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还不睡?」
一人温柔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赵衍抬头一看,发现是甄宓。
他笑着合上了桌子上的书卷出声道:「现在江东六郡业已全部都联合在一起了,得给他们布置任务,像是屯粮呀,募兵呀……」
「你啊,别把自己折腾的太辛苦了。」甄宓埋怨道,自从赵衍从前线赶了回来,就在家里拦出了一人室内作为书房,赵衍经常会一个人批阅到午夜。
有几次赵衍回去的时候,甄宓早就已经睡着了。
不过每次甄宓都会给赵衍留灯。
这也让赵衍感受到了「家」的味道。
或许他的思维是未来的,是二十一世纪的,是朝前的。
但他在东汉末年已经成了定局。
与其在这个地方自怨自艾,倒不如努力为将来做铺垫,等实力雄厚了,保护家人也容易很多。
「好香。」赵衍望着甄宓手中的东西。
甄宓痴痴一笑,她凑上来说道:「这是给你煮的肉汤,你啊……一贯挑灯夜读,小心双眸。」
「到底是我媳妇儿,这世上啊……就属你最关心我。」赵衍照看了双臂,而甄宓清楚赵衍的意思,便将碗放在了桌子上,自己则是坐在了赵衍的腿上。
赵衍抱着她:「那时候在洛阳看到你,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能娶这么漂亮的姑娘……我那时候都惊呆了。」
他望着窗外的一轮明月。
甄宓噗嗤一笑,她出声道:「我也想不到啊,一人二货傻憨憨,何都没计划,就要替一人萍水相逢的老人家报仇,况且别人敬畏袁绍的两个儿子,却被你给斩了……当时我都被你吓坏了,我还以为你也要连我一起杀了。」
「作何舍得杀你呢,你可是我媳妇儿!」赵衍抱紧了些许。
甄宓靠在了他的肩头上出声道:「那时候我可还没有答应你呢,倒是你……是不是当时你跟义母说了,让我嫁给你?」
「我没说,但傻子都知道我喜欢你。」赵衍看着她,她眼神认真,「我早就喜欢上你了,但那时候我是一个通缉犯,我担心自己连累你,我就一直藏在心里不说……」
「傻瓜。」甄宓望着赵衍,那漂亮的眼睛里面,闪着赵衍的倒影。
她微微的将赵衍的头发捋到了脑袋后面,此刻她的眼神,也如同水一样的温柔。
「这些日子我还好惧怕……」甄宓说着,双眸就湿润了,「你知道么,你征战的这些日子,我每一天睡好觉,我想念你的怀抱,想念你身上的味道,想念你抱着我的样子,我惧怕一别成永绝……」
说着,甄宓的眼泪业已无声的落下。
赵衍心软了,他微微靠近过去,吻去了她面上滑下来的泪珠:「放心啦,我可不舍的让自家媳妇儿守活寡,咱们还要生好多好多孩子,到时候儿孙满堂!」
「讨厌,我又不是猪。」甄宓被赵衍逗笑了,忙擦了擦眼泪。
「媳妇儿……」赵衍心疼的看着甄宓,「其实我……」
「别说……」甄宓用手指堵住了赵衍的嘴巴,「你说‘其实’二字,说明你心里有顾忌,你有顾忌的事情,你就别说出来,免得我难过……妾身只需要清楚,你是妾身此生唯一的丈夫……」
「宓儿。」赵衍抱紧了甄宓,也不再顾忌,随即一口吻了上去。
而甄宓此次也一改之前,开始热烈的回应了起来。
哗啦啦……
书桌上的杂物被赵衍一摆手,抹在了地面,他将甄宓平放在上面,也不顾及这里是不是卧室,他心里只有一个念想,就是和甄宓彻底的在一起,不论是凡胎还是灵魂。
「媳妇儿,我爱你……」
「嗯……相公,什么是我爱你。」
「就是我想跟你生崽子!」
「啊!讨厌相公……」
「……」
……
丰县,吕布将马匹停在了宅子门口。
他朝着里面吆喝道:「玲儿!蝉儿,某赶了回来了!」
「将军!」貂蝉从屋内回来,而吕玲绮就跟在了她的身边。
吕布很震惊:「你这是……」
「妾身清楚将军赶了回来,特地亲自下厨,给将军做了一些吃的。」貂蝉接过了吕布的披风。
吕布哈哈大笑,他抱起了吕玲绮:「好几个月没有见爹爹了,可想爹爹啊?」
吕绮玲呢喃道:「爹爹的胡子好扎人,爹爹都变成小老头了!」
「那就扎你,我扎,我扎!」吕布和吕绮玲闹成了一团。
貂蝉笑道:「将军,先去里面把,都给你准备了洗澡水和欢喜的衣服。」
「正好这几天身上的衣服都没换。」吕布将女儿放下,吩咐身后的将领将赤兔马牵去吃草料。
貂蝉牵着吕绮玲的手出声道:「让你爹去洗个澡,你来帮小娘做饭作何样?」
「好呀好呀!」吕绮玲乖巧的说道。
望着貂蝉和吕绮玲在一起的模样,吕布会心一笑,虽然严氏的离去,对他打击很大,但如今还有貂蝉在身旁。
而女儿也和貂蝉在一起熟悉了,也许她能给女儿母爱吧……
在厨室内,貂蝉对着一个丫鬟出声道,「你去给将军拿换洗的衣服,这汤我来看。」
「是,夫人……」丫鬟走了。
而貂蝉看着果子里面的骨头汤发呆。
白胜离开业已有些许日子了,然而白胜的话语还历历在耳,遥想现在吕布业已全身心的沉浸在战场上的拼杀了,恍如业已变了一人人,让她十分不适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三炷香之后,吕布穿着一身干净的衣服出来,藏蓝色的袍子,和吕布的身材很不搭。
毕竟他身材魁梧,如同一尊肌肉铁塔似得,那衣服穿在身上,撑起就像是气球一样,随时都会被撑破。
「骨头汤好了。」貂蝉将饭菜端到了花园里面的石桌上,好几个侍女在旁边伺候倒酒、端菜之类。
小蕊出声道:「将军,这是夫人特地给你酿的桂花酿。」
「夫人辛苦了。」吕布笑言。
貂蝉坐在了吕布的身旁,给吕布倒酒:「将军最近前线如何?」
「说起此物我就生气,本来我们势如破竹,即将攻克曹袁联军,但没不由得想到马腾韩遂竟然也过来凑热闹,他们来也就算了,后来北海的孔融以及公孙瓒竟然也来参一腿!真是气煞我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