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一匹好马。」赵云牵来了马,带到了赵衍的面前。
赵衍摸着这发亮的毛发,他出声道:「这马很娇贵,就这样的毛色,之前曹豹花了不少时间和精力打理。」
「这两字结大了了。」花大郎用下巴指了一下远处的曹豹,而曹豹在好几个副将的餐俯下,一双双眸通红,死死的盯着赵衍等人。
赵衍轻拍雪蹄乌,立刻上了马,但只因马术一般,还差点掉下去。
但他还是单手持着长刀,随后朝着曹豹抱拳:「多谢曹将军增马!」
「你……」曹豹气得都要喷血了,自己打赌输了马,这可是陪着自己征战多年的爱马,在整个徐州城都算是首屈一指的好马,如今却痛失了。
而且对方还这样虚情假意的道谢,这分明是在打他的脸!
他怎能不生气。
「唔?」陶谦转头看向了曹豹。
曹豹无奈,毕竟自己还是陶谦的手下,也不能做出何忤逆陶谦的事情,只得压下心火说道:「客气了,不过你自己承诺了,要将小沛的贼患治理,一年也是治理,三年也是治理,你要多久?」
赵衍不假思索:「只需要半年!」
毕竟半年后就是诸侯讨董的日子了,他若是不做出点成绩,作何好意思去蹭十八阵诸侯的热点?
但这话说出来,却让花大郎大为吃惊:「大哥,半年的时间?这可是三万多的贼患,咱们……」
「我心里有数。」赵衍说道。
「陶公,既然业已说定了哀家去小沛,哀家便先走一步。」何太后对着陶谦出声道。
陶谦故作客气:「太后娘娘,难道不在徐州多呆些许日子?这里还有不少繁华的地方,太后娘娘都没去过呢!」
「自然会有机会的,现在哀家就想回家好好休息几天。」何太后脸上出现了疲态。
陶谦恭敬:「既然如此,下官便恭送娘娘,过阵子下官会亲自过来登门拜访,跟娘娘请安!」
太后微微颔首,没再说话,而是上了马车。
马车内很宽敞,还有一人香炉,一阵烟气正袅袅升起,味道淡雅清香。
「宓儿……」太后朝着一面的甄宓出声道。
甄宓抬头看着太后:「娘娘……」
「哀家有个想法,不知道宓儿意下如何。」太后带着微笑,望着跟前的甄宓。
甄宓很意外:「娘娘请说!」
「哀家知道你母亲早逝,是以哀家有意收你为义女如何?」太后笑道。
这话一说出来,甄宓呆在了原地,好不容易反应过来,她连忙出声道:「民女不过是一个普通商贾家的女儿,怎敢高攀皇亲国戚,民女……」
「这么说,你是嫌弃哀家现在势弱咯?」太后说着就假装怒意。
「不,不是!我,我是不敢……」甄宓都说话不利索了。
「那就是想,既然这样,哀家便当你答应了,从今日开始,你便是哀家的女儿,辫儿便是你兄长。」太后说道。
甄宓脸蛋红润,她起身作揖:「好……遵命……」
「遵命?」
「啊……」甄宓有些结巴,旁边的唐姬立刻出声道:「傻丫头,叫母后!」
「母后……」甄宓对这个称呼有些生疏,但说出口还是让她心里甜滋滋的。
太后却道:「不用称呼为母后了,现在我只不过是寄居一方的落魄皇族,皇宫内的礼节也不用管了,什么哀家不哀家,今后我便是我。」
「娘!」甄宓笑容满面,但眼睛却湿润了。
「诶!我的宝贝闺女!」何太后说道,她将自己的手镯取了下来,塞在了甄宓的手中。
甄宓连忙说道:「使不得使不得……太……娘,这是娘的东西,我不能……」
「都是一家人了,还何使不得使得,这手镯啊,是当初为娘的娘亲,也就是你的外婆给我的,那时候你外婆说,若是我生个女儿,便将这手镯给她,让她今后传下去,但你也知道,我就生了辫儿一个儿子,如今又多了个闺女,我自然是欢喜的紧,你若不收,我可就生气了!」何太后假装生气。
甄宓带着哭腔,将嘴唇都瘪起来了,眼泪哗哗的落下。
自从在甄家长大,她梦里都是对母亲的幻想,然而母亲只因生她而去世了,家里尽管也有兄弟姐妹,但都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
她和姐妹们关系不好。
姐妹都嫉妒她的美貌,故意冷落她。
而兄弟们都想将甄宓作为自己生意上的砝码,想要将她嫁出去。
就连自己的父亲甄逸,为了讨好袁绍,也将自己许配一人自己从未见过的人。
她以为自己的一辈子就这样了,哪里想,有生之年竟然还有机会叫出「娘」此物词儿。
「傻丫头。」何太后出声道,「好了,我也乏了,我休息一会儿。」
「娘,我去跟衍大哥说此物好消息。」甄宓欢喜道。
「去吧去吧!」
目送着甄宓离开,唐姬回过了头,她出声道:「母后,这样真的好么?士农工商,她可是商贾出身……」
「诶,哀家别无选择,现在你也看到了,这赵衍是个有能力的人,若不是看在咱们是汉室的面子上,他如何会帮咱们?再说了,若不是他,我们怕是早就被那丫鬟给毒死了,这是个人才……」何太后忧心忡忡。
唐姬何等聪明,随即看出了端倪,她说道:「母后是为了……」
「嗯,有朝一日,当赵衍羽翼渐丰的时候,也许会和其他诸侯一样,将我们汉室成员当成棋子,但要是我是他的丈母娘,哪怕是带了个‘义’字,辈分还是在这个地方的,所以我认了甄家小姐做义女,如此也是为了你,为了辫儿。」何太后出声道。
唐姬对何太后的算计佩服的五体投地,没不由得想到何太后都想到了那么深层次的方面。
「母后是如何得知他们的关系?」
「按照哀家多年的眼光来看,这两人呀,互相都有好感,但一个么心里有家庭的这一层障碍,不仅如此一人被追杀,现如今也只想安定下来,他们虽然对彼此有意,但却无意刺破两人之间的窗户纸……若是哀家成就了他们好事,至少能够保护你们夫妻二人平安。」说着,何太后转头看向唐姬的目光也温柔了下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姬眼泪落下,趴在了太后的膝上:「母后……呜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