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这笮融是在陶谦手下做事,但后来陶谦死后,他便南下投靠了华歆。
如果按照历史,这笮融还要暗算不少同僚,但现在陶谦提前病逝,他也提前去了豫章,到底会发生何事情,赵衍也不知道,但赵衍十分忧心郭嘉的安慰。
笮融是一个标准的小人!
另外一面,在豫章郡的某处。
华歆亲自招待郭嘉,周遭金碧辉煌,尽管只是一个郡,但华歆却将豫章管理的有条不紊。
虽然不似会稽那般太平繁荣,但比严白虎祸祸的吴郡不清楚好了多少倍。
笮融在华歆的耳边出声道:「此人既然是赵衍来劝降的,我们不如将他……」
「这……」华歆陷入了沉默。
就在这时候,笮融自作主张,朝着外面的人使了一下眼神,顿时外头哗啦啦的一阵作响,原来是一群甲士已经围在了周围。
然而喝酒的郭嘉却不卑不亢,还笑了起来:「我只身前来,难道华大人还惧怕我一人儒生?」
此话一出,华歆立刻斥责道:「笮融,快让人退下!」
笮融咬着牙:「主公,这厮来者不善,咱们不得不……」
「退下!」华歆又道。
笮融没法,只能让手下告退。
华歆举起了酒杯出声道:「先生,是在下管教不严,还请先生恕罪。」
「无妨,只只不过刚才在下有个错觉,以为豫章郡之主业已易主了,哈哈哈……」郭嘉笑了起来,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华歆眉头一紧,郭嘉这句话旁人听来是一句笑话,但实际上在华歆的耳朵里面,却是一根钢针。
因为最近的笮融总是代替自己做主,不少地方来人,都优先询问笮融,而不是跟自己禀告。
颇有些越权的意思了,这让华歆十分不爽。
上一次不爽还是和管宁割袍断义的时候,而这一次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注意到笮融离开,郭嘉也说出了来意,他说道:「大人,恕我直言,您现在死期快到了。」
此话一出,饶是脾气再好的华歆也忍不住暴怒:「大胆!别以为你是赵衍的谋士,我便不敢对你如何,这个地方是豫章,是我的地盘!」
「哈哈哈!」郭嘉站了起来,他从怀里面掏出了一封信出声道:「大人若不相信,我这里有一封信,而这封信正好是能救大人的性命!」
华歆有些疑惑,但还是伸手接过了这封信,但注意到了这封信的内容之后,华歆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了。
「你是想挑拨我们君臣的关系么?」华歆眯起了眼睛。
郭嘉摇头叹息,他双目如电,神气十足:「现在大人理应知道了,会稽的王朗达人,已经归附我主公的名下,而他送给我主公的大礼就是这封信,但现在若是将这封信送去建邺,恐怕为时已晚,等我们收到消息再过来,怕是大人你业已不在了……」
他上前一步:「大人想下,难道笮融大人,最近就没有异样的行为?」
此话一出,华歆不由得想起了笮融最近的种种作为,他又连忙看了一下信纸,上面的确是笮融的亲笔信,下面还有一封回信,当然这封回信是王朗给他的。
信上的内容极其可怖,竟然是笮融想要取代华歆成为这豫章郡的主人,希望得到王朗的帮助。
就在最近的日子里,笮融一直在问自己讨要兵权,说是要对付水匪。
「先生救我。」华歆一想到这些碎片积累起来,分明就是那笮融对自己有反意了!
他连忙朝着郭嘉看过去。
「大人可将兵权给他了?」郭嘉眯起了眼睛说道。
「还没有,但说好了过几天让他去剿匪。」华歆出声道。
「那好!」郭嘉当即答应。
到了半夜时分,在一人军营之中,好几个将领正在擦拭兵器,笮融则是在这军帐内吩咐:「只要那老匹夫将兵符给我,我们随即起事!」
「一切都按大人吩咐!」周遭的将领纷纷说道。
一人偏将凑上来道:「大人,我可是听说了,王朗业已投降了,那我们……」
「怕甚?我业已给桂阳零陵送去消息,只要我得到了豫章,到时就和他们结盟,一起统一江东,瓜分赵衍的地盘!」笮融哈哈大笑。
可他还没有笑两声,外面也出现了笑声。
「谁?!」笮融连忙回头。
却不料,整个帅帐都倾倒了,而在众人眼前的,赫然是一群穿戴整齐的甲士,为首的赫然是华歆和郭嘉。
华歆的脸都绿了:「好你个笮融,你竟然如此歹毒,咦?」
华歆注意到了笮融怀里的女子,顿时他的绿脸又黑了。
那女子随即跪下:「大,大人……」
「你们俩这是做何?!」华歆破口大骂,原来这女子正是华歆的妾室,是笮融先给华歆的美女,此美女娇艳无比,绝艳无双,乃是豫章首屈一指的美人儿。
而华歆觊觎已久,最后是笮融将她先给了华歆。
但现在这女子衣冠不整,依偎在了笮融的身旁,华歆怎能不怒?
女子吓得跪在地上,而笮融也没想到竟然会被人给围剿,华歆说道:「来人,将这些叛徒给我抓住!」
「大人,奴家冤枉,是笮融这狗贼非要胁迫奴家,奴家这才……」漂亮女子扑向了华歆,抱着他的腿嘤嘤哭泣。
「贱人,一群贱人!」华歆怒极,「怪不得笮融你能清楚我的些许琐事,原来就在老子的身边,有你的一只双眸!」
笮融注意到了郭嘉,他随即明白了一起,他声线颤抖,声嘶力竭的大骂:「主公,你听我解释!一切都是这郭奉孝的计策,是这孙子陷害我,主公你可不要被人利用了!」
「陷害?若是之前你这么说,我还相信,但现在……你与这贱人在一起,你该当如何解释?!」华歆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大人,奴家的母亲在笮融的手上,奴家也是身不由己啊……奴家何都说!什么都说,求大人放奴家一命!」美艳女子呜呼哀哉。
郭嘉却在旁边大笑起来:「黄香莲,你本伎馆出身,那老妈妈将你培养成花魁,你拿来的母亲?莫非是那翠香楼的妈妈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