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逗莫名其妙的望着阿绿,尚未反应过来就见一灰色身影向自己扑来,旋即一阵天翻地覆,自己被那人带着滚到了路边,擦着地的手肘背部一阵火辣辣的疼痛,而那人由于扑下的惯性用力压在了他的胸口,痛的他差点一口气没有吐出来。
随之而来的马蹄声也停了下来,只听有人勒马响亮的「吁」了声,马匹嘶鸣一声,扬蹄停在了前方。
洪逗缓了半晌才抬头看,是一人蓬头垢面的粗衣老者趴在自己身上,老者身上还带着一股酸涩难闻的臭味,不由得内心一阵恶心,连忙将人给推了开。
那追来的官服男子翻身下马,一手提起那老者,语气不甚客气道:「你这偷酒贼人可算让我逮到了!」老者挣扎了会,竟挣脱开了官服男子的钳制,一闪身躲到刚霍然起身的洪逗身后,对着那官服男子叫嚣道:「官爷这是说的什么话,贫道我并非偷酒而是借,随后徒弟自会替贫道送上银子的!」
那老者一边说一面出手拍了拍洪逗的肩头,在洪逗一脸莫名其妙下继续碎碎念道:「那店小二少见多怪,老道明明都业已同他说了先借酒一壶随后再补去银子,谁知他竟然报了官……」
官服男子看了洪逗一眼,显然是认识洪逗,窦城三大纨绔他也略有耳闻,只不过看着洪逗一脸懵逼的样子,显然并不是很相信老道的话,有些质疑的追问道:「你确定这个是你徒弟?我作何看他并不认识你?」
洪逗也算是听恍然大悟了,这老道估计是想讹人,连忙开口想要与老道划清界限,谁知那老道突然伸手捂住他的嘴,一股不太好受的味道铺面而来,直熏得他差点晕了过去。
洪逗翻着白眼,双手用力去扯那老道的手,谁知竟半点也拉开不得,又见周围围观之人越来越来越多,一时又恼又气,恨不能寻个地缝就地钻了进去。
老道笑嘻嘻道:「公子先不要忙着否认,即便贫道现在不是你师傅,焉知后面你我没有缘分?」
官府男子听了这句,便又在偷酒贼上给老道安了个江湖骗子的头衔,上前一步就要伸手擒拿他,谁是那老道着实有几分本事,推着洪逗在前遮挡,左闪右闪一时竟让他捉拿不住。
官服男子有些气愤,见洪逗依旧受他钳制,喝道:「还不快快将人质放开,不然罪加一等,待我抓住了你,且有你好日子受的!」
洪逗闻言也加大了力气挣扎,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像是少了点何,又瞅了瞅四周遭观的吃瓜群众,似乎并没有阿绿的身影,她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