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清楚此物案子?」
听阿绿这般言语,洪逗将实现转向她,企图向她询问答案。
「猜到一些,然而不大确定,是以我需要次日问过路县令后才好打算……」
阿绿并未直接回答,脸上的情绪说不上凝重却也比往日严肃不少,想来对明日的事很是看中。
沉迷饮酒的狄卦自佳酿中抬头,显然方才的话他也听了进去:「除此之外风灵的事情你打算如何解决?」
阿绿露出一抹笑意:「此事说难也难,说简单也简单,之前是我迷糊一直压着不让风灵见路连华,其实见上一面或许比不见更能打消风灵的念头……」
「此话何解?」
狄卦与洪逗茫然对视,阿绿却笑着摇头:「其实我也不确定,是以还是要明日他们见过了才好下定论。」
「有时间我把人世间的感情看得太简单,可有时间又看得太复杂,喜欢本就不是一人人的事情……」
说着阿绿霍然起身身来,对着茫然的狄卦和洪逗笑了笑:「听说最近你开始晨跑锻炼体能了?」
不曾想话题换得如此快的洪逗有些反应不过来,好半天才点头回答:「是的。」
阿绿笑意深了几分:「你好歹也算练气阶段,一里路程对你而言过于简单,明天直接从十里开始,并且不能用灵力。」
「何?」洪逗惊得霍然起身身来,不可思议的盯着阿绿:「你是认真的?」
阿绿理所自然的点头:「自然,要是你不想我能够换成五里路,不过需要加上不仅如此一点东西……」
「何东西?」
洪逗声线还未落下,阿绿甩手扔出一张符篆贴在他身上,电光火石间洪逗只觉身上沉重不少,如同背了几袋子米面一般,沉甸甸的难受。
一脸满意的阿绿开口解释:「这是重力符,大概二十来斤,在你能接受的范围内。」
「等等,意思是我选五里就要背着此物东西?」
因为身上突然多出来的重量,洪逗不得已用双手撑着桌面,心里极其抗拒的去瞧狄卦,带着几分希冀:「师傅你觉着呢?」
埋头饮酒的狄卦茫然抬头,也不去看洪逗,直接向阿绿看,半晌后乐呵呵的点头:「为师觉得尚可。」
说完狄卦抬手又为自己斟上一杯酒,洪逗心下不爽,伸手去将酒壶抢过,发现仍是沉甸甸的一壶,疑道:「方才师傅喝了不少,怎么酒壶还是满的?」
狄卦抬手抢过,喜滋滋道:「所以方才绿姑娘说的是让我饮上一天而不是给我多少,姑娘真是神通广大杜康壶这种仙品也能随手拿出……」
「杜康壶?那是何?」
这涉及到作为凡人的洪逗的知识盲区,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忘记自己身上的负重,选择当个好奇宝宝一问到底。
狄卦喝的尽兴,摇头晃脑的解释起来:「传闻夏朝君王杜康在曾是粮官的时候曾受仙人托梦学会酿酒之术……」
见他这长篇大论的架势,不耐烦的洪逗打断他:「是以这东西和他有关?」
被打断的狄卦也不恼,咂嘴道:「不曾,因此物能将所有丢进壶内的东西酿成佳酿,故而以酒仙杜康之名命名……」
「……」
「为师料想徒儿不知杜康此人,故而善意解释。」
「这种是个人都清楚的东西并不需要你解释,你信不信我等下去茅厕找块石头丢进去?」
感觉智商受到侮辱的洪逗长出一口气,忍住想要动手的冲动,背着二十来斤的符篆艰难坐下。
听到要丢石头进去,还是茅厕的,狄卦气得胡须乱颤:「粗俗,为师怎会收下你这暴殄天物的徒弟?」
洪逗并不理他,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符篆问阿绿:「这玩意儿能取了吗?」
一旁看戏的阿绿笑了笑:「能够,你先把石头丢进去,我想看看茅厕石头酿出来的佳酿是何样子。」
闻言狄卦大惊,连忙伸手从洪逗手中抢回杜康壶,紧紧护在怀里:「乖乖,壶壶你放心,贫道是不会允许他们这样侮辱你的……」
「哈哈」
随着符篆的离开,感觉浑身轻松的洪逗连忙道:「十里十里!我不用灵气!」
心情愉悦起来的阿绿大笑两声,抬手将洪逗身上的符篆招了回去:「你选吧,负重五里路还是跑十里?」
阿绿点头:「依稀记得子时吐纳完早些休息,我把这些东西给阿笙带回去。」
正巧阿绿说完后豆角带着装满月饼的食盒颠颠回到小院,她趁着豆角没注意一招手将花灯收回自己的灵域,满是愉悦的接过他手中的食盒向自己房间走去。
洪逗明白豆角在阿绿不敢直接神行回去,又见那边狄卦见也抱着杜康壶霍然起身身来:「时辰不早,为师也先就寝去,徒儿早些休息。」
说完狄卦晃晃悠悠的向自己房间走去,洪逗低头看了眼自己的那杯桂花酿,伸手端起来一口饮下,甘洌的酒香在唇齿间蔓延开来,像是还带着丝丝甜意。
……
因顾忌天黑出门不便路县令将赏月宴的时间提前两个时辰,由原本的戌时提前到申时,让客人可先行赏花猜灯谜再晚宴赏月。
阿绿格外的殷勤,一大早就督促洪逗起床吐纳,而后再盯着他晨跑十里路。
因在洪府如此运动实在过于瞩目,阿绿特意将洪逗提去西山,绕着山路跑步更是艰难,为怕他一人寂寞还将阿笙也丢去一同跑步。
阿笙一惯懒于锻炼身体,因此身形略有丰满,被阿绿压制住灵力后跑动起来越发艰难,又见阿绿并未从旁监督心思便活泛起来。
「红豆豆你看师伯并未从旁监督不如我们另辟蹊径?」
洪逗跑的双腿酸软,大口喘气道:「想不到你竟然还会成语,是我小瞧了你。」
阿笙哼出一声,气得两腮高高鼓起:「瞧不起谁!那是我不愿意学!要是我努力文曲星都比只不过我!」
「现在你最好希望自己是武曲星,我看你肚子上的肉抖得过于厉害了些……」
「你胡说什么!」
阿笙羞得捂住肚皮,并未感觉到自己的肚子有所颤动,反应过来是调笑自己,更是恼怒几分:「看在月饼的份上我让你与我一同偷懒,谁知你这人竟如此不识好歹!」
洪逗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回头看一眼落后的阿笙:「不是我说,阿绿让你跑步是对的,你这未免过于丰满了些……」
没有女孩子愿意别人说自己胖,即便是心态良好的阿笙,尽管洪逗说的很委婉还是让她火大起来,一张圆鼓鼓的脸憋得通红。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本土豆生气了!」
说着阿笙双脚一蹬饿虎扑食般向着洪逗扑去,之后只听一沉闷响,脚下的土地被砸出一个大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