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从东门走了,睢阳宫花园走了,那边有一条密道,当初和王莽之战中,光武帝给家眷准备了一条密道,这条密道无意中被吕布提起,其他人恐怕也不清楚!」
貂蝉出声道。
原来今早的时候,吕布和貂蝉在一块儿时,貂蝉有意无意问起了些许话题。
而吕布对貂蝉甚是宠爱,知无不言,就和盘托出。
刘基闻言也是相当欢喜:「如此太好了,貂蝉小姐你是救了我们这些人,此恩我等必然会相报!」
「快些离开吧,赵大哥那边我会想法办法的,我业已跟奉先说了,他也答应我,并不会对赵大哥如何。」貂蝉说道。
「好!」
……
「主公。」白胜将二枚白色的丹药递给了赵衍。
赵衍两根手指掐着灵丹感觉到疑惑不解:「白胜,这是……」
「这是金身蛊,能在三天内,让主公身体免疫一切毒药,主公现在要去赴宴,以防万一。」白胜一脸的正色。
赵衍也清楚白胜的心思,为了防止吕布下毒。
只不过他还是接了下来,将丹药送入了口中。
与此同时,白胜的衣服忽然塌陷了下来,化作了一只黑色的老鼠迅速的消失在了赵衍的身旁。
赵衍大感神奇,感觉这样的本事都比得上张角之类神棍了。
宴会开始,然而诸侯们 也都愁眉不展。
让人啧啧称奇的是,刘关张三兄弟竟然坐到了吕布的身边。
吕布身旁坐着小皇帝,他举起了杯子哈哈一笑:「某今天心情特别好,只因遇到了中山靖王之后,刘玄德兄弟,这一次讨董行动中,玄德兄也付出了相当的努力。」
「敬玄德!」曹孟德首先提起了酒爵。
四下里的人纷纷敬酒,而赵衍也抬起了酒爵,然而他的目光始终在四周遭扫动。
「小小,你吃了没,刚给你的灵丹?」赵衍压低了声线出声道。
「有点苦。」樊小小轻声出声道,「吃了。」
然而小小望着周遭,她有些惶恐:「我作何没见貂蝉姐姐?」
「她不在也好,说明这件事情与她无关。」赵衍说道。
远处一群歌姬业已开始跳舞,不少不知情的诸侯继续推杯换盏,吃的不亦乐乎。
就在这时候,公孙瓒扶着脑袋:「怎么回事……我的头……」
碰!
他摔在了桌案上。
「公孙!你怎么了?!」袁术大惊,正要上前,却不料周围开始天旋地转,他一人趔趄也摔在了地上。
「你们……」
「好晕……」
陆续有人倒下,而这时候吕布将酒杯丢在了地上,他出声道:「来人,封门!」
「是!」大量的甲士从四周围出来,将门窗几乎全部都给封死了。
张辽将一坛子老旧朝着周围倾倒了起来,好几个来回,周围业已是酒精味弥漫。
吕布踢翻了一人火盆。
篷的一声巨响,火盆内的炭火立刻蔓延开去。
霎时间周遭随即就成为了一片火海!
「走!对外就说,大殿失火,诸侯皆烧死!」吕布咬了咬牙。
张辽说道:「那……赵将军……」
「走罢。」吕布出声道,显然他也不打算救赵衍。
当吕布等人离开,赵衍缓缓的抬起头,他撕烂了一块丝帕,捂住了自己和小小的口鼻:「果真如此。」
「子虚兄弟!」远处曹孟德竟然起来了。
赵衍大惊,但因为周遭火势凶猛,他睁不开眼睛:「你作何……」
「我也发现了,若是论功行赏,不用那么麻烦,我忧心是吕布耍什么阴谋诡计,如今一看,的确如此!」曹孟德出声道。
「赶快离开!」
「门窗都被封死了。」人群中又出现了袁绍。
原来不仅仅是曹孟德看出了端倪,袁绍、刘表、孙坚也都发现了端倪。
「看来你们都没喝酒。」孙坚说道。
「喝何酒,这可是要命的酒!」曹孟德咬了咬牙,「现在我们强行冲出去,恐怕也得被他们发现,到时候这些人肯定会追杀我们。」
袁绍开始四处搜寻,他出声道:「皇宫应该有不少密道,这大殿不可能没有……都找找看!」
「密道?」赵衍不解。
看到了赵衍,袁绍怒火中烧,但他也明白,眼下并不是报仇的时候。
哪怕要报仇,得先活着出去再说!
「的确如此,自从王莽之乱后,不少地方都围了让皇族安全,提前撤离,是以布置了各种暗道。」袁绍出声道,他开始忙碌了起来。
在一番寻找之后,袁绍看到了龙椅,他一脚踢翻了龙椅,敲了一下地板,当即拿着大刀刺入了地板的缝隙之中。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当他撬开了地板,一人向下的通道就出现在众人的眼前。
熊熊……
火焰业已一发不可收拾了,不少桌子都被烧着了。
空气中的热浪,叫人难以遭受。
「我们离开,那其他诸侯作何办?」孙坚追问道。
袁绍骂道:「先保全自己的性命吧!」
「将这些诸侯也带走,现在吕布控制了洛阳,这个仇绝对不能就这样算了!」赵衍出声道,他扛起了昏迷的孔融。
曹孟德也点头说道:「朝廷对我们不仁,我们要复仇就定要集结天下好汉!吕布勇武天下无双,我们现在任何势力都不是他的对手!」
「对!」孙坚也点头。
袁绍怼只不过众人,也就答应了。
不一会之后,每个人都扛着一两个人,进入了地下的隧道之中。
……
在正殿前的吕布望着整个燃烧的大殿,他哈哈大笑了起来。
「恭喜主公,以后主公便是天下唯一的英雄,只要陆续收缴那些诸侯的土地,天下便又能一统了!」陈宫笑言。
吕布冷冽哼道:「公台,你可给我立了一人大功……」
「将军!」极远处出现了一声叱喝,原来是貂蝉。
吕布心说不好:「蝉儿,你作何来了?」
「你明明说好的,你明明答应妾身的……为何你还要……」貂蝉哭成了个泪人,跪在了燃烧大楼前。
吕布一不由得想到自己心爱的女人,嘴里三句不离的就是赵衍,气也上来了:「就知道赵衍赵衍,你到底是我的女人,还是他的女人?!」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他救了我,他是我的兄长,妹妹怎能看着兄长就这样死去?」貂蝉哭道。
吕布怒极:「待下去!没有某的命令,不许貂蝉出门半步!」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