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湘西旅行
一人一蛇往更深的地方而去。
这里的菌丝业已蔓延到地面来了,蘑菇生长得密密麻麻,个头有水桶大,有个甚至堪比房屋。
显然这里就是个蘑菇城堡,不少虫子成群结队地跟着沈惑的身后。
小黑蛇甩了甩头上的狍子,有些不太喜欢被这些小东西围着。
空气中飞舞着孢子,掉在沈惑的头上,如顶着一脑袋雪花。
这时,沈惑停住脚步脚步,抬头望着庞大的蘑菇上面站着一个人。
「朋友,欢迎你来到蘑菇乐园。」
那人顺着蘑菇下来,沈惑才看清那人的脸。
是五人旅游团其中的男人。
如果算是入侵白苗那三人,加上寄生女王蜂,以及面前此物不清楚被寄生了什么的男人,人业已齐了。
看来面前此物男人是最成功的,不但没有变异的五官,以及人的思想。
男人对着沈惑笑了笑。
「放心吧,我没寄生,我现在还是人。」
沈惑:「……」
你不解释还好,你一解释,我就不得不怀疑你到底有没有被寄生了。
「我叫郝仁,你呢?」
好人?
你笑得这么猥琐,我更怀疑,你已经中招了。
「沈惑。」
「沈惑,你长得真好看。」
「谢谢,本人已婚,不用惦记我了。」
郝仁噗嗤一笑,「别误会,我不是此物意思。我是说你的脸长得好看,并没有其他的意思。」
沈惑只是笑笑没说话。
郝仁继续出声道:「好久都都没有人来这个地方了,前两次有人来了,只来了一会儿就走了,一点意思都没有。」
「之前?」
郝仁想了一会儿,「不清楚多久了,蘑菇长业已长了四五茬,理应过了很久了吧。他们来了不少人,但到了上面一层就没有在下来,也不清楚是走了,还是死了。」
沈惑戒备地朝后退了一步。
郝仁见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反应。
「沈先生别害怕,我不会害你。」
沈惑道:「你是不是之气来这个地方旅游的人?其他跟着你一起的人呢?」
「咦?我以为沈先生早该见过了?」
沈惑脊背紧绷,更加戒备郝仁。
他的确见过没错,他们都被蛊种了。
问他,只是确定他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现在看来,他不但依稀记得,还知道其他被蛊种的人,业已去过苗寨,除了他跟是上面那只女王蜂。
此物郝仁到底被何东西给寄生了?
沈惑丝毫看不出来什么问题。
面前的人,就跟正常人一样。
「那你关心他们的情况吗?毕竟你们是一起来的。」
「谁要关心他们了,要不是琳琳,我才懒得搭理他们,一群看碟下菜的人。」
「什么意思?」
郝仁叹气,「沈先生有这么张好看的脸,自然不会有容貌焦虑。而我不一样,喜欢的人,想要跟她告白,但她喜欢另一人。说好的双人旅游,到后面变成了五人游。我喜欢她,她也知道,可她一直不正面回答我,连这次也是。」
「兄弟,说实话,你长得也不差,就不能重新找一人?你看看人家,不主动,也不拒绝,问就是好哥哥哥,再问就是你是好人。为什么非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何必呢?」
郝仁:「我也清楚,可我看见她跟别人有说有笑,心理特别不是滋味。」
沈惑出声打断了郝仁的唠唠叨叨,「我先问问你其他事情,你们来这里旅游是有人告诉你们,还是你们自己子自愿来的?」
「我们开始的确是为了来爬山,但不是这个不出名的小山,而湘山。但是到了镇上,有人给我们介绍,说这里的山,只要能爬上去,就能好事成双。当时,我觉着有点离谱不想答应,但他们都答应了,就跟着来了。」
他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没不由得想到那人真没有骗我,现在只有我和琳琳两人了,只要我能上去,就能和琳琳见面。在这个地方,相伴到老。」
沈惑觉得上面的女王蜂应该不喜蘑菇味道,她更喜欢鲜血的味道。
看来这位郝仁朋友,估计又要灰心了。
况且从郝仁的话语不难听出来,他没有说谎,他们上禁地,是被人故意诱导,至于中间发生了何事情。
从他们被蛊种来看,不难猜出来。
第一个中招是李和。
最后理应郝仁。
「好了,故事听完了,现在我可不可离开了?」
郝仁收起笑容,「你难道没有一点动容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感动,感动得都快哭了。」
郝仁叹口气:「作何会你们都骗我?」
沈惑:「?」
大哥,你不要跟自己加戏了好吗?
「怎么会骗我!!」
蘑菇暴动,狍子立马长出不少蘑菇。
沈惑到底头上长出不少蘑菇,蘑菇的根系正不断朝他头皮下生长。
他把蘑菇给拔出来,那根系还在蠕动。
地面震动,一根根粗大的根系从地上起来,带起来不少泥土,还有人骨。
看身上的服装,理应是黑苗的人。
他们下来过,还损失了不少人。
「你怎么会不看我,你和他们一样都不尊重我!」
郝仁嘶声力竭。
他站在大蘑菇上,脚业已和蘑菇完全融合一起,而这些又粗又长的横根系,就是他脚下大蘑菇的。
沈惑跳开了根系的攻击,站在另一人蘑菇上。
现在他的头皮痒得很,估计又要长出蘑菇来了。
沈惑脚下用力,抽出符纸。
爆炸声响起,片刻,沈惑是已经站到了郝仁的身边。
「兄弟我同情你,但不是可怜你,看看你现在自怨自艾的模样,难怪人家看不上你。」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杀人诛心。
沈惑这话,直接在男人伤口撒盐,又泼冷水,又痛又冷。
「住嘴!」
沈惑现在火大得很,听你唠叨完,然后放人就行,你倒好,想把人留下,哪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忍了一会儿的沈惑,没忍住,一拳打在他的头上。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让你逼逼,又怂又没本事,遇到事情就怪在别人身上,被你喜欢才倒霉吧?」
郝仁不可置信:「你敢打我?」
沈惑多揍了两拳。
「我打得就是你,作何不服气?那行,再打一下。」
郝仁身上的蘑菇被沈惑打掉了不好,掉在地面后化为一滩水,成为营养给大蘑菇吸收了。
沈惑揍了起码十分钟,郝仁的身体瘪下去了,又鼓胀起来。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他的身体,已经全然空了,只剩一层皮是,有个脑袋还有点东西以外。
沈惑收了力气,掏出一根小针往郝仁身上一扎,刚刚充实一点又被扎透,现在业已没有力气。
郝仁看着沈惑,就仿佛注意到了小恶魔一样。
「沈先生饶了我,我现在业已够惨了。」
沈惑收起了针。
「那帮人去了何地方?」
「下去了,还没有上来。」
沈惑从蘑菇上跳下来,除去了头顶上的蘑菇,准备继续往前前面走。
「沈先生你不能下去,那人已经警告过我,要是自己置于去一人人,就会杀了我的。」
沈惑踹开了根系熊抱,厉声道:「如果你拦着我,我也会杀了你。」
郝仁怂了,目送着沈惑离开。
独自卑微地种蘑菇,「琳琳我真没用,又被人威胁了,呜呜呜。」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沈惑从梯子走,听到嘶嘶声。
扭头一看竟然是小黑蛇。
「下面太危险了,你还是不要下去了。」
嘶嘶——
小黑蛇用尾巴缠住沈惑,示意沈惑带上自己。
沈惑叹口气。
「那好吧,我带你下去。下去后,学聪明一点,有危险就跑。」
嘶嘶。
小黑蛇扭着身体,跟上沈惑。
下面明显有人进去过,墙壁上还挂着火把。
就在沈惑下去时,侧面倒出一个人,整张脸全烂了,坑坑洼洼的面上,还有不少洞。洞内有不少虫子还在爬动。
沈惑只看了一眼,就不像看第二眼,太倒胃口。
他从那人身上跨了过去,往前走。
大概走了很久,他能感觉到空气守住,下面没有多少空气了。
这时,他听到了前面不远有人喘气的声音。
「寨主真狠,知道我们被蛊种了,直接扔下我们不管了。」
「我觉得应该是那个女人做的,要是不是她威胁,寨主不会扔下我们不管。」
……
两人艰难地说话。
到了后续没了声音,沈惑才出了去。
地面的两人业已凉凉了。
两人胸口被划开一道口子,没有血流出来,而是业已全然是白骨,其他虫子想要靠近沈惑,却在这时候停下,齐齐朝后退去。
小黑蛇懒洋洋地看虫子们,之后跟着沈惑的脚步。
他们在地下追了一天,终究追到黑苗。
这次带队的人是阿布,还有个蒙上黑布的女人。
女人脚裸上套着银色的铃铛声,走路时,会发出叮当丁当的声线。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他们的人不多了,只有四五个人。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而在他们跟前是文婆婆他们。
咦?
她们竟然走到自己的前面?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此时,文婆婆厉声道:「阿布,你知道擅闯禁地是什么后果?」
阿布盯着文婆婆笑言:「不清楚,我家老头子向来不疼我,所以我何都不知道。」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蛊种自相残杀,万一蛊虫灭绝,没了蛊虫,你们黑苗自毁前程。」
阿布一愣。
黑衣女人冷笑:「不就是又想把黑苗的御蛊占为己有而已,不用说得这么冠冕堂皇。」
阿布回神道:「没错,断没断传承,跟你们没有关系。」
阿窦婆站出来盯着黑衣女人看,「你是谁?」
黑衣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阿窦婆看着黑女人身边的人蛊,又道:「能这么御用尸虫的人,只要赶尸派,你和赶尸派是什么关系。」
「什么关系?」女人轻笑,「既然你们已经猜到了,又何必问我呢?反正今天我定要那走属于我的东西。」
文婆婆摇头,「小姑娘抱歉,这是赶尸派最后一人用性命交给我们的东西,你不能取走。」
「什么最后一人,我赶尸派根本没有亡,是他背叛师门,占用了尸虫,才会让是赶尸派修炼出现断层!」
文婆婆和阿窦婆对视一眼,他们毕竟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跟前这人分是在说假话。
两人更加戒备,紫色小蝴蝶成群结队拦在阿布他们的面前。
「看来你们铁心不让我带走赶尸派的东西了?」
唳!
一声尖啸如鸟叫的声线,站在的人蛊朝白苗袭击。
而尸虫被琥珀保护,放进山洞枯木上。
女人把人蛊全部都使出去,她自己朝枯木靠近。
差一点就能拿到了,等以后,我可以重振赶尸派,不让那些不流入的小派瞧不起。
砰!
一把铜财物小剑挡在她的面前。
女人笑容僵硬,抬头对上沈惑的笑脸。
「哟,又见面了,人蛊小姑娘。」
「沈惑!」
她反脚想把沈惑踹出去,沈惑提前预料到,先闪开了。
「姐姐,尽管你的脚看上去很干净,但谁清楚上面有多少细菌啊,咱们还是卫生点。」
「闭嘴。」
她从后腰抽出一把小刀,擦着沈惑的脸颊过去。
沈惑反应很快,在她做出下一步反应后,就来到女人的面前,割破了女人的肩头。
铜财物小剑只对阴邪的东西有作用,再看看她流出阴绿色的血液,业已证明,她已经不算人。
之前,沈惑没有跟她罩面,以为她很厉害。
女人摸着自己的伤口,那双漂亮的眼眸,闪过一丝阴狠。
现在测试一会儿,发现她的武力值并不强,御尸虫应该很厉害。
「很好,是你成功惹怒我了!」
沈惑翻个白眼。
「小姐姐,不清楚什么叫反派死于话多?」
他一脚毫不怜惜地把女人踹出去,和阿布撞在一起。
银蝶等人看见沈惑甚是高兴。
「太好了,沈先生你没事。」
有了沈惑的加入,黑苗先进来蹚水,现在人已经没剩好几个了,为数不多的人蛊也被两位婆婆解决。
沈惑笑道:「没事,身体好得很,再打一会儿都行。」
黑衣女人吹着口中笛子,最后两个人蛊爆炸,拦住了沈惑他们,拿到尸虫带着阿布跳下悬崖。
沈惑是追上去,发现下面是一条暗流。
文婆婆发话。
「小年少穷寇莫追,尸虫既然是她们赶尸派的东西,拿去就拿去吧,就当那人的情,业已还了。」
沈惑点点头,重新撤了赶了回来。
「对了,婆婆你们怎么会走在我前面?」
文婆婆笑道:「这里是我们的禁地,我们最熟悉,当然是抄近道,不然可追上阿布他们。」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是我想左了。」沈惑道:「对了,我从祭坛下来的几层发现了好多的玉石带,你们可以回去的时候带点走了。」
文婆婆摇头,「你拿着就行,我们族里面的人,就不用了。」
阿窦婆又道:「这个地方面被阿布他们破坏太厉害,我们要重新布置一下,银蝶带着他们先离开。」
银蝶带着人离开。
沈惑正想跟着,给听见嘶嘶声,他低头看小黑蛇。
「文婆婆,我能带小黑走了吗?」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小黑?」
当文婆婆注意到他脚边亲昵蹭蹭的黑蛇,瞳孔紧缩。
「那是……」
沈惑把它抱在怀里,跟着银蝶他们身后离开了。
阿窦婆一肘击撞了文婆婆一下,对沈惑说:「它愿意的话,就让它跟着吧。」
文婆婆质问阿窦婆,「你作何会拦着我,不清楚那东西不能走了苗洞,失去了它,这些东西收回镇压不住的。」
阿窦婆道:「这些蛊种都被吃得差不多了,镇不镇压,业已没有关系。再加上我们村子更需要它的帮助,善于吃蛊的老蛊种。」
文婆婆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没不由得想到老蛊种竟然跟那小年轻合得来,不是说,这种老蛊种不作何亲近人吗?」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这也是阿窦婆没有想恍然大悟的事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老蛊种不像被迫,而是心甘情愿地跟着小年少,这就有点意思了。
两人开始修补苗洞破坏最凶的地方。
沈惑跟银蝶她们已经来到了地面,找到了阿沁的遗物准备带回去。
女王蜂之是以暴走,是只因阿布他们进来,带走了不少它们的族人是以才会暴走。
现在暴走时间冷却了,女王蜂继续沉睡。
强制醒来的蜂蛊,此刻正筑巢,等待蛊茧出生。
银蝶她们清楚真凶是谁后,没有打扰蜂蛊干活,小心地离了开蜂巢。
众人在外面等着婆婆它们出来,顺便休息。
「沈先生这是你带出来的蛊种吗?」
沈惑揪住小黑蛇的尾巴,不让它缠住自己的腰,听见银蝶的话,抬起它的脑袋。
「这是蛊种?不是单纯是条蛇吗?」
银蝶道:「要是我没看错,这就是蛊种,不过它有点特殊,我不知道它的特殊之处是什么?沈先生你跟它待了有一段时间了吧?这段时间,你有没有发现它哪里比较特殊?」
「特殊吗?」沈惑想了一会道:「能吃,算不算?」
然后,他就被小黑色的尾巴拍了一下小腿。
沈惑眯着双眸和它对视。
银蝶摸摸它的脑袋,「沈先生,它是个女孩子,你对她要温柔一点哦。」
小黑蛇把脑袋瞥向不仅如此一个方向,特别傲娇。
「还是女孩子?」
沈惑比较粗鲁的手一顿,随后温柔地抚摸着蛇脑袋。
小黑蛇歪着脑袋,继续享受两脚兽的摸摸。
银蝶越看越喜欢,她摸摸自己的耳朵,这次来了禁地,她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好东西,。
其他的,看看就行。
蛊种的气性很大,不能在它面前表现出很喜欢某个东西。
不然,它们容易噬主。
一群人坐在外面是吃着干粮,很快,两个老太太出来了。
除了精神有点萎靡,其他看上去还好。
她们也吃了一点干粮,大家才返程。
返程的时候,业已是第二天下午,山上的风景,美不胜收,时不时能看见悬崖上一颗有野桃树上开着花,看上去挺美的。
一群人回到了后山,就看见来接他们的族人。
众人紧绷的心,渐渐地落下。
等回去时,文婆婆和阿窦婆业已被人请走了。
银蝶去跟阿沁的家里报丧,顺便把阿沁的遗物给他妈妈。
其他人吃了饭,各自回家了。
失去一人族人,也没什么好庆祝的。
沈惑在洞内抓到的几只蛊种交给巫医后,就回到自己的室内是。
他先打了一桶水,小声哄着小黑蛇。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小黑啊,我的那份,吐出来呗,正好我拿着清点清点。」
小黑蛇撇过头,沈惑好说歹说才让小东西张嘴,往桶里吐了多玉石出来。
他又去隔壁家借来个木桶,整整两桶翡翠。
发财了!
沈惑把东西搬到卫生间,一边数一边洗。
晾干后,他把衣服从密码箱里面拿出来,把玉石放进去。
拿出两块,把这两块给胖大婶。
小黑蛇蹭蹭他。
嘶嘶!
沈惑看着它,「别告诉我,你还没吃饱?」
「嘶嘶!」
沈惑一脸黑线,甚是肉痛地分了一块给它。
「不能吃太多了,你吃了一半玉石都消化了?」
小黑蛇卷了卷尾巴,显然有点不好意思。
沈惑叹口气,「算了,咱们现在也不差一两块玉石,吃吧。」
小黑蛇卷起桌上两块吃了起来。
沈惑不想收衣服,就躺在床上。
小黑蛇吃饱了,就摸上沈惑的床,想要圈着沈惑腰,但很快就被沈惑揪住尾巴尖。
「不能钻床。」
嘶嘶!
蛇蛇:qaq
沈惑点了点它的脑袋,「装可怜也没用,反正不允许就是不允许。」
就在沈惑教育小黑蛇时,阴气骤降。
一声玄衣的长发的美男,出现在沈惑的房间。
沈惑侧头看见阴九玄来了,连忙举着小黑蛇给阴九玄看。
「阿九你看。」
「嗯,看见了。」
沈惑噘嘴,「这是你的蛇女儿,你怎能对她这么冷淡?」
阴九玄一愣,掏出一人类似卡扣的东西,扣在小黑蛇的尾巴上。
小黑蛇嗅了嗅,很开心地摇尾巴。
沈惑看着卡扣上镶嵌的钻石,心里更酸了。
「呜呜呜,蛇女儿都有见面礼,我呢?」
「怎么会忘了你?」
阴九玄把袖子里面拿出一人小巧的盒子给沈惑。
沈惑接过,直接打开看了。
「手链吗?」
阴九玄摇头,并拿出来,抓住沈惑的一只脚。
他的脚很小,阴九玄微微就能收拢在手里面。
走了两天,沈惑的脚在靴子里面闷得发白,哪怕泡了一个小时候,颜色还没有回归正常。
此时,脚背有些那不好意思地弓起,贝壳似的脚指甲呈现粉红色。
阴九玄把红绯色钻石的脚链,给沈惑扣上。
「好了。」
沈惑抬起脚看了眼。
自己的脚很白,配上红绯色的钻石项链,怎么说呢,甚是、甚是色气。
说实话,他自己看了都忍不住咽口水。
更别说,阴九玄的目光了,那眼神好像要吃了自己一样。
沈惑一贯在看阴九玄,发现他捧着自己的脚,慢慢低下头。
他见状连忙用脚抵住阴九玄的攻势。
「阿,阿九,你刚才在干何!」
阴九玄反问:「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沈惑很慌,「总,总不能想亲我的脚吧?我拒绝哦。」
「我、为何不能够?」
「你不可以,就是不能够。」
沈惑开启了忽悠之声,「你想想你是谁?堂堂阴君,怎么能够亲我的脚,这不行呢。」
万一你亲了脚,又来亲我的嘴……
有阴影了。
阴九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沈惑在想什么。
他被气笑了。
捏住小年轻的朱唇,看他像只小老鼠噘着嘴,心情瞬间被治愈了。
「惑惑,你脑袋里面一天到晚在想什么?」
「在想你。」
沈惑冲阴九玄眨眨双眸。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阴九玄低头亲了沈惑的唇角。
「很好。」
男人情动时,温柔专一,甚至连低声的声音都这般霸道。
耳鬓厮磨,以及小青年呜咽的声线,在室内里响起。
小黑蛇正在玩自己的尾巴间,发现两个大人在做坏事情。它爬到床上,圈在沈惑的腰上,小脑袋搭在沈惑的肩膀上。
沈惑直觉腰间一片冰凉。
激得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连忙起身,带出一丝情欲的透明丝线,老脸一红。
他掐住尾巴尖,开始教训蛇女儿。
「小黑不能这么做,你身上太冷了。」
他一面教训小黑,一面观察阴九玄的脸色。
发现他脸色正欲求不满地黑。
连忙跳下床,惊喜地口吻对阴九玄出声道:「阿九你看这是我这两天的战绩,作何样,厉害吧?」
阴九玄平复心中的欲望,低哑的口吻追问道:「你在哪里找到的东西?」
沈惑道:「白苗的禁地,好家伙他们的禁地全是好东西,不仅有翡翠玉石,我还挖了一小包单丹砂。这些翡翠都是小黑带出来的。婆婆说,这些东西我拿多少算多少,是以这堆东西都是我的啦。」
「小黑带来的?」阴九玄把小黑蛇缠在手上,捏捏它的朱唇,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怎样,小黑是不是特别像屯屯鼠,居家旅行必备!」
「它的食囊侧面有个专门装东西的地方,这种蛇一般从出生就有灵智,算是最古来的物种,你在哪里找到它的?」
沈惑道:「在白苗祭祀的树上,当时它此刻正蜕皮,我身上正好寄生了不少蝙蝠的茧,它应该是快饿昏了,是以吃掉我身上的茧。」
阴九玄道:「好好带着它,以后它肚子里面那空间,理应还能更大些许。」
沈惑搓搓手,好东西,原来小黑才是好东西。
不过,沈惑有些苦恼,「可小黑不会只喜欢吃玉石吧?」
他盘算自己手上的钱,能不能养好小黑。
要是它一贯只吃玉石,沈惑这点财物哪里够它造。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阴九玄道:「这种蛇定要用玉石喂养,要么就用蛊虫喂养,不然它会提前死亡。既然你把它带出来。它也愿意跟着你出来,那就好好养着,玉石我来……」
沈惑打断了阴九玄,「没事,不就是吃玉石嘛,我养得起,等去问问李金轩,在哪里面进毛料比较便有,自己玉石,比市场买便宜多了。」
这不是养蛇啊,是在养吞金兽啊。
沈惑正在纠结,手腕上传来冰冰冰凉的感觉。
原来是小黑蛇从阿九的手中挣脱出来,正努力朝自己这边够,圆溜溜的眼睛正盯着自己。
沈惑整颗心都软了,连忙抱着小黑蛇亲亲。
「宝贝,我一定把你养得肥肥胖胖,以后你帮爸爸装很多好多东西,再不行,边境的巫师最近闹得凶得很,咱们去打家劫舍。」
嘶嘶!
一人一蛇甚是愉快的地决定了巫师们的悲哀。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阴九玄说道:「现在你能阴神出体吗?」
「啊?」
沈惑挠挠头,「之前雷劫,你不是让我养魂嘛,应该还不可以吧?」
阴九玄敲击手臂,道:「这样吧,你先演示一遍,我看能不能行。」
沈惑立马乖乖地盘腿坐在床上,手指朝上,一朵墨莲在他身后方盛开。
这不是佛家的什么佛莲,而是道家的法莲。
所谓相由心生,一步生莲。
沈惑连的道术,阳刚霸道,神挡杀神,佛挡杀佛。
这种道术虽然霸道,但甚是适合沈惑。
沈惑闭上眼,心静沉浮,如水中莲花,静静开放。
呼——
沉疴铅华的身体,慢慢变得轻盈。
沈惑睁开眼,发现自己的阴魂能从主体脱离出来。
他好奇地看着阴魂的世界颜色,五颜六色的气体。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阿九的身体中有两种颜色。
金色和紫色。
小黑的身体是黑色。
而自己的身体,却纯金色。
沈惑卷了一圈,看见地面那堆翡翠颜色是纯粹的绿色,他上前闻了一口,身体竟然有了饱腹的神奇感觉。
「惑惑赶了回来。」
沈惑还没有逛够,只能遗憾地回到自己的身体。
起初身体有些不合适,但沈惑伸了伸腰之后,那股怪异的感觉就消失了。
沈惑起来蹦跶了两下。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阿九,好神奇!」
阴九玄问:「你看见了什么」
「好多颜色的气,你到气有两种颜色,一种是紫色,一种是金色。小黑是黑色,而我竟然是纯金色,活脱脱的小金人。」
阴九玄勾唇笑言:「那你还看见了何?」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沈惑指着密码箱里面的玉石,「它们是绿色的,稍微吸一口就能有饱腹感。」
忽然,沈惑叫了一声,「我的翡翠,怎么颜色变暗了?」
阴九玄道:「翡翠里面含有灵气,这就是我要教你的另一个方法,既然你学会了,以后能够以灵养魂。你的雷劫即将要来了,养好灵魂,才能和天道斗一斗。」
沈惑搓搓手,满眼澎湃。
「真的吗?」
「切记勿贪功冒进,以免灵魂受伤。」
沈惑点点头:「清楚了,我肯定听话。」
他像是想起什么,连忙把自己的小背包拿过。
他掏出量两块有大又红,中间还镶嵌着金丝的玉石。
阴九玄有些意外,「你还藏着两块?」
「阿九你给评价评价?」
「嗯,这两块比你那一箱子都值钱啊。」
沈惑兴奋抱着玉石亲两口,「我就说此物好,可惜小黑不喜欢,不然可以多装几块。况且它竟然和丹砂是共生欸,我还挖了不少丹砂赶了回来。」
阴九玄赞赏道:「不可贪多,这样业已很好了。」
「也是哈。」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沈惑尝试着吸收小一点那块玉石,一股暖洋洋的感觉,从气田一直到四肢百骸,身体的血液好像砸沸腾。
沈惑睁开双眸,手里面的玉石,瞬间化为为灰烬。
身体反而更加充实,鼻尖冒出不少热汗来。
浑身通透。
沈惑松口气,双眸亮亮地望着阴九玄。
「这简直就是宝贝,其他人这样做过吗?」
阴九玄摇摇头,「现在没人这么做,他们也做不到,我让你练的道术霸道,能够靠玉石,其他人若是靠你这个方法,身体承受不住,只会崩溃。」
沈惑清楚自己练的道术霸道,没想到霸道成这样。
不能修炼就算了,何都比不过小命。
「只不过,能够用药加一辅佐。」
「阿九你的意思是,他们可以嗑药进行苦修?」
阴九玄点头。
沈惑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为难道:「现在炼药师难找,总不可能让我给他们炼制吧?」
「尝试一下,总能够的。」
沈惑惊悚地望着阴九玄,「不是吧,阿九,我可没经验,万一吃死人。」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阴九玄轻笑,「逗你玩。」
沈惑松口气:「可千万别逗我了,你看我的双眸甚是真的,我以为真让我来做,那可万万不行。」
阴九玄无奈,按住沈惑的小脑袋,「好了,睡吧。」
沈惑躺在床上,抓住小黑蛇的尾巴尖把它提溜出来,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
顺手抓住阴九玄的手,手指镶嵌。
阴九玄把他朝自己这边带,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
沈惑闭上眼渐渐地陷入沉睡,小黑蛇睡觉两人的床角。
一夜无眠。
沈惑一觉醒来对上小黑黑溜溜的眼珠,伸手往它头上摸了摸。
「早啊。」
「嘶嘶!」
沈惑刚想睡个回笼觉,就听见敲门声。
「惑哥,你起了没?」
是王贤。
沈惑起身抓抓头发,「起了,起了。」
王贤在门外出声道:「等会过来吃饭哦。」
王贤说完就走开了。
他先去了胖大婶的家里,敲开了是胖大婶的家。
沈惑穿好衣服,密码箱拉上,并顺手把桌子上的翡翠揣进口袋里面,脖子上搭着小黑蛇就出门了。
胖大婶打开门,「小沈是你啊,你怎么来了?有没有吃饭?哟,这条小蛇真精神。」
她摸摸小蛇的脑袋,小蛇乖巧让她摸。
沈惑把翡翠拿出放在胖大婶的手里,「婶,这是我去禁地,拿到的翡翠,我跟讲,这是好东西,少了五十万千万别卖。」
胖大婶一听,手一抖,连忙推辞。
「你这孩子给这么贵重的礼物干何,赶紧拿走,我不能要。」
沈惑小声道:「婶,我能走运,完全是托你的福气,这是你的东西,好好拿着。」
他把翡翠放在胖大婶的怀里就离开了。
胖大婶叫都叫不住。
沈惑送完石头后,来到剧组这边。
重新把摄像小蝴蝶打开了。
沈惑解释了一遍,自己怎么会没有开机的原因。
很多观众不买账,要求他后面不能关直播。
但沈惑看不见弹幕,根本不清楚网友们在威胁他。
更不知道,他这两天关直播,已经把直播间的网友给关疯了,硬生生把这件事情闹上了热搜。
李金轩花财物撤了一遍又一遍。
压评论也不行,这些网友大多都是黑粉转粉丝,手速跟水军有的一比。
硬生生跟官方团队撕逼起来,现场堪比直播打架。
惑非酋们,只能在中间劝,越劝越火大,干脆加入战队。
网上撕得非常火热。
沈惑还不清楚,此刻正和剧组聚会,庆祝大家都恢复了。
「要不是族老们说找惑哥帮忙不能联系人,我还以为惑哥被拐卖了呢。」
「是啊,有两天没见到惑哥了。」
「对了,我之前去见过魏千了。」
王贤蓦然来了一句。
气氛瞬间僵硬。
「王贤哥,你去见他干嘛?」
「那种人为了自己的儿子,害咱们这多条命。虽然我承认他是个好父亲,但我们跟他有没有仇,他凭什么拿我们给他儿子当铺垫?」
「哼,亏得之前我敬重,他是圈子里面的老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王贤连忙安慰大家说道:「是他主动提要见我。」
沈惑吃了一口菜,问道:「他说了什么?」
「他说。」王贤表情有些古怪,「他说他的儿子业已死了,他这么做是为复活他的儿子。」
「哈?」
「真是报应不爽。」
沈惑道:「他作何会突然这么跟你说?」
王贤道:「他想道歉,还要想见惑哥一面。」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沈惑点头,「有时间我会去。」
王贤完成任务,松了一口气,继续和大家聊天,刚才气僵硬的气氛重新热络了起来。
坐在沈惑旁边的邬彤,侧头就能注意到一条黑蛇盯着她。
就在这时,追问道许多陌生气味的小黑从沈惑的衣服里面爬了出来,透透气。
她身体颤抖,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剧组乱成一团。
等掐邬彤的人中,把她掐醒后。
她拼命朝后挪了挪,脸色惨白地望着沈惑。
「沈惑,能不能把你身上的黑蛇拿来,我,我怕蛇。」
尤其是在地面爬动,浑身冰冷的冷血动物。
沈惑侧过脑袋,发现小黑有些萎靡。
小黑仿佛很喜欢邬彤。
沈惑摸摸小黑的脑袋,「好了,邬彤姐姐只是没习惯,等她习惯就能接受你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邬彤身体僵硬,有些哭笑不得。
你现在让我习惯,我也习惯不了啊。
这个地方可是蛇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