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子轻声责怪,之后是布料摩擦的声线,两人大概是抱在了一起。
「我心里一直念着卿卿,只是家中的母老虎实在凶悍,如今才得一点子时间来看卿卿,可想死我了,来亲一人!」
不过从这个地方面阿绿也听出不少有用的消息,能够看出此物李员外家中有一悍妻,而这里的这个女人理应是他的外室。
之后便是唇齿相交的声音,听得阿绿直犯恶心,就李员外那肥头大耳的油腻样子,这女人还真下得去嘴。
两人大概是亲够了,那女子停住脚步来开始问他。
「听彩儿说你这次又带了个姑娘赶了回来,上下打量着是把我这里当窝点了……」
女子语气中透露着不满,李员外连忙哄着:「老规矩,我先上再卖去暗娼坊。」
这是个什么恶心的玩意,阿绿忍不住抬手端起那杯茶,驱散里面的迷药,抿了一小口,茶倒是好茶,只是这宅子的主人实在不是个好东西。
接着两人轻车熟路的商量起来,显然之前没少干这种事情。
根据两人的交流阿绿得知之前两人多次将一些贫苦女子或者大户人家的低等丫鬟行骗至此,随后先是让李老爷过完瘾再由那女子联系暗娼坊卖掉。
这种毒瘤得想个办法除掉,定然不能让他们好过。
阿绿如是想,那边站着的小仆见她喝了茶水,眼中虽有不忍,心底却已经麻木,他见过太多这样的女子。
「今日那个货色不错,应该能卖个好价钱,不过她还对我有所提防,你先出去帮我稳下。」
那女子娇笑一声:「福禄定然业已上了下药的茶水点心,指不定这会人都已经倒下了……」
「可是福禄还没来报信,可见还没成,好卿卿你便帮我出去看看。」
李员外大概又动起手来,不清楚揉捏着女子什么部位,只听着女子说话开始喘息起来,更添几分妩媚。
「好了好了,奴家去就是了,老爷先放开人家。」
便两人又**起来,这边阿绿实在听不下去,干脆直接装晕停止偷听。
果真,那小仆见她一倒,立即跑过去通风报信,阿绿心头一喜,寂静等着李员外过来露出更多秘密。
一炷香后,客厅外才响起凌乱的脚步声,显然是人来了。
竟然这么久?阿绿心中疑惑,也不过多表达,依旧趴在那里装睡。
「啧啧,干的好福禄,你先下去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本老爷!」
可还不等他的手触碰到阿绿,厅房外又响起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从声音来来看人数理应不少。
李员外盯着趴在案上的阿绿,一面挥手遣退小仆福禄,一面狞笑着靠近阿绿。
接着阿绿感觉身前似有一阵风掠过,只听得何被重重摔在地上的闷响声,随之响起福禄的惨叫笙。
阿绿感受到是站在自己身前的李员外被人一拳打倒在地,还有不仅如此一人极其熟悉的力场停留跟前,心中一吓。
「何脏东西也敢碰本少爷的人!」
果真是洪逗的声线,他作何来了?
阿绿一惊,连忙起身,正见洪逗拎着倒地的李员外衣襟,一掌用力的打过去。
豆角以为她醒了,欢呼一声,关心道:「绿姑娘你没事儿吧?」
「这是干嘛呀!快拦住他!」
说着,阿绿就伸手去扯洪逗,这胖子皮糙肉厚别伤着他手。
洪逗一见她眸子里满是清醒,尽管知道她刚才是装的,也是气的厉害,刚才那脏手差点就碰到了她。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何?」
在豆角的拉扯下,洪逗霍然起身身,喘着粗气对着阿绿大骂道。
想不通怎么会要骂自己的阿绿一脸奇怪的望着洪逗,指着那被他带来的家丁控制住的李员外,解释道:「我看这玩意儿不是何好东西,想来查查他的底,我什么本事你又不是不清楚,不会出事儿。」
怎么就亲自跑过来,竟还来的这么快,阿绿以为豆角和洪逗说过后,洪逗最多也就埋怨她不早些回府而已。
刚赶到的狄卦见两人这架势担心会吵起来,往两人中间插了一脚,劝架道:「唉唉唉,都冷静一点,绿姑娘我可是劝过我徒弟的,徒弟你也晓得,绿姑娘不会有事儿的,没必要赶来……」
洪逗正在气头上,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但他也不可能对阿绿动手或讲狠话,只能把气撒在李员外身上。
「你们好几个去这宅子里好好翻翻,必然有些什么作奸犯科的证据,这个地方面理应还有个女人也一起带过来。」
吩咐完这些,洪逗又指着另外一个家丁,吩咐道:「你去李员外家里,把李夫人请过来。」
听见洪逗要请李夫人过来,李员外呼天抢地求饶起来:「洪公子,是我瞎了眼不认识你的人,还请你饶我一命,不要叫我家那母老虎过来!我求求你了!」
洪逗才懒得理他,直接跑主位上去坐下,一见阿绿身旁摆着的茶水点心,也不用想就知道是些何东西,叫人将那些东西当证据保存起来,才去看仍在告饶的李员外。
「我想员外你是搞错了,我叫令夫人来不是让她教育你的,而是让她来协商这官司她要不要参与的。」
「官司?」
李员外满脸愕然,旋即浑身颤抖起来,显然极其恐惧。
「洪少爷你这是在说何?你这蓦然闯入我府中,我还不曾报官呢……」
别看洪逗自小便是个纨绔模样,但毕竟是大户人家的少爷,有些商场官场上的东西,纵然不愿意去了解自小跟着父母接触下来耳濡目染不少。
「看样子李员外是想和我各退一步?」
洪逗嗤笑一声,他不是傻子,也清楚此物李员外在窦城是个何名声,陆县令盯他许久了,只是这人一直小心谨慎着,还不曾被抓到过什么把柄。
当然这些是偶然和路连华交谈提过的,以前杨冲也说过此物李员外,很是不屑,因为他的一些手段着实下作得很。
只不过商业上面,这李员外惯会巴结奉承,便些许商业大贾对他的所作所为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这个地方面就有洪家。
只因有过一些往来,洪逗也知晓些这个人的情况,心中更是不屑。
李员外立即变得低声下气,可他的话却说的理直气壮:「洪公子也是窦城里有头有脸的人,这蓦然带着一群人跑到我家里又翻又抓的,的确说只不过去……」 2k阅读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