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罗布泊
黑色的石头,在灯光下,流转着金色的丝线。
那些闪着点点金光的丝线联合一起,看上去如同金色的太阳一般璀璨。
沈惑还是从未有过的见到这种东西,眼中闪过新奇。
只只不过,现在不是玩石头的时候,沈惑把石头收起来。
等会儿他们要跟着格力满去真正的太阳墓的地方。
队伍出发。
跟着格力满的走,周遭风化的建筑,仿佛越来越多了。
一路走来,他们碰上好几座这样的风化建筑。
陈亚教授给出的理论,可能是他们接近太阳墓,是以周围的建筑才会变得多起来,这是好事情。
陈亚教授说了之后,大家的脚步轻松不少。
王贤小声对沈惑说:「惑哥咱们没水了,怎么办?」
沈惑立马去找格力满,他对周围的海子比较了解,找他准没有错。
格力满叹口气:「小老板,我只在太阳墓附近逗留过,并没有真正进入太阳墓,所以我也不知道哪里有水啊?」
沈惑还没有说话,一旁的蒺藜耐不住了。
他大声质追问道:「这么可能没有水?你是不是故意不想带大家找水源,想自己单独跑了?」
格力满甩开他抓着自己衣服上的手,哼哼出声道:「我要跑,早跑了!小老板说过了,只要我把你们带到太阳墓附近,随后就放我离开,现在我也找到哪里有水,就算你现在杀了我也没用!」
「谁清楚你带的方向对不对,不然,为什么现在都没有注意到太阳墓。」
越接近太阳墓,蒺藜的脾气就越暴躁。
不,是整个队伍的人,开始变得暴躁起来。
「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先找到太阳墓吧。咱们不能在这个地方等死!」陈亚教授站出来说。
沈惑望着陈亚教授,连教授也被影响了。
是以他们是作何被影响的?
沈惑上下打量着旁边风化的建筑。
也不算建筑,算是个石头雕像。
雕刻出来的五官,45角面相天际,而眼神却冷漠地注视着他们这群人。
这东西有点问题。
沈惑微微走神,就被王贤叫住。
「惑哥,他们……」
沈惑抽出一张清心符,符纸在手中燃烧,而众人的情绪稳定下来。
「先找古墓,要是古墓建在地下,说不定有水,再吵,大家都死在这里。」
众人沉默。
现在他们找到太阳墓,说不定就能找到水。原路返回是不可能了,那个海子离他们起码有一个星期的路程。
路程太远不说,严重缺水还有可能会死。
算算时间,他们在沙漠里待了将近小半月的时间了,竟然还在太阳墓外地打转!想想都不可思议。
格力满却说很正常,这次有沈惑打头阵,收拾那些怪物,他们这群人的速度业已算是最快的。
太阳墓本就是最神秘的存在,格力满做向导这么多年,一贯没有进去过。
上次他带的人,只因沙尘暴的原因与对方失去联系,也不清楚他们找到古墓了没有。
不过,看这些人的惨状,就算有人进去了,能不能出来还是个问题。
不过,那些把太阳墓东西拿出来卖的盗墓贼是怎么进去,又逃出去呢?
现在只能找到太阳墓才能找到答案。
这时,陈亚教授望着缀在大部队后面的惨白着一张脸的冯梅梅,有些心疼他的学生,便问了王贤能不能停下来休息。
蒺藜便道:「女人就是麻烦,现在不能停住脚步来,赶紧走!说不定找到太阳墓,就能找到水。咱们都强撑着一口气,一旦停下来,没准就永远停住脚步来了!」
陈亚教授道:「我们只是停下来休息一会儿,又没有何影响。人在极限赶路,才会出事情,咱们停下歇一歇再走,不耽误。」
「不行!」
「怎么不行了?我说的这些都是常理。」
「我说不行就不行,老头,你别挑战我底线。现在我们业已没有水了,要么把她留下,要么赶紧找水!」
场面气氛有些僵硬。
教授被气得脸红脖子粗,他就没见过这么得理不饶人的。
王贤见状连忙安抚道:「现在骆驼背着我们的东西,不好上人,但也并不代表没有办法啊。我们好几个大老爷们,先背着冯梅梅走一段时间,又不是何大不了的事情。大家不好吵了。」
一直没有说话的沈惑,冷不丁地开口:「难道没有发现,你们的脾气又开始变得暴躁吗?」
众人面面相觑,好像是有点。
王贤点头:「好像是这样,连和善的陈教授都变得暴躁。」
陈亚教授愣住,他好像是变得有些暴躁了,以前也不这样。
「惑哥,咱们刚才就受影响了,符纸烧了就好点了,要不要你的符纸……」
沈惑摇头:「符纸像是不管用,可能是被某种因素给影响了,大家先忍忍。」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沈惑重新念了一段清心经,众人的情绪渐渐地平复下来。
还要继续赶路。
只要天黑了,大家就可以停住脚步来休息。大家靠着此物念头,机械前行。
也不清楚过了多久,气温越来越热
沈惑擦着汗水,抬头看了眼刺目的太阳,一股热浪扑面而来。
他体质还算不错,可现在看人都有点带重影。
有点不妙啊。
他弯腰抓了一把沙子。
手触及到滚烫的沙子,皮肤瞬间被烫红。
他现在有正阳火傍身,所以手掌只是红了,若是普通人……
沈惑拍了拍手掌心的沙子,心中摇摇头。
现在业已是夜晚六点了,怎么会太阳还没有下山,这温度非常不正常。
沈惑刚要走,就看见王贤迷迷糊糊地倒下来,立马抓住他的衣服。
以他现在这个姿势,若是倒下去,肯定是脸先着地,沙子本就滚烫,那面上不得多几个大泡?
「惑哥?」
王贤虚弱地睁开双眸,看着沈惑。
沈惑让他站直说道:「不要睡,地面的沙子温度太烫,就你刚才那姿势,足够把你的脸给烫熟。」
王贤听到沈惑的话,刚想去试试沙子的温度。
结果听到前面传来一声惨叫。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李谷一撑不住倒在地面,滋滋的声音响起,烫得他在地上打滚,满脸都是水泡。
「啊啊,我的脸!」
沈惑见状把李谷一提溜起来。
「不要动,站直!」
他厉声的警告,让李谷一下意识地站直身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原本想落座来休息的众人,注意到李谷一的惨状,立马僵直在原地。若刚才他们做下去,屁,股不跟李谷一的脸一样了?
只能说李谷一太惨了。
格力满见状,连忙把骆驼的脚用布给包好,动作熟练,显然清楚这里的情况。
他擦擦额头上的汗水,连忙说道:「现在咱们已经在太阳墓遗迹附近了,大家撑住,这里被成为日不落的国度。其原因,大家现在业已都清楚了,我就不做过多的解释了。」
「日不落国度?」
蒺藜喃喃自语。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沈惑看了眼李谷一的伤势,问格力满,「有没有休息的地方,他的伤需要处理。」
但大家看李谷一的伤势去了,并没有注意到蒺藜三人的异常。
格力满连忙用布给李谷一的脸给包上。
「伤口现在不能暴露在外面,一旦水泡爆了,他这张脸就不要了。」
李谷一忍着剧烈的疼痛,把整张脸包裹上。
格力满指了一个方向,大家都跟他走。
来到一处低矮的石头雕刻建筑面前,格力满对着石头做了一系列的动作,嘴里念叨。
做完后,他带着众人迈入风化建筑里面。
这个地方能依稀看见,曾经消失的国度一些文名建筑,和外面那些建筑的风化有些不同。
陈亚教授本来很虚弱,可是看见这些建筑,立马精神起来。
「的确如此了,这就是曾经太阳部落遗迹,你们看上面还有太阳的图腾。」
教授刚说完,格力满就在一处躲避太阳的阴影处,招呼众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大家都过来避避太阳吧。」
陈亚教授还在研究图腾,他舔舔裂开时,凝结出血块的嘴唇,眼神止不住的兴奋。
「找到了,这次不仅找到了太阳部落的墓,还找到了他们的遗迹……」
王贤此刻正给李谷一上药。
结果这货听到找到太阳部落的遗迹,立马兴奋起来,连水泡戳破都不叫一声。
王贤翻个白眼,「李先生,你现在最好说不要动,我在给你上药。」
李谷一连忙道歉。
其他人听到陈亚的话,忍不住有点小激动。
传说日不落藏着许多金银财宝,也不清楚是真是假。
这个时候,沈惑抬头看了眼石头建筑。
他还是感觉这个石头雕像有问题,这一天下来,似乎注意到许多这样的石头雕像,总感觉哪里有些不对劲。
「小沈你在看什么?」
陈亚教授走过来问沈惑。
沈惑道:「没什么,只是好奇沙漠中竟然还有石头的雕像。」
陈亚教授推推眼镜,道:「其实这些石头,和埃及金字塔一样,充满象征意义。太阳部落这些雕像仰视太阳,其实也有其他意思。他们自诩是太阳的后裔,神鸟的血脉,象征长生。」
长生?
这种部落也有这种传说?
看来长生对于人这物种来说,简直就是向往的目标。
尤其是在古代,上位者都喜欢长生这个词。
可能太阳部落的王族也是这样想的。
沈惑脑子里面天马行空,而陈亚教授还在继续说。
「太阳部落风俗很奇怪,他们从不信仰王族,而是崇尚祭祀,黑太阳大祭司就是最出名的一人,传说她让太阳升起和降落,并且能呼风唤雨,召唤天翻地覆的神力。
只因这个说法,大祭司遭到别的部落觊觎,他们想要攻打太阳部落,但被大祭司召唤的日不落军队给打败,并给快速合并部落,成为当时沙漠中真正的大国家。
后来,太阳部落消失,太阳成了永远不会落下。
也就被后世称为日不落黄金国度。」
陈亚教授一说起军队,就让沈惑想起那支训练有素带面具的军队,也就是格力满说的阴兵借道。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那群军队并不是幽灵形状,而是能够袭击人的真实存在军队。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若是再碰见,剧组这群人可能根本不是对手。
只不过理应不会遇上,毕竟他们在外围沙漠中。
沈惑脑海里转了一人弯,摩挲着手里面天师授印。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快看,那是什么?」
人群中有人惊呼地指着天空。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沈惑抬头,看到太阳的不仅如此一人地方出现来一人太阳。
两个太阳?
一股热浪袭来,天边出现火红色气体,此刻正不断朝他们靠近。
「火烧风,是火烧风,快跑!」
格力满连忙驱赶自己的骆驼朝遗迹里面跑!
众人见状了连忙跟上,跑得慢的人感受一股滚烫气温袭来,手臂瞬间起了一些红肿的水泡。
「好痛!」
就在他停顿一会儿,身上的衣服起火。
沈惑把人摁在沙漠中,用沙子覆盖是着火的衣服,见火被灭了以后,把人带走。
忽然,前面的队伍不见了。
沈惑刚走几步,脚下一空,被迫在黑乎乎的洞里面滚了几圈。
他上次遭遇这种,还是在世嘉广场进入幻境遭了一次。
沈惑在即将掉下去时,刚好撑住两边,没有在最后一刻掉下去。
只不过,被他救的那一个人,啊啊啊几声,从他身下钻过去,刚好脸着地,撞晕过去。
有个人给自己试试前方的路深浅也正好,沈惑优雅落地。
从包里拿出手电筒,打量周遭的情况。
他们好像掉进了一处奇怪的洞里?
此物洞四通八达,有空气流通,理应有出口。
沈惑先把撞晕的人叫醒。
这人是嘉宾,叫什么名字,沈惑给忘了,不过他看起来瘦得跟麻杆似的。
沈惑直接自己给他取个名,猴子吧,他看起来真的很像。
「没事吧?」
猴子醒来,看到沈惑松口气,「没事,就手臂被烧了一点,包扎一下就好。」
沈惑道:「你看起来很熟练啊?」
包个伤口,也包得这么好看,一看就是经常干这样的事情。
猴子道:「谢惑哥夸奖,我本来是个野外生存博主,经常受伤,所以什么都会一点,让你见笑了。」
沈惑点点头,这次跟着他们来的人都是类似猴子的人,剧组的人没拖后腿,相当于隐形人。
可能他们的热度,还没有冯梅梅高。
沈惑对不搞事的人,向来比较和颜悦色。
「现在能走吗?我们去找找其他人。」
猴子包扎好伤口后,才取下手电筒上下打量周围。
只因他们可能会下墓,是以每人备着续航能力强的手电筒。
他照了周遭的景色,惊讶:「沙漠下面竟然还有这么大个空间,还有石头建筑,真神奇。」
沈惑注意到太阳图腾,猜测这里应该是遗迹的真正地方。
两人边走边打量,这里的空间很大,高起码有两层楼那么高,况且这个地方还很凉快,就是周围黑了一点。
当两人来到雕像前,沈惑用手电筒照雕像。
和上面雕像一样,只是雕刻的五官不一样。
上面的雕像五官面朝太阳,敬仰的表情。
这里的雕像竟然是怒视的表情,两个不同的表情,代表的情绪不一样。
「惑哥,你有没有感觉有人盯着我们啊?」
沈惑早就感觉到了,从他们掉下来一刻,这个地方面的东西就苏醒了,并且一贯跟随他们。
只不过,他倒没有想到,猴子这么敏锐。
「理应是藏在地下的东西,这些地方都没有何人,有东西很正常。」
猴子咽口吐沫,戒备地盯着四周。
沈惑围着石像转了一圈,终究在石像的身后方找到了太阳图腾。
现在不确定是不是找到墓了,至少此物雕像在这个地方,就没问题。
「咱们先离开,嗯?」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只见猴子脸色苍白地盯着他前面一人方向。
沈惑注意到了那东西的样貌,是只蜘蛛。
大肚子上描绘着太阳的图腾。
这只蜘蛛的那几个大双眸,看起来还挺萌的,当它张开嘴巴嘶吼时,全然破坏了那份萌感。
只见那只蜘蛛朝沈惑扑来。
猴子瞪大眼睛,只见沈惑一拳把比人还高的蜘蛛干翻在地面。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关键是蜘蛛一时还没有爬起来。
沈惑揉揉拳头,「还好,那不算扎人。」
望着地面四仰八叉躺着的蜘蛛,时不时神经质地抽抽蜘蛛腿,再看看一脸嫌弃蜘蛛的沈惑。
本来害怕的他,当注意到沈惑一圈揍倒了大蜘蛛,反而没有那没害怕,竟还有些同情大蜘蛛。
遇到沈惑,也算它倒霉。
「好了,现在咱们走吧。」
沈惑从蜘蛛身上直接踩过去,顺便还让蜘蛛被迫吐丝出来。
猴子不敢往大蜘蛛身上踩,他从旁边贴着墙壁绕着走过去。
两人穿过长长的洞道,耳边传来哗啦哗啦的声音。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猴子惊喜道:「有水,这个地方竟然有水?」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出了洞口,果真发现在下面有一条不算小河的地下水,沈惑把自己背包里面的水杯拿出来接满水,放进包里。
猴子直接不顾形象地趴在河里喝水。
身体得到水的滋润后,忍不住长叹一声。
「舒服啊!」
「何人?!」
就在这时,小河对面出现许多手电筒,跑出来很多人。
是王贤他们。
王贤正好也看见了沈惑,连忙追问道:「惑哥,你们没事吧?」
沈惑摇摇头。
猴子连忙把刚才沈惑暴揍大蜘蛛的事情说出来。
王贤道:「说起蜘蛛,刚才追我们的理应就是蜘蛛了。」
猴子:「你们也遇到了?」
王贤点头:「我们走散了,蒺藜三人,还有格力满大叔都不见了,本来想找他们,结果先遇见了惑哥你们。」
沈惑转了一圈,把藏在暗地里面的蜘蛛找了出来,统统通通揍了一遍,把这些蜘蛛打怕了,看见沈惑就朝洞内钻。
这段时间内,理应不会对剧组造成危险,刚好趁此物空闲能够休息休息。
「大家抓紧时间休息,等会去找人。」
众人目瞪口呆望着沈惑暴揍大蜘蛛,见他靠近,忍不住后退一步。
凶,太凶了。
王贤业已习以为常,连忙道:「方才我们遇到了些许雕像,陈教授说,这个地方可能就是太阳墓的墓道,现在咱们应该在墓的外面一层。」
「是的,根据我的推算,这里的建筑之是以会变成这样,全然是地下河道影响。太不可思议了,这下面竟然还有条暗河,好奇怪?」
陈教授止不住震惊。
「既然已经到外层墓道了,那咱们要不先进去看看?」李谷一提议。
「不行。咱们还要找人,现在蒺藜和格力满他们还没有消息,也不清楚掉在哪里去了。」
王贤直接拒绝了李谷一的提议。
李谷一道:「咱们不是还有惑哥嘛,带不带他们都一样,反正现在业已找到古墓了。说不准进去还能遇见他们呢。」
王贤皱眉,刚想说话,就听到陈亚教授的呵斥声。
「李谷一你读书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吗?谁教你这么说的?要不是他们一路照顾我们,我们根本找不到古墓,做人不能没有良心!」
李谷一望着老师失望的眼神,立马慌了,「老师,我不是故意这样说的,谁叫之前那个叫蒺藜的人骂你,我就是气只不过!」
说到骂人,冯梅梅有些受不住,陈亚教授有些心疼学生,就问王贤能不能先太停下来休息。
可蒺藜想赶紧找到古墓,两人便起了争执。
陈亚教授没有想到,李谷一竟然只因这件事情,会说出这样的话。
「我们现在是一个整体,没有找到太阳墓他急了些很正常,以后不能这样说别人了。」
李谷一低下头,没有说话。
沈惑感觉李谷一有点奇怪,但说不上来。
之前李谷一好像都没有怎么开口,一贯都是队伍里面的透明人,怎么这会儿一下就冒头,还这么极端?
这人的脾气怎么一下变成这样了?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之后,沈惑一直留意李谷一。
自从脸部受伤以后,李谷一的脸一贯藏在布料后面,只露出一双双眸。
这双眼睛,沈惑看出了大问题。
李谷一有时候会直勾勾地盯着人看。
那眼神全然就是看待猎物的眼神。
沈惑想起之前被他弄死冒充自己的怪物,那东西善于伪装自己,会不会是那种怪物?
他打定主意浅试探一下。
这种怪物害怕雷声,试试理应可以。
轰!
一道雷电击中李谷一。
李谷一大惊失色,连人皮都维持不住。
沈惑二话不说,直接上去逮着李谷一上手揍人。
他的拳头像雨点子落在李谷一的身上,脸都被揍变形了。
众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就看见沈惑像一阵风窜出去。
等反应过来,连忙来拉沈惑。
「小沈你这是做何?」
「惑哥有话好好说,咱们也不至于打人啊?」
沈惑揍了几拳便松口道:「你们自己看清楚,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李谷一!」
众人一惊。
转头是一看,面前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
他的脸是长满红斑,黑豆豆的眼睛,朱唇长满锯齿,明明是只怪物,怎么可能是李谷一。
「它,它不是之前冒充惑哥的那种怪物吗?」
王贤惊呼。
沈惑见状,从人群中穿过,把晕死的怪物,扔到隧道大蜘蛛的洞穴中。
等沈惑走了以后,大蜘蛛小心翼翼地爬出来,把现成的口粮拖走。
沈惑回到人群中,又逮出几只怪物,扔到大蜘蛛的洞穴中,这才收手。
众人都傻了,只能呆呆地望着沈惑拽走一只又一只怪物。
看到沈惑停下来,洗手后,才靠近沈惑。
「惑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们不是看见吗?」沈惑耸肩:「这些怪物理应是在你们掉下来时,把人顶包了。」
在自己身边这么多人都不是人,别提大家的表情有多好看。
他们这么久都没有发现,若不是找到沈惑,还不知道被顶包的人有多少呢。
「那他们顶包的那些人呢?」
沈惑:「不清楚。」
最后打击还是属于陈亚教授,他的学生又不在一人。
他现在不好说,可能业已被吃了,也可能现在某个地方。
王贤见状连忙给他掐人中,忍不住同情陈教授来了,自己的学生一共就三个,一个死了,一人失踪,还有一个病弱,风一吹就能倒。
「陈亚教授你没事吧?」
陈亚教授摇头,他人如老了十几岁,颓废地坐在地面。
猴子坐在河流旁边,叹息一声。
这个教授也挺倒霉的。
他盯着水面,忽然被金光闪闪的晃了双眸,等他捡起拿东西拾起来看,竟然发现是一枚金子。
他连忙拾起来!
金子!
连忙揣在兜里,发现水里还有!
猴子疯了一样,在水里面打捞出来一枚又一枚金子。
「发财了。」
其他人也发现了猴子的异常。
看见他手里面的金色连忙道:「是金子!他手里面有金子!」
猴子连忙把金币放进兜里面。
众人也不傻,发现河里有金子,连忙下水捞金币!
「好多金币!我捡到很多!」
仔细算算大家捡到的金币都不少,最少都捡到3-5枚金币!
沈惑弯腰在水里摸到一枚金币,成色很好,应该是纯金那种。
「这金币仿佛是太阳部落的!金币背面有太阳部落的印章!」
听到陈亚教授的话,沈惑翻开背面,果真看见了类似太阳的印章。
等等几千年前,这印章就有了吗?
那么此物太阳部落的技术,起码比种花家还要强。
这条河流发现金币,说明太阳墓或者其他墓在河流上面。
现在问题来了,有金币在手,利益至上,这些人是先去找人,还是捡金币最重要?
对于很多人来说,他们肯定认为金币最重要。
沈惑把金币扔进河里,抿了抿唇。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感觉这紧闭来得不太寻常,还是先去找人吧。
蒺藜几人不用忧心,但格力满他还是比较担心,因为对方是个几十岁的老头,现在跟人走失可能不太安全。
王贤听了沈惑的话,捡金币的动作一顿。
他有些为难,现成的金币不捡,还要去找人,感觉有点亏了。
沈惑看他纠结,便直接出声道:「那你就在这个地方吧,我先去找人。」
「小沈我跟你去,我学生还不知道情况,我想先去找人。」陈亚教授带着冯梅梅跟着沈惑走了。
他业已是半个身子踏进棺材的人了,对金财物何多少追求,够用就行。
冯梅梅身体虚弱,就算得到黄金又怎样,以她现在的身体,根本带不走。
是以她和老师商量跟着沈惑先去找李谷一。
沈惑没有反对,让他们跟着自己走了。
王贤见状,道:「那我问问其他人,惑哥,你们先走,我旋即就来。」
沈惑点头,三人离开了暗流,往墓道里面走。
几分钟后,王贤背着包,带着三个嘉宾追上来,其他人则没有来。
王贤的脸色不太好看,想来应该那些人不愿意走了。
「我没不由得想到他们不愿意离开就算了,还骂我,气死我了。」
王贤不理解,把队友找赶了回来再继续捡金币,有没有人拿,回来继续捡不就行了。
作何感觉让他们去找人,跟害了他们父母似的,红着眼睛,转头看向王贤。
尤其是那个之前跟着沈惑一起的猴子。
骂骂咧咧道:「跟着去找人多亏啊,你们都傻吗,这可是金子,金子啊!」
现在王贤不想提那个猴子,简直气到炸肺。
「惑哥,咱们往哪边找?」
沈惑想了想,还是按照自己的第一直觉,「往右边找吧。」
几人往右边的方向照去。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这里的暗道虽然四通八达,然而也有死路。
比如他们现在就陷入了死路中,只能往回走。
「咦,你们看,上面头图像啊?陈教授,你懂这个,你看看上面写了什么?」
陈亚教授擦擦眼镜,上面颜料鲜艳,但图像却很单一。
「这上面讲述是一人故事。」
沈惑道:「教授,你能看出来上面讲的是何吗?」
陈教授拿着放大镜,「我尽量试试吧。」
众人盯着陈亚教授,主要是他们看不懂壁画讲的是什么,只能盯着陈亚教授了,说不动他能从壁画里面发现何,让他们接下来找人也好找啊。
陈亚教授看了好一会儿,才道:「这张壁画描述甚是奇怪。」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他指着壁画里面的小人以及些许小黑点,道:「上面讲述的是此物遗迹,属于一个异姓王的故事。
没有王族的血统,却靠着自己的本事,征战沙场,杀敌无数。
而大祭司死后,他自愿进去陵墓为大祭司守灵。这些小黑点是他的属下。
这个地方有点奇怪,他的属下,不是人类,而是一种类似鬼怪的东西。
根据壁画记载,这种东西,是一种幽灵。
只要有人闯入,就会被幽灵杀死,永世不能轮回。
而且这种东西,异姓王把他放在了……墓道里!」
陈亚教授说完,看向四周。
众人也被他的情绪感染,倒吸一口气,连忙朝四周上下打量。
「陈教授,你确定你没有理解错误吗?」
陈亚教授道:「这,这个壁画的年代太久远了,我也不敢确定自己有没有理解错误。」
沈惑却道:「陈教授没有理解错误,之前被冒充的那些人,不刚好是那些假冒。上面说的幽灵,应该就是这种怪物。壁画的意义解开了,咱们先走了吧。」
他的意见没人反对,其他人跟在后面走了壁画的地方。
只是鲜艳的壁画,渐渐地变成黑色,陡然间变成了另外一张黑色更明显的画。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可只是没人回头,更没有人发现这样诡异的一幕。
墓道空荡荡的,幸好这个地方不热,要不然肯定受不了。
大家在墓道走了一会儿,发现了些许食物垃圾。
「这应该是蒺藜他们扔下的垃圾吧?」王贤检查了对众人说道。
沈惑道:「那这条路应该的确如此了,继续走吧。」
众人又走几个小时,王贤开始嘀嘀咕咕地小声对其他好几个人说话。
「你们痒不痒?」
「有点。」
「我背心好痒。」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他们一说痒之后,身体就越来越难受,忍不住停下该使劲挠挠。
走在前面的沈惑停住脚步脚步,问道:「作何回事?」
王贤越来越难受,到最后使劲在墙上蹭。
「让我看看。」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掀开王贤的后背,还行他身上长着红着的小疙瘩,看起来有点像过敏,其他几分也一样。
沈惑问陈亚教授和冯梅梅:「你们没事?」
陈亚教授有点痒,但冯梅梅不痒。
「王贤你带治过敏的药了吗?」
王贤摇头,「我们带的全是特效药,没有带过敏药,好痒。」
沈惑道:「暂时忍住别抓,不然伤口发炎更严重。」
他使劲抠,直接把皮肤抓出血,也不见他停手。
「可是我痒啊,邪门了,这么会这么痒?惑哥,有礼了像没事?」
沈惑感受了一下,的确没事。
而且冯梅梅也没事。
这就奇怪了。
如果是沈惑一人人没事,那也说得通,毕竟他身上有神器。
可是分病弱的冯梅梅也没事,那就有问题了。
沈惑敛眉道:「先休息一会儿吧,看看等会儿会不会好一点。」
众人停下来休息,只听见手指像挠墙似的,刷刷声几乎没有停下来过。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冯梅梅此刻正照顾她的老师,看到老师背上的小红点业已变得密密麻麻,连脸上都有了,并且身体开始发热。
还不等她反应过来,陈亚教授身上的红点慢慢变成红色的鬼脸,脸型不大,就比婴儿的拳头小一点,嘴角往上,嘲笑众人。
陈教授四肢开始剧烈抽搐,吓得冯梅梅连忙叫沈惑。
「沈先生,老师他这是作何了?」
沈惑本来在看王贤他们的红斑,听到冯梅梅的声音,再看陈亚教授。
他连忙走过来,用红绳困住四肢,丹砂镇魂。
的确如此,镇魂!
陈亚教授的魂魄此刻正一点点消散,沈惑一直没有见到这种的情况,只能先镇魂。
从陈亚教授开始,其他人也在抽搐,症状和陈亚教授的一模一样。
四人的情况非常不好,稍有不慎灵魂就会消失,他们也会变成傻子。
得找方法救他们。
沈惑掀开王贤的衣服,皮肤上密密麻麻的鬼脸。
突然,他想到之前那壁画上的小黑点,可能不是幽灵,而是人身上的鬼印记!
那他们是作何触发印记呢?
沈惑想了一会儿,暂时找不到头绪,便把王贤先靠墙,在换镇魂符。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鬼印记非常霸道,沈惑每隔一人小时就要换一次,才能镇压他们身上的鬼印记。
叮!
一枚金币从王贤的口袋里面滚了出来。
这时候,他才还发现,金币上竟然黑气!
沈惑捡起金币看来一眼,黑气想钻进沈惑的皮肤里面,正阳火感觉危险,燃烧起来,把黑气直接变成了渣渣。
找到原因了!
「把他身上的金币都拿出来!」
冯梅梅刚想去找,但被沈惑给阻止了。
「算了,还是我来吧。」
冯梅梅被赶到旁边老实坐着,沈惑把几人身上统统扒拉干净,只剩底裤了。
他翻开自己的包,找到驱邪符,直接给他们贴上。
没过一会儿,他们身上的红斑小了一圈,高烧也退了。
王贤迷迷糊糊地醒过来。
「惑哥?」
「作何样,还痒不痒?」
经过沈惑的提醒,王贤的身上,那股抓心的痒意好像消失了。
「咦?不痒了?!」
「那就把衣服穿好。」
看着冯梅梅不好意思背过脸,他自己老脸一红,连忙穿上衣服。
王贤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衣服被人扒了,浑身光溜溜,只剩底裤了。
身上还有不少丹砂的痕迹,看样子是惑哥给画的。
王贤一醒,其他几人也跟着醒过来,穿上衣服。
而沈惑用来绑他们的红线被他们自己缠在手上,简单说,就是辟邪。
沈惑本来也不打算收赶了回来,他们要就给他们好了。
众人身上不痒了,才询问沈惑,刚才他们是作何了。
沈惑说道:「你们带的金币上有邪气,刚开始邪气被金币包裹,连我都没有感觉出来,时间一长。它们就会钻进人的身体里面,邪气入体长出鬼脸似的红斑,最后你们的灵魂会被鬼印记吞噬,而变成傻子。」
众人人傻了。
王贤心有余悸道:「还好惑哥及时救了我们,不然我就变成傻子了!」
果然天上没有平白无故掉下来的馅饼,这不,他们差点连命都没了
沈惑拾起一枚金币,笑言:「是以现在你要吗?」
王贤连忙摇摇头,「不要了!」
沈惑问了其他几人,他们也连忙摇头。
这种要命的东西拿来干嘛!
难怪河水里面这么金币也没有捡,原来是这东西要命啊!
「惑哥,其他人还在暗河里面捡金币,他们会不会也像咱们这样……」
王贤说道最后,声线变小了。
他不敢想象他们现在是什么情况。
众人也是沉默了,并且在心理暗自庆幸,幸好他们跟着沈惑走了,要不然有没有命,还是问题。
陈亚教授推了推双眸,道:「说来说去,还是贪心惹的惑,如果他们跟着小沈走,可能还能够保一命。」
「先回去看看吧。」
沈惑整理自己的背包说。
现在最好回去看看。
他们还有做人的底线,让他们袖手旁观,实在忍不下这个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