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嫁人,能嫁给这样文武双全,天下无双的大将军,或许是这个战乱年代的女子,最好的归宿吧。
而这些日子她也看在眼里,赵衍为了一个妾室失魂落魄,足可见他是一人重情重义的男人。
世上男人虽多,但重情重义的能有几个?
但她也不敢奢望,如今能留在府上,或许也是最好的选择了。
尽管她心中还有一个淡淡的期许。
赵衍来到了房内,却注意到一言不发的赵云和穆桂英。
「你们……」赵衍走了进去。
甄宓捂嘴轻笑,她出声道:「相公,好事来了。」
「好事?何好事?」赵衍将自己的披风和盔甲放在了旁边的架子上。
「大哥……我酒喝多了,我们俩……」赵云脸色通红,赵衍不是傻子,立刻明白了一切。
他咳嗽了一下出声道:「兴许是上天给的缘分呢?既然你们两人业已在一起,那不如我做媒,你们俩成亲算了。」
「多谢主公恩赐。」穆桂英笑容满面,悄悄的看了赵云一眼。
赵云也憨笑了起来:「多……多谢大哥!」
「谢甚,到时你夫妻二人,给我多杀些许敌人,那就行了。」赵衍笑道,「臭小子,能啊!」
「嘿嘿,那没问题,大哥放心!」赵云嘿嘿一笑,他伸手要去牵穆桂英的手。
穆桂英闪了两次,但还是被他抓住了手,这惹得穆桂英俏脸红润,小幸福都快溢出来了。
「今日夜晚秭陵放河灯,你们俩去看看,顺便培养培养夫妻感情。」甄宓说道。
「是,嫂嫂!」赵云朝着穆桂英挤了挤眉毛,「我们走!」
「大哥,嫂嫂,那我们走了。」穆桂英还是相当讲礼貌的。
送走了俩人,赵衍来到了书桌前,将先前的些许文案都给收拾起来。
而甄宓却从赵衍的身后方出现,她环住了赵衍的后腰,柔声出声道:「河灯……我们也去呗?」
「好,都听爱妻的。」赵衍回身出声道,他勾勒起了甄宓的下巴,望着那娇媚的可人儿,心中不由得火焰熊熊燃烧了起来。
甄宓自然清楚赵衍要做何,她微微一笑,竟然踮起了脚尖朝着赵衍的唇儿吻了上去。
岂料赵衍天生就是个猴性子,看到甄宓送来香唇,随即将其环抱住,朝着那床边走去。
不多时,生命的赞歌已经响起。
到了傍晚时分,外面传来了冯怜儿的声线:「将军,夫人,晚饭做好了。」
赵衍抱着怀里的甄宓出声道:「宓儿,这冯怜儿莫非是冯方女?」
「是啊,这女孩也是可怜的紧,家里没什么亲人了,当初你还记得否,袁术的妻室都被遣散,实际上都是被孙坚送去了淮南的各家伎馆,卖了皮肉,虽然保得性命,却生不如死,妾身寻思着这姑娘干净,当初嫁给袁术也是无奈之举,便想留在妾身的身旁做贴身。」甄宓说道。
赵衍乐了,望着娇态毕露的甄宓,不由得又调戏了一番,惹得甄宓喘息连连,嗔道:「晚些还要去看河灯呢……」
「清楚,只不过下次这样的事情你不用跟我禀报,自己看着办就是了,家里你是女主人。」赵衍出声道。
甄宓靠在了赵衍的心口,听着赵衍「噗噗」跳动的心脏,她说道:「都半个多月了,相公总算肯来疼爱妾身一回了。」
「之前是我忽略了你,爱妻受苦。」赵衍说道,毕竟之前小倩的事情,让赵衍心如刀绞,痛不欲生。
在这几天的修正后,逐渐才恢复。
不过想到那事情,赵衍心如火烧,恨不得将吕布千刀万剐。
虽然吕布后来派人将尸首都运回了广陵,但人死不能复生。
「现在广陵有太史慈和甘宁作为太守,咱们秭陵要改个名字,以后就作为我们的根据题,爱妻一下如何?」赵衍手上用力。
「嗯……」甄宓吃痛,但却还是任由赵衍鼓捣,她出声道,「且深以为,不如叫长复,学勾践卧薪尝胆,咱们迟早有一天得北上复仇。」
「长复的话,意图太明显了,现在吕布专心和曹孟德袁本初的联军战斗,无暇他顾,但若是知道我们有复仇之心,恐怕大军南下,我们也抵挡不住。」
吕布的军队,对于赵衍来说,就是一把闸刀。
他要尽可能的拖延这把闸刀落下,给自己等人争取喘息之机。
吃饭时,裹着头巾的唐姬也带着孩子过来一起吃了。
这也是甄宓的意思,唐姬那边极其清冷,宛如旧朝的冷宫,是以甄宓让唐姬也搬过来住。
如此一来,也能让唐姬有个说话的伴儿,毕竟赵衍现在的府邸,正是之前刘繇的府邸。
地方很大,空闲的房子也很多,尽管大部分都被赵衍用来当做仓库了,但依然还是有闲置的院落。
「孩子怎么样了?」甄宓说道。
唐姬面容温柔,她出声道:「刚才奶了,现在睡着了,宓儿你是不知道,这孩子胃口真大,我一人人根本奶不够,幸好请了个奶娘。」
「胃口好,以后长得白白胖胖!」赵衍笑道,「皇后,我有个想法。」
「将军请说。」
「若是今后我和宓儿有个孩子,要是产了个男孩,不如咱们……」赵衍拉开了语气。
唐姬笑了起来:「那是最好的,我也是这么想的,这孩子命苦,若是有将军和宓儿陪伴,我想她的成长路程也不至于太孤单。」
赵衍朝着甄宓眨了眨眼:「宓儿,听到了没,咱们得多努力了。」
甄宓俏脸通红,嗔道:「看你说的,现在八字都还没一撇呢。」
「对了,我这里正好有个宫里面带出来的方子,听说吃了之后,能提高受孕的概率,回头我让人抄给你。」唐姬说道。
这些日子唐姬和甄宓相互扶持,业已形同姐妹一样了,甄宓也不客气:「那真是感谢皇后娘娘了!」
「都说了,你我以后姐妹相城,你打我些,我叫你姐姐。」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好。」
两个女人相谈甚欢,而赵衍喝着酒,吃着菜,望着这其乐融融的画面,心中的郁结和背上业已消失了大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