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罗布泊
只听啪的一声。
夜阑跪在地面,紧紧咬住腮帮,愣是没有低头认错。
大祭司喘了两气道:「是了,你现在是将军了,不停我的话了。那你来看我做什么?嘲笑是我吗?」
「瑶光,我不是那个一意思。」
大祭司嗤笑一声,那双好看的桃花眼中,均是讽刺的笑,刺痛夜阑的眼睛,也让她心口裂开一道难以愈合的沟壑。
「你当然不是那意思,只是来看看我有没有油尽灯枯,好给你让位置是吗?」
夜阑跪在大祭司的床前,低着头,心中酸楚。
大祭司上前去推夜阑,只只不过,现在两人的身份如同互换。
她推了一下,没推动,反而使得自己的脸色更加苍白。
夜阑连忙上前,想要去扶大祭司,却被大祭司给推开了。
大祭司厌恶地望着夜阑,大怒道:「既然刀已经不听话了,还留着你干什么,给我滚,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瑶光,我错了,你别赶我走好不好?」
堂堂大将军,竟然卑躬屈膝地跪在地上,像只被主人丢弃的大狗狗,满脸委屈。
大祭司长发遮住了她的脸,也遮住了她面如金纸的惨白表情,只听到她阴沉的嬉笑声。
「你只不过是我是捡来的一人奴隶,也配叫我的名字,滚!」
「瑶光……」
「滚!」
夜阑主动后退,柔声道:「那我走,你别生气。」
她一步两回头的走了,直到大门关上。
大祭司终究忍不住猛烈的咳嗽,生生喷出一口血。
她淡定地差大擦掉血迹,重新拿出一份羊皮出来写上一些字迹。
而沈惑跟夜阑来到另个一地方,坐在上面的人,是太阳部落的统治者。
他对夜阑擅自离开战场,甚是不满,加上些许看夜阑不爽的人推波助澜,她被撸了将军的职位
可夜阑并不在乎,而是回到自己的家里,召集可信任他的人,去部落外面找药。
她要给大祭司治病,没了将军的职位,正好方便她操作。
骑上天竺送来的马,朝东方而去。
渡过蓬莱,爬过天山,见过乌斯藏大师,最后得到一方药丸。
即使满身伤口,她却满脸笑容。
摸摸自己靠近心脏的东西,归家的心思越来越重。
直到她靠近太阳部落的城池,看到挂上白帆的旗子,她脸上的笑容立马收了起来,连忙来到城池大门处,注意到士兵身上系着一截白布。
「作何回事?」
士兵注意到夜阑乞丐似的打扮,有些不耐烦道:「今日是大祭司的葬礼,你……」
不等士兵说完,夜阑的脑袋嗡鸣一声,连忙朝城里跑去。
他只只不过才走了一年,前些日子亲兵带给他的消息,大祭司的病还是老样子,作何会变成这样?!
夜阑不相信大祭司会死。
直到看到护送的大祭司的队伍,以及那口刺眼的棺材,撕开了夜阑的心脏。
「作何可能!」
作何会这样,大祭司不可能会死。
夜阑上前,被士兵拦住。
此时,夜阑只有跟前那口棺材,她要亲自打开棺材看看,那里面躺着的人到底是不是大祭司!
夜阑蓦然暴起,让士兵们愣住了。
这时,昔日对他下狠手的老鼠,挺直腰背,嘴角挂着一丝嘲讽。
「敢扰乱大祭司的葬礼,打死不论!」
一群士兵拦住夜阑,但打到最后,心惊、震撼,恐惧!
面前这人太强了!
地面躺着一圈同类的尸体,而面前这人如修罗转世!
夜阑踩着一人个血印子走上前,打开了石棺,注意到里面躺着的人,竟然生生滴下血泪!
「啊!」
大祭司的尸体不见了!
从那乞丐袭击了皇家的队伍后,两人消失了。
这几天整个太阳部落的人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而话题中心的主人,现在已经回到将军府最隐秘的地方,放着一具尸体。
这就是消失的大祭司。
夜阑替大祭司擦身体,当看见她后背少了皮,双手震颤,愤怒的情绪让她生生逼出一口血。
帮大祭司穿好衣服后,夜阑见了一个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的亲兵,也是个女孩子,少了一只手臂,跪在也夜阑的面前
「是那群臭虫!只因少了将军,他们败了,所以逼着大祭司询问将军的下落。大祭司抵死不从,他们、他们竟然大祭司去祭长生天!大祭司背上的皮,就是他们生生撕下来……」
亲兵本想阻止,可是她一个人,怎么可能在几千人中救出大祭司。
相反,她被大祭司救了下来,尽管人被丢到了天葬台下,但她还活着,必须活着,把这秘密统统告诉将军,不能让大祭司死得不明不白!
亲兵字字啼血,染红了夜阑的眼睛。
她赤红着双眸,咬着唇角,一丝血红的血液从她嘴角滑落。
「好,好得很!」
权利,军队、复仇!
只要夜阑活着,就是那群贵族离死期不远的时候了。
少了刀鞘的刀,一旦出刀了,那些人别想着高枕无忧!
夜阑待士兵如亲人,虽然她被撸了将军一职,可是这些士兵,并不是听从别人的话。
只要她振臂一呼,所有人都会跟随她而战。
而夜阑回来了,并且带着她的军队赶了回来了,原本以为自己高枕无忧的统治者坐不住了。
追随大祭司的人也发现了夜阑归来,暗中把的大祭司交给自己的东西,带给夜阑。
「这是大祭司给将军的信。」
夜阑颤抖地将羊皮打开,上面写了推翻王权的秘密武器,以及一些对夜阑说的话。
太阳部落的大祭司,一生带着神鸟的血,只要启动,太阳部落就会沦陷,诅咒永存,统治者的后代,永远逃脱不了诅咒。
她年少时,曾经亲眼见过自己的娘亲被太阳部落的王族杀死,从那时候,她把自己当做一件武器,杀死王族的武器!
唯一对不起的人,就是夜阑。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年少时遇见的小乞丐,不知不觉竟然变成了她此生最放不下的人,若有来生,做个普通人与尔长相厮守。
啪嗒!
一滴血水低落到羊皮上,融化了羊皮上的字迹。
她不连忙把血擦干,小心翼翼将羊皮折好放在自己的身上。
原来不止自己触碰所谓的禁忌!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原来不是自己一厢情愿!!
原来她心里有我!!!
无数复杂的情感充斥着夜阑的心脏,默默抱着玄铁剑蹲在角落,如同那日被人欺辱,那身白衣成了自己心中不可磨灭的心魔,也是最美的短暂时光。
可这一次,再也没有人出现在自己面前,叫自己的名字了。
夜阑擦掉俩脸颊的血泪,双眼赤红,手提着手中的玄铁剑,朝王宫进发。
王宫之中,手握玄铁剑的夜阑如战场的杀神。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那些欺她,害她、辱她的人,被玄铁剑一一斩下。
跪在自己面前叫着饶命的统治者,夜阑却讽刺一笑。
她捧在手心的人没有了,这些臭虫,作何可能放过!
血流成河,尸骨成堆。
一夜之间,太阳部落沦陷。
而夜阑抱着大祭司去了孕育神鸟的地方。
那一夜,神鸟降临,地龙翻身,昔日鼎盛的太阳部湮灭在历史的长河之中。
太阳部落的百姓和士兵没有死,他们被夜阑赶出去。
夜阑的亲兵跪在地面,望着天际升起来的第二个太阳,屹然朝太阳部落而去。
没当她靠近太阳部落一步,身上就会出现红斑一样的痕迹。
她的命是将军和大祭司给的,以后,就由她来守护她们的长眠。
亲兵变成了怪物,一年一年守在这个地方。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当昔日的城市变成了荒无人烟的戈壁沙漠,只因亲兵的存在,这个地方成为禁忌的存在,也是后世所称的罗布泊禁忌。
直到有天,一个背着桃木剑的人出现在这片沙漠。
他进入太阳墓地。
沈惑现在如一缕孤魂跟道士进入太阳墓,亲手看着他在星桥放下一座上清铜像以及太清铃铛。
而周围没有怪物,反而是无数的亡魂咆哮。
他们被夜阑禁锢在这个地方,永远不能轮回!
看到道士来了,叙述自己现在的遭遇。
只是,道士摇头。
「业障不可为逆。」
轻飘飘一句话,把亡魂打入深渊之中。
沈惑对面前此物道士非常好奇,便一贯跟着他,直到注意到了放置唐卡的棺材。
道士把唐卡放入棺材中,轻声叹息:「欠你的人情,业已还清,再见。」
道士转身走了,合上古墓的大门。
唳!
沈惑跟前一黑,甩了甩脑袋,睁开双眸,环视周围,才发现自己已经回来了。
「道长。」
轻飘飘一声,却让沈惑警铃大作,拿着铜钱剑看着跟前带着白面具的大祭司。
她甚是危险!
沈惑脑海闪过这样一句话。
带着面具的大祭司,嘴角弯着,道:「道长,多谢你,别忧心,我不会伤害你。」
沈惑也不怕她伤害,只只不过好奇她怎么醒了。
双眼充血的夜阑煞气收起,微微蹭蹭自己日日思念却不敢靠近的人。
大祭司轻抚夜阑将军的脸,轻声道:「好久没有看见你这张脸了,夜阑。」
大祭司把手中的盒子给沈惑。
「道长你朝东边一贯走,就能出去。」
当沈惑接下盒子以后,周围寂静的景色一变,地宫摇晃。
这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一起。
沈惑没有多问,而是带着剧组的人走了。
一切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烈阳符纸扔下,石桥上的怪物化为齑粉。
「别愣着,走!」
沈惑一声令下,众人不敢迟疑,跟着沈惑走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而石棺上,大祭司额头抵着夜阑,唇角勾起一丝温柔。
「这些年辛苦你了,希望来世,别再遇到我了。」
风从窗外吹了进来。
夜阑眸中血丝消失,她冲着大祭司笑了笑。
「瑶光,你醒了?」
大祭司:「傻子,不是让你走吗?为什么要留下?」
「因为地下冷,我不像让你一人人孤零零的,还有不要把我往外推了,我心好疼。」
大祭司拿下脸上的面具,血管里面蔓延着炙热的岩浆,那张清秀的脸,越发妖冶。
「好。」
轰隆!
地宫不断晃动,掉下来不少碎石。
沈惑带着人朝东边的隧道跑去。
而他不朝后面一看,脸色一变。
岩浆追着众人而来。
之前追着他们跑的怪物,已经被岩浆吞噬,一股热浪扑来。
不用沈惑催促,在生命受到威胁,就算拿出吃奶的力气也要逃命,逃命不成啊。
他们现在还不想变成烤猪啊!
而就在这时,他们面前的路被大石头堵住。
众人陷入绝望。
「呜呜呜呜,咱们会不会死在这里啊?」
「我想回家!」
「天要亡我啊!」
就在岩浆即将靠近的时候,沈惑背包里面发出一道红光,一道神鸟的身影出现在众人面前。
神鸟昂天鸣叫,方才气势汹汹朝沈惑他们而来的岩浆竟然渐渐地褪去了。
沙沙!
沈惑抬头正好对上怪物女人和李谷一的脸,它们朝洞口而去。
没错,在上面还有个洞。
沈惑道:「先跟着它们走!」
洞其实很窄,弯弯绕绕,还不好爬。
他最先摸到一把沙子,抬头时,被黏腻的舌头舔了一下。
不知过了多久,沈惑抬头看见了一束阳光,他朝前面爬,没过一会儿就出来了。
是格力满的骆驼。
重见天日的众人泪流满面,躺在地上,哪怕阳光再刺眼,也没有用手遮挡。
「终于出来了!」
「哈哈哈哈!」
沈惑休息好了,看见没有走了让剧组警惕的怪物女人以及李谷。
格力满是最后是一个出来的,望着自己的骆驼,跪在地上朝太阳墓的方向磕头。
之后怪物女人把李谷一推向沈惑,转身朝太阳墓的方向而去。
那里还要她守护和尊敬的人。
李谷一想追着怪物女人而去,却被沈惑抓住带到格力满的身旁。
不用沈惑说,格力满都知道他要做何。
从自己身上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枚药丸给李谷一吃下。
片刻,挣扎的李谷一被同化身上液体流下,面上的红斑消失,额头上石头,化为灰尘。
他眨眨眼,坐起身看着自己的手,比在场的所有人还要震惊。
「我,我还活着?」
沈惑道:「你死了,欢迎来到沙漠地狱。」
李谷一一愣,随即嘿嘿一笑。
陈教授和冯梅梅抱着李谷一哭。
「哎,你们出来了!」
众人一愣,看着跑过来的几人,露出惊恐的表情!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侯俊,你们不是业已死了吗?」
侯俊注意到众人的表情,挠挠头开始解释。
「我们是被那女生救了,就是之前一贯跟踪我们的怪物,她把我们救下来后,送到了骆驼这里。我们在这个地方等了好几天了,幸好你们都出来了,要不然,我们今天就走了。」
众人不知道该作何说。
轰隆!
一声巨响,众人朝极远处看去,只见沙漠中的太阳部落遗迹统统提前,整个地宫被岩浆覆盖,想要挖掘,估计很难。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随着塌陷不断扩张,业已朝他们这边蔓延,众人不得不走了。
一切都太匪夷所思了,带着种种疑惑,离开了罗布泊重新回到了沙漠。
太阳墓现在被岩浆覆盖,就算那些有心人想来盗取宝物,也得看看有没有哪个本事。
沈惑摩挲着大祭司给自己盒子,想着事情。
怪物女人应该就是夜阑的亲兵,即使她变成了怪物,也在尽忠职守。
之前她一贯跟着沈惑,以为她危险,现在想想,理应是她想阻止自己进入古墓,但因为打不过自己,只能在暗中使一些绊子牵制自己的脚步。
至于夜阑和大祭司两人,应该算是得偿所愿了吧。
变成怪物起码有上千年的时间了,却能保持本心,业已甚是难得。
只不过,最让沈惑好奇是那道士,看不清脸,但穿着道袍背着桃木剑,应该是同道之人。
日光透过缝隙照了进来。
他说「欠下的人情业已还清了。」理应是他和夜阑认识,夜阑去过蓬莱岛路过汉人的领域。只只不过夜阑的记忆片段了,只有大祭司的记忆非常清晰,其他事情全部跳过,是以沈惑没有见过他遇到什么道士。
周围的一切都变得安静下来。
看向完全塌陷的太阳墓,沈惑跟着队伍走了。
现在业已没有人打扰她们了,真相反正业已不重要了。
队伍在沙漠中前行。
烈阳高照,众人快晒成人干了。
而起好好几个人业已发烧,这样下去,即便他们逃离了太阳墓的危险,也会被晒死在沙漠之中。
而就在这时,一辆辆越野车出现在众人的是视线中。
沈惑坐在车子上和众人返回格力满大叔的村子里面。
格力满找了救治孙子的药,而且威胁他们家的人业已死光了,是以沈惑从未有过的见到他的小孙子。
小孩长得很可爱,拥有异域的脸,湛蓝色的双眸,对沈惑一笑。
这一趟,他们进入了太阳墓已经让外面的考古专家震动,哪怕现在太阳墓业已被淹没,但他们至少收获了不少。
沈惑把唐卡交给陈亚教授。
「此物我想理应对教授意义重大,还是给你吧。」
教授惊讶地望着身上沈惑,追问道:「此物你真的给我吗?」
沈惑点点头,并把自己注意到眼睛的事情跟教授说了。
「那双双眸意义非,你们能够研究研究,要是可以,我想清楚你们破解唐卡后的事情。」
沈惑把唐卡交教授后,教授带着自己的学生先行一步。
李谷一虽然赶了回来了,但他的另外一人学生却永远留在了沙漠。
尽管他们前往沙漠都签了合同,但他不能不顾及学生的父母,毕竟是他没有照顾好,才会出现这样的错误。
陈教授离开了。
王导却来了,他在小镇里面坐不住,一点是忧心自己的侄儿,不仅如此一点,他把随行的医生也带来了,不放心那些重新活过来的人,总要检查检查。
医生检查了之后,对王导说:「他们的身体非常健康。」
话里面的意思也非常简单,他们都是正常人,没有尸变也没有要变成怪物的可能。
王导听到医生的话,甚是开心,花财物买了十只烤全羊,请全剧组的人吃饭。
吃了一顿好的,沈惑揉揉自己的肚子,脸上挂上微红。
毕竟羊肉这东西补人,沈惑吃了这个多,当然有点补过头了。
溜达了一圈,回到临时房间,看道坐在室内沙发上的人,沈惑一愣。
算算时间,他好像有半个月没有看见阿九了。
今日的阿九,竟然换了一件青色的长袍,从来没有见过阴九玄穿黑色以外的衣服,还有晃神。
「站在门口做什么?」
沈惑回神后,关上门坐在阴九玄的旁边。
清冷的墨香靠近,沈惑脑袋有些转不放过。
他的一缕头发被阴九玄拿在手里,轻轻揉按。
沈惑一抬头注意到一双深邃如墨的眼眸在看自己。
阴九玄道:「头发长长了一点。」
沈惑摸了摸,仿佛自己除了真人秀一个节目以外,没有接其他的剧本,更不想其他爱豆一样打理头发,于是头发就长长了。
「那我回去后,去理头发?」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气息。
阴九玄摇头:「不用,这样挺好。」
说着从袖子里面拿一根青色的玉簪,准备把沈惑的头发扎起来,只不过现在头发还是太少了,扎不起来。
阴九玄眼底闪过一丝遗憾。
沈惑倒是甚是财迷地把东西收在自己的怀里,嘻嘻笑道:「现在东西是我的了,等我头发长长了,阿九帮你把头发扎起来好不好?」
小妻子撒娇,阴九玄这个老男人,尤其是开了荤的老男人作何可能挡得住。
沈惑被摔在了床上,面上露出惊愕的表情,阿九作何突然变得这么急躁?
他一把抱起自己的小妻子,丢在床上,附身下去亲吻那张日思夜想的唇。
我草!
老男人开窍,学会强制霸道爱了?
或许是沈惑走神比较厉害,连阴九玄附身在自己的身上都没有感觉,直到嘴唇被咬了之后,唇间摩挲缝隙的空闲时,阴九玄模糊不轻地说了一句。
「在想什么……」
沈惑心中甚是高兴,啜了阴九玄的唇角。
「没什么,继续啊!」
阴九玄:「……」
自己选的人,除了宠着还能作何办?
两人缠缠绵绵,互说情话之时。
沈惑丢在床上的背包里面滚出来一人四四方方的盒子,刚好搁着沈惑的腰。
沈惑喘口气,皱眉把搁腰的东西拿出来。
看到这个盒子,沈惑想入非非的的心思化为翅膀飞走了。
推了推阴九玄趴在自己颈间的脑袋,被欲求不满的冥君大人不满地咬了一口。
「嘶!」
沈惑瞪了阴九玄一眼,却不知道,这一眼中是带着媚与慵懒,让阴九玄的那双黑色的眼眸,更加深邃。
「阿九,你过来。」沈惑朝阴九玄勾勾手指。
阴九玄站在床边没有动。
沈惑干脆直接把阴九玄拉到床上,抱着盒子在阴九玄的身上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躺下来。
「此物盒子是我在太阳墓中,那大祭司给我的,理应是个好东西,咱们一起看!」
沈惑这句话变相说,他想和阴九分享自己带出来的好东西。
一句话,瞬间把阴九玄的冷气给扑灭了。
他嗯了一声,爱不释手地摸着沈惑的发丝。
沈惑搓搓手,如同开宝箱地打开盒子。
当盒子打开,沈惑愣住了。
他把黑灰色的石头拾起来,仔细上下打量,然后撅着小嘴望着阴九玄,怎么看都是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
「阿九,我被骗了!大祭司抱在手里面,还以为是个好宝贝,没不由得想到就是一块破石头,呜呜呜呜……」
阴九玄揉揉趴在自己身上的沈惑。
「应该不是石头。」
沈惑睁大双眸望着阴九玄,「真的吗?」
阴九玄点头。
沈惑这才开心了。
「那你快帮我看看,它是个何东西?」
阴九玄上下打量一眼,放在沈惑的手上。
「里面有股很生命的气息。」
沈惑惊讶道:「有生命迹象,怎么可能?何东西能够活几千年?」
阴九玄没有说话,就在这时,石头蓦然发烫,沈惑被烫了一下,轻嘶一声。
阴九玄眼神冷厉,直接把沈惑手中石头给扔了出去!
咚。
砸在地上,还滚了两圈,落在角落。
如果沈惑细心点,就能还想石头竟然在发抖。
但现在沈惑的心思统统放在阴九玄的身上,对那个石头瞬间失去兴趣。
「阿九,你生气了欸?」
阴九玄无奈,轻柔着沈惑有些发红的手,「疼吗?」
沈惑摇摇头说道:「不疼……」
所见的是阴九玄在沈惑的手心,落下一枚吻,柔软的唇贴在有些发烫的手心上,沈惑的脸瞬间爆红。
老男人温柔起来,也让人有犯罪感了。
沈惑心脏砰砰直跳。
难得别扭了一下,「我……我好困啊。」
阴九玄低头注意到沈惑脸色的确有几分疲倦,便拍了拍他背:「睡吧。」
沈惑眨眨眼,靠在阴九玄的心口,尽管听不到心跳,去让他格外安心。
原本没有睡意,在阴九玄有节奏的轻拍下,渐渐陷入沉睡之中。
注意到沈惑睡熟之后,阴九玄在他眉心吻了吻。
随后,抱着沈惑闭上眼睛。
室内寂静又安心,除了某个不怎么起眼的石头,被强悍的阴气冻住,瑟瑟发抖。
等第二天醒来,阴九玄业已不在房间里面。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沈惑从床上爬起来,换好脱衣服,走出室内。
走廊尽头有个带着羊皮帽子,穿得特别像年画娃娃的的小孩,抱着一只小年糕朝沈惑走来。
「哥哥!」
年画娃娃是格力满的孙孙,身上的红斑祛除后,小孩就能下地走动了,这才过了多久,就能跑了。
沈惑蹲在身,笑问他:「小安格,有礼了早啊。」
安格挺起胸膛,奶呼呼的小拳头紧紧攥住,对沈惑说道:「哥哥,我要陪着爷爷去放羊,你去吗?」
嗯?
这个地方是沙漠,哪里来的草原?
安格拉着他的手,下楼,跑向后门,等小孩打开门,他被跟前的一幕给惊呆了。
原来沙漠里面也有草原啊?
格力满在驱赶羊群,几只牧羊犬跟着在他的后面竖着耳朵,看起来甚是尽职尽责。
「爷爷!」
安格用力朝格力满挥手。
而格力满也听见孙孙的声音,朝这边看过来挥挥手。
没过一会儿,格力满就赶了回来了。
「小老板,你别纵着他,这孩子皮得很。」
虽然这么说,但格力满并没有一点责备的意思,相反他把安格抱在怀里,用自己方才剃了胡子的下巴去刺挠孙孙。
安格也不怕,反而了了乐呵呵的笑。
沈惑望着极远处的草原,与另一边的沙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忍不住询问。
「格力满大叔,这篇草原是?」
格力满解释道:「几年前,这一带还是沙漠,直到后面,专门负责研究沙漠的研究人员,成功种出适合沙漠生长的野草,不多时这片区域都会长满野草,成为方圆百里的绿洲!」
沈惑恍然,原来是这样。
两人说话间,又听到狼群的声线,不过这次的声线并不刺耳,而是雄厚。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极远处的沙丘上,一只只灰色的狼出现,却并没有想要靠近村庄,而是站在沙丘上眺望远方。
剧组在格力满大叔的家里又吃一顿羊肉加上几个馕,吃饱喝足,准备走了。
临走前,王贤给了格力满不少的财物。
这会儿,他们深入沙漠,格力满可是在中间祈起到了不小的作用,是以王导甚是大方给财物。
等车子离开,格力打开封袋,找到了一摞现金,还有一张银行卡。
现金算是今天早上这一顿饭钱。
格力满看着是手中的现金还有银行卡心满意足地笑了。
剧组这次没有在沙漠停留,而是直接乘坐飞机走了了沙漠。
因为情况特殊,加上不少穿着警服的人在询问蒺藜那些人的身份,要叫王贤去警察备案。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于是,王导干脆一拍板,全部都回去。
沈惑在机场被助理肖缪接到,在他旁边还有不少密密麻麻的粉丝。
看到沈惑走过来,忍不住澎湃,但怕打扰被人,都小声地叫着沈惑的名字。
其实,这次是王导主动透露航班飞机的旅程,弥补这次直播多次被封的补偿。
各家粉丝们一听,兴奋了,呼朋引伴要来机场接机。
这个地方首当其冲还是属于沈惑的粉丝,除了应援会的人亲眼见过沈惑以外,其他人都没有在线下见过,所以这次来的粉丝,几乎算是人善人海了。
整个机场内,看见沈惑穿着一身修长改良的青色长袍衣服,全场尖叫。
粉丝们的声线,快把整个机场给掀翻了。
原本还没有睡醒的沈惑,听到这一声尖叫,睁大那双好看的桃花眼,瞌睡飞飞。
他小小地打个哈欠,朝众人挥摆手。
却不想他这一挥手,更加引来了众人的尖叫。
「啊啊啊,惑宝看我,看看我。」
「惑哥,太帅了!」
「惑哥我爱你!」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沈惑朝声音的方向看去,没成想,面前此物壮硕的壮汉,做出小女人的害羞捂脸,用力地刷新了沈惑的三观。
也让剧组众人抽抽嘴角。
人家小女生叫哥哥也就算了,一个大男人……
额,他们绝不承认自家酸了。
要知道他们也没有这么亲的叫沈惑呢,可恶被外人给抢先了。
况且他们才发现,沈惑的粉丝,男粉竟然比女粉还要多。
抛开之前亲昵叫沈惑的大汉不说,三个人中,就有两个人是男生。
我草,这么一看更酸了有木有。
沈惑一个男明星,男粉比女粉多,这合力吗?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惑非酋会告诉你,非常合力!
之前有人在网上质疑沈惑的能力,苗疆和这一季太水了,然后借机吐槽沈惑人设蹦了,能力不行,他的能力,肯定是炒作。
随后惑非酋的女粉先跟这群杠精干上了。
之前但凡是有人说沈惑,都是女粉先上,这群男粉倒是很安静,没作何说话。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流逝。
可这次不一样,网上有一股杠精专门挑刺沈惑,怎么看都像被人雇佣的水军。
女粉们被欺负哭了,连网友都看不下去,纷纷下场,随后被那群杠精给顶回来。
网友们也抗不住火力,碰巧当时李金轩正忙着做其他事情,就没有理会这这些议论,没成想竟然越演越烈。
然后,男粉怒了。
拿起蒲扇的巴掌,啪啪只扇杠精。
人家杠精能言善辩,男粉比他们更强,不光说,还实际上地做,不把这群杠精按在地上摩擦,都不对不起,他这一身肌肉!
随后,杠精傻眼了,网友乐了,女粉更有底气了。
谁叫咱们惑哥男粉多呢!
等李金轩回过身,想着处理那些杠精。
李秘书就把网上发生的事情给李金轩说了。
李金轩一听,爽了!
惑哥的这群男粉战斗力真强啊!
随后,这一次接机男粉就来了。
沈惑跟着人流走出机场,大手一挥,下馆子请粉丝们吃饭。
然后,机场旁边的酒店是迎来了人数最多的一天。
这个发现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望着菜单上一大串数字,酒店老板笑得列到耳际。
还是赚明星的钱好啊。
粉丝们也震惊,因为一直没有明星请粉丝们下馆子,他们粉的惑哥就是不一样。
粉丝们拍照发到网上去,没有去的粉丝,那叫一人羡慕嫉妒恨。
当然沈惑带着一大群粉丝去下馆子,被狗仔拍到发在网上,引来不少围观。
转发的人更多了。
热度上去,直接把某个男明星要结婚的消息顶了下去。
#震惊!诸多明星粉丝要爬墙为那样?#
仅仅这一条,在附赠一张沈惑的硬照图,瞬间引发了不少热量。
热搜直接窜上了首页。
加上沈惑的后期团队运作,这条热搜霸占第一名久居不下,让众多明星背后扎小人。
自然这些事情,沈惑暂时还不清楚,他现在此刻正招呼粉丝们吃饭。
「惑哥,你的功夫能教教我吗?如果可以,我想拜你为师!」
「我也是,我也是,就惑哥跟那个什么几千年的夜阑将军打架也不是分上下,太流弊了,惑哥教教我吧!」
「我不求惑哥收我为徒,就想问问龙虎山还收徒弟不!需不要何文凭,有没有限制。」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众人扭头的瞪了那人一眼,结果看到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佬,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说了。
外国佬其实长得精致,但穿着也是汉服,作何看都有点不伦不类的。
粉丝们愣住了,什么时候队伍里面混进来一个外国人都不知道。
沈惑这番话,看似在赶人,实际上在刺激他们。
沈惑摸摸下巴,「收徒此物事情,我得回去问问,只不过去龙虎山学艺,不是一天两天,还要能吃苦,此物事情,你们自己好好想想,别头脑发热,到时候后悔。」
没有人会说自己不行这样的话吧?
然后,这些人成功被沈惑给刺激了。
他们想着等沈惑走了之后,他们就去龙虎山试试。
自然有的人也想趁着放假的时候去一趟龙虎山看看。
等他们还在想这件事情的时候,有个外国佬业已抢先了。
此物外国佬拜入龙虎山后,成为除了小花第二天才。
尤其是放跑他的某个国家,更是捶足顿胸,后悔得不行,想要招回,结果人家更聪明,带着家人自己拿了中国的绿本本,还给自己改了一个中国名字。
自然这是以后的事情。
此时的外国佬还在憧憬上龙虎山拜师的幻想中。
沈惑把一众粉丝安排好了以后,刚想走了,就被人拉住衣服。
他扭头一看,是个短发女生,看上去有几分熟悉,但就是想不起来在何地方见过此物人。
不够……
这个女人身上总有一股若影若无的怨气?
她看上去年龄不大,应该是个高中学生。一人高中学生怎么会有煞气,而且此物煞气好像来自于她本身。
光是这点就让沈惑感到不爽。
她身上背着人命!
沈惑最后得出一人结论。
「你有事吗?」
没人察觉沈惑说出来的话,已经冷了几度。
粉丝吃饱喝足后,还舍不得离开,刚好听见沈惑和一个女生说话,引起了众人的注意。
短发女生只是抓了沈惑的衣袖一下,听见沈惑的声线,连忙松手,有些举足无措。
这样的动作,很容易让人心软,毕竟大家都是视觉动物。
但短发女生的行为,并没有引起沈惑的注意,相反,他的目光冰冷。
小小年纪就背上人命,这业已不是小打小闹的事情了。
就再这时,一群女生跑过来送沈惑礼物,站在沈惑旁边的肖缪立马帮沈惑接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