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望着‘自己’和老公调情何感觉,陈洁心疼的抱住罗绮说:「咱们不看了,我去替你收了那狐狸精。」
「你以何立场去呢?他现在挽着的是自己老婆。」罗绮看得很清楚,这几日她已经接受自己死去此物事实,纵然心有再多不甘,仿佛也做不得什么事。
「我……」仿佛确实没立场,别人与自己老婆亲密,我算个锤子?过去揍人会被当成小三的吧,这些个围观群众掏出移动电话一顿「咔咔」拍,便各位小伙伴的移动电话里都会出现【小三当街掌掴正宫】。
这种小三与正宫之间的撕逼大戏不出一日就能传遍整个小县城,谁注意到她都不免在心里唾弃一番,不由得想到这她一身恶寒,我才不要以这样的方式出名。
「罗绮小姐姐,我们还是走吧,别看了。」既然打不能打,我们还是别看了,免得给自己添堵。
拖罗绮走了两步,陈洁倒是想到个歪主意:「小姐姐,我们去找个麻袋,蹲他们,然后套起来打一顿,出口恶气也好。」
罗绮暗自思忖:我是个淑女,干得出这种事吗?
「你看,机会来了,他们正往外走,我们跟上去。」见‘罗绮’与她老公往外走,陈洁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
罗绮这位「淑女」很诚实的跟上陈洁。
于是一人四鬼悄悄跟在这对「鸳鸯」身后方,别人做这种事陈洁丝毫不意外,然而白小鬼作何会也跟上来?
他们跟随「鸳鸯」来到了城郊一处小树林,小树林,这么会玩?他们五只扒在树干后窃窃私语。
不管了,来就来吧,多个人的份力气,揍得比较痛一点。
「我们为何要躲在这?他俩又看不到我们。」小李同学问。
「对呀,咱现在是隐身,为何还要躲?」罗绮跟着说。
姐姐,难得你问了个好问题,陈洁压低嗓音说:「你们问得好,偷看也要有氛围不是,你们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沐川连连点头,小洁说得对。
白小鬼倒是离他们四只很远,太近会拉低他的智商。
小李同学与罗绮相视一笑:「有道理。」
「嘘,别说话,这太劲爆了。」陈洁疯狂摆手示意大家安静,完全忘记是要来「教训」狐狸精的。
为了区分两个罗绮,陈洁把占据罗绮身子的孤魂叫做狐狸精,把罗绮老公叫做渣男。
树影摇曳间,那狐狸精与渣男犹如藤蔓攀上树干,纠缠不清。
狐狸精身姿扭动,眼神迷离妩媚,咬着下唇,一只白嫩的葱手若有似无的勾勒着渣男的唇线,另一只手攀附在渣男肩头,仿佛自己没了骨头似的。
渣男此时依靠树干,微微扬起头部露出颗喉结,那喉结仿佛在颤抖着。
尤其是狐狸精的手指顺着唇线滑到那结上,五指翻飞仿佛在拨动着琴弦。陈洁注意到渣男环住狐狸精细腰的那只手,有些许收拢,骨节突起。
「罗绮小姐姐,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的手这么美,宛如玉珏。」光望着业已满足不了陈洁,她还得找人交流观看心得,不然好像有点燥热。
沐川还是想捂住陈洁的眼,但这回她有经验,暗中施法抵抗。他又不舍得对某人动真格,有点无可奈何。
他没了办法,还想找无常大人来教育教育这不学好的小姑娘,可却发现白小鬼原地打坐着,又不敢惊扰。
单纯的沐川根本没有注意到,白小鬼眼皮子留出了一条缝,正看得津津有味,哪会去管那蠢货。
小李同学这个宅男表示看得血脉喷张,他会去劝陈洁不看吗?不会,他已经沉迷其中。
罗绮应该是愤怒的,但此刻她竟脸色绯红。心里想的是:好像不作何生气了,这么魅惑的自己,我也想倒在她裙下好不好!她对陈洁说:「老娘也不知道自己能够这么美呀,都是被那糟老头骗了!」
「糟老头子?那是谁?」陈洁脑袋瓜子业已被那画面冲击着,哪还能思考。
「喏,可不就是那此刻正享受的男人。」罗绮嫣然一笑言。
正在享受?可不此刻正享受吗,陈洁再次把目光投到那渣男与狐狸精身上。
渣男那身用来装腔作势的西装外套此时不知在哪根歪脖子树上挂着。两人脚下红白相间,那是红裙与白衬衫互相熨帖着。有阳光透过枝丫见,将那两人的影子映照绿叶上,仿佛一片弥糜的水墨画。
「这进度神速呀!」陈洁见这战况激烈,这狐狸精怕是来采阳的,不免担忧的说:「小姐姐,要不要救他?」。
倘若是在平日里,罗绮一定要叫他吃些苦头,但现下孩子还住着院,他要是再伤着,谁来照顾孩子?可是就这么轻易放过他了?
「不急。」罗绮几番思想搏斗,还是打定主意再等等。
陈洁听着罗琦姐姐的意思,并不打算要渣男性命。她点点头,手上却翻转出匕首,以便能及时救下渣男。
狐狸精正用灵舌拨动渣男耳垂,直叫渣男忘乎是以。几乎同一时刻,她手上也翻转出匕首,暧昧气息瞬间烟消云散。
渣男还沉浸在销魂窟中,哪管得危险逼近。好在陈洁时刻早有准备,在狐狸精出刀瞬间,她顺手挥出匕首,刀尖对刀尖,碰撞出星星点点的火光。刀刃划破空气带来的寒风,终于将渣男从温柔乡拉出,可他并未恍然大悟发生了什么,只是有些心惊。
「老婆,你有没有发现何不对劲?」他不忘抱紧狐狸精,像是没有看见匕首的较量。
狐狸精挑衅般的朝着陈洁所在的方向勾起唇角,媚眼如丝,红唇在渣男耳旁说何,所见的是渣男掐了把她的腰肢,贴近身子又吻上那狐狸精。
「她刚刚是不是在嘲笑我?」狐狸精挑衅成功,此时的陈洁磨拳霍霍。
「她明明是朝我抛媚眼。」小李同学羞涩的说。
「你也不看看自己长何样?」陈洁瞥了一眼小李同学,对罗绮说:「你说你老公是迟钝呢,还是被某种冲动占据了头脑,这都没发现危险吗?那狐狸精如此嚣张,小姐姐,我能够找她过两招了吧?」
通常遇见危险陈洁都是能躲则躲,今儿个也不知怎么了,就想替姐们找回场子。
「小心点。」罗绮小姐姐说。
你看女孩子说话就是婉转,都不是直接说快帮我揍她,而是告诉别人你当心点,这是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你能够上了!
「沐川,你能把那狐狸精从罗绮姐姐的身体里揪出来吗?」她还是找了沐川帮忙,看来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呀。
其实陈洁也不是那莽撞之人,只是忽然想起,上次她躲在一旁,被张雪红按着打,上上次白小鬼打架,火球打的是她。于是她悟出了一人道理,躲不能解决问题,我们要勇于直面恶徒。
各位可别被她骗了,她悟出的道理其实是躲着还不如迎面招呼,沐川还更能照看她,少受点折磨。
「沐川,我先上去偷袭,若是不行你再补上。」说上就上,她召回匕首,果断向那狐狸精奔去。
那狐狸精也不是善茬,单手揽住渣男,翻身回首踢去,众人只见那腿堪堪擦过陈洁的脸颊。
「小洁!」沐川果真反应不多时,他挥袖带起片片树叶飞,化为利刃带直驱而去,这时不忘挽住陈洁。
几片嫩叶插入狐狸精肩头,她反而放声大笑:「罗绮,我知道你在这个地方,难道你不怕伤到你的身子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渣男在陈洁偷袭时就已经理智归位,此时在空中更是惊慌,他紧紧抱着狐狸精,生怕掉下来,惶惶道:「老婆你在说什么呀,你不就是罗绮吗?」
「你老婆在那呢呢,不过她好像很生气,并不想管你的死活。」狐狸精双眼迸发出杀气,骤然将渣男击飞。「既然她不现身,那么这戏也没必要演了。」
「我一定是在做梦。」渣男晕厥前说了这么一句话,随后躺在了那棵歪脖子树下。
做完这些事,她对着‘自己’说:「你是谁?为何要用我的身体?我不依稀记得有得罪过什么人,可否请你说说为何对我爱人下如此毒手。」
罗绮小姐姐轻叹息,出了沐川给设下的结界,拿下树上的西服给那不着寸缕的男人披上一层遮羞布。
「哈哈哈,你竟看不出我是谁吗?真是可笑!」狐狸精笑得癫狂,丝毫不顾及自己也是衣衫不整的样子。
也对,这并不是她的身体,陈洁捂住沐川的眼说:「你笑何笑,你占着人家的身体,连自己的皮囊都不要了,还要问人家作何会看不出你是谁。你不要脸是你的事情他,请帮我姐们穿好衣服好吗!」
这狐狸精一定是嫉妒罗绮小姐姐美貌的丑八怪,陈洁这样子想。
「她是你姐妹,那我是谁?」狐狸精倒是乖乖穿上衣服,穿好衣服的她指着陈洁问。
罗绮没好气的说:「我也想问你是谁!」这世道神经病这么多的吗?
「她是谁,她一定是没脸见人的丑八怪。」陈洁说。
「你闭嘴!」狐狸精咆哮道:「你告诉我,谁是你姐妹?还有那男人,你当他是爱人,他在外面拈花惹草,你护着他干嘛,我替你教训他,你不理应开心吗?」
给狐狸精这么一顿控诉,作何有股痴情女子痛骂负心汉的意味。
三个女人一台戏,现下凑齐了三人,不知能唱出何样的大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