失,就那样突如其来的消失,然后没有一点痕迹,在大家的记忆中也消失……」
「真是莫名其妙,我特码到底招谁惹谁了,就像是替身鬼一样!」
说着说着,敕使河原无力的哭了起来。随后用恶狠狠的眼光看着八神太二,怒声出声道:「既然现在我们都撕破脸了,那么我就只说好了!我得到信息,三年三班不仅仅是一人灾厄之地,也是一个还魂之地,你身上的痕迹还在,现在只要你过来,吸食我的血,我就放了你的姘头,见崎鸣,作何样?」
「然而如果八神吸食了你的血,是不是就代表着八神成为了你的替身,随后成为了新的死者?作何会必须是八神?我不行吗?我就在你的手中,根本不能够反抗!」
见崎鸣一如既往的冷静出声道,但是小脸已经煞白。
「只因我通过了媒介,确认了那人是他!就在三年三班的老教室里!」
敕使河原冷声出声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