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儿最近没有安排事情,阿珏就带着她出了宫,去看慕容青杨。
「师公,怎么蓦然说要回谷里。」灵儿去了潜邸,不解的问。
「嗯,师公爱去哪去哪,你个小丫头片子还管我!」慕容青杨笑着开启了玩笑。
「嗯,师公的确缺了一人管他的娘子!」灵儿煞有其事的想了想,接着说:「你看仙桃姑姑作何样?」
「嚯!编排起师公来了!」慕容青杨也不恼。
「哎!你的大徒儿看上桃心了,这赐婚的旨意也下了,就是这仙桃姑姑苦苦等了他那么多年,母后一直不狠心,这不就...迟迟你的大徒儿不能定婚期吗!」灵儿说完摇摇头,表示很无可奈何。
「我说怎么我在这等这么久也没个婚期!」慕容青杨还真的不清楚有这么一回事:「好家伙!那你就叫师公去....你这真是好徒孙啊,更是你师傅的好徒弟!我看你是大着肚子何都敢说!」
「嘻嘻,师公莫生气,灵儿就是开玩笑的,是吧,阿珏!你说话啊!」灵儿拽着师公的袖子耍起了赖皮,阿珏在旁边望着也不插花,自己可不跟灵儿似的找骂。
「看来这事我还得找太皇去说说呢...我本准备明日走的,这说了之后再走吧...」慕容青杨若有所思的说,紧接着叹了口气。
「你这是故意的吧...」阿珏望着灵儿笑着问:「来看师傅,你非得说大师兄的事,你这是来送师傅的吗!」
「不是这个难题困扰很久了吗,我们晚辈也不好解决,这不只有师公自己能够出面了...」灵儿也是替小桃心着急。现在定了亲,也不能见面,婚期也没定,这算个何事!
「你这丫头,此物时候算计起你师公来了!」慕容青杨上来要揪她的耳朵,灵儿一个闪身躲到阿珏身后方去了。
阿珏忙伸手拦着,哄着慕容青杨说:「师傅,你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就饶了她这回吧,都给她记着,等到生了之后一起算账!」
「哼!两口子一起欺负人!」慕容青杨气的吹胡子瞪眼的,走到一面落座了,自顾自的喝起茶来。
「师公,你这回回去是为了何事啊?」灵儿一脸赖皮的样子走到师公旁边坐下,给自己也拿个盏子倒杯茶喝。
「为何要告诉你!」慕容青杨转脸不理她,生气的小老头...
「师傅你是去看看晟师兄的吧,虽说他开始跟我们这关系不是很好,然而...听说他带着夫人去的,赶了回来给你带些上好的蜀锦,你给他带去吧...」灵儿看见慕容青杨要端起杯子喝水,又没准备理自己,上前就给他的杯子给顺手拿走了,慕容青杨连杯子都没拿住,这下子更气了。
阿珏无奈的从灵儿手里夺了过来,说:「你这仗着大肚子,怎么越来越撩事!」
「怎么?她这除了这样对我,还这样对谁了?」慕容青杨转脸望着阿珏追问道。
「她现在对谁都这样!哎!突然就这样了,也不清楚咋回事!」阿珏把杯子倒了杯水,双手还给了慕容青杨。
「嚯,出息了!这样对她父皇?那还来找我做何,自己去找你父皇把你师傅的事情解决了去!」慕容青杨不耐烦的摆摆手。
「师公!这除了你谁敢跟父皇说啊,我是不行...」灵儿忙摇摇头,这事她思前想后好几天,除了青杨师公谁都办不了。
「一会晚一点我随你们回宫吧,去你母后那坐坐,解铃还须系铃人,我看看能不能说通,跟你父皇说,他不也是怕你母后才不下旨的吗!一个婚期拖到了现在,我这啥时候能喝上喜酒!」慕容青杨吹胡子瞪眼的。
日中在慕容青杨住的潜邸吃完饭,一行人下午才去的宫里。
「师公,为何当年师傅不娶了仙桃姑姑?」灵儿不解的问。
「这你去问你师傅啊!」慕容青杨跟灵儿坐一人马车回去的,三个人在车上聊着天,慕容青杨想了想说:「其实是你的仙桃姑姑单相思,况且她也比彻儿大好些,这个事是我走后的事,我也只是耳闻,具体也不清楚。」
「原来是这样...」灵儿觉着两情相悦是幸事,不然单相思真的害死人。
「阿珏,你大哥马上要去北疆了,太皇说这次的事给你跟你大哥都没有赏赐,你们去是为父报仇的...其实你们俩心里也清楚,你们业已没有什么好赏赐的了,要是给你大哥封了异姓王,你也知道其中利害,让宸儿去北疆,也算是太皇的一人明智之举。」慕容青杨看了看阿珏,接着说:「你送送他,给你北疆的两个哥哥带点东西去,随便何都行。」
「此物阿珏省得的。」阿珏一贯在点头。
「你也别光省的,你要知道,位高不好,灵儿在这,你也要依稀记得,不要给阿珏家人太高的地位跟荣耀。这是保护他们。」慕容青杨瞅了瞅灵儿,灵儿也是一直在点头。
进了宫,阿珏带着灵儿回去了,慕容青杨问了问,太皇已经去御书房了,太后在宫里。侍卫以为他是去找太皇的,谁清楚慕容青杨是去找太后的。
「...」慕容青杨进去,也不清楚作何称呼,不想喊太后,感觉自己眼前的此物姑娘还是当年的那个栖悟姑娘一样,以前喊王妃,后来喊皇后的时候他就去了谷里了,现在回来都是太后了。
「青杨,有什么事吗?」太后坐在太阳下给未来的皇嗣缝贴身内衣呢,虽说仙桃她们也都在缝,太后自己喜欢自己的亲孙,自然是要事事躬亲的。
「这样望着缝不伤双眸吗?移内间缝就是了...」慕容青杨不清楚如何开口,还是有些拘谨跟不好意思。
「无妨的,就做这一身,都快生了还没弄好呢...」太后抬起头,也不缝了,看着慕容青杨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其实,我是来找仙桃姑娘的。」慕容青杨瞅了瞅在旁边也在缝衣服的仙桃。
「师傅找仙桃什么事?」太后不解的问。
「彻儿的事。」慕容青杨看着主仆二人,说:「想给彻儿把婚期定了。」
「大统领娶的是陛下的小桃心,师傅来找仙桃说这是何意思?!」仙桃一听就生气了,脸色都变了。
「何意思姑娘自己心里还不恍然大悟吗...」慕容青杨看了眼太后,又看了眼仙桃,说道:「小桃心尽管不大,然而彻儿大了,好不容易有个想成家的念头,姑娘为何这样不放过他呢。现在姑娘的身份,没人敢来提这事,我慕容青杨也是豁出去了,就为了我那傻徒弟来说两句。」
「是呢,师傅有成人之美,心里惦记的人都三十年了还是惦记,不敢半点越距!丝毫不敢表现出来!仙桃虽是女子,然而在师傅眼中也是豁出去的那种不要面子的!仙桃指天发誓,大统领的婚期不定,跟仙桃半点关系都没有!」仙桃说着说着眼泪就掉下来了,扑通一下跪在地上哭了起来。
慕容青杨大吃一惊,不清楚自己的心事她是如何得知的,这一时半会的还不敢反驳,怕越描越黑。
「这事估计是他们误会了,仙桃真的没有从中阻碍,你这怀疑是我们的事,看样子青杨是不信我了...不清楚为何成你想的那样...只是...哎!算了,我就做个和事佬...」太后对着远些许的地方喊:「去请大统领跟小桃心来!」
仙桃还在那抹着眼泪,太后其实听了仙桃的话也是大吃一惊,本来也只是疑惑不定,谁也不会说,谁知道借着这股子劲叫仙桃给说了出来。太后也不免不好意思,准备把牛彻的事抓紧给处理好吧。
慕容青杨还沉浸在仙桃的话语里,他不知道此物姑娘清楚那么多,太皇清楚不清楚...太后望着样子...怕是...清楚了的吧...为何她就能这样镇定...自己是关心则乱啊...
三个人,两个不说话的,一个跪在那哭着不愿意起来的,也是诡异的画面,牛彻先来的,来了之后看着这些人,有些纳闷,也不敢乱说话,跪了下去给太后行礼,本来他是不要行这样的大礼的,但是为了引起注意跟重视,故意跪了下去。
「大统领...你的婚期为何迟迟不定?」太后开门见山的问,也不叫他起来。
「回太后,只因陪女帝陛下去了南边,一时没时间...」牛彻不知道作何会突然问起这个。
「都赶了回来一些时候了,日子不定下来是为何?」太后又问。
「奴婢参见太后娘娘!」此物时候小桃心进来了,跟着牛彻旁边跪了下去。
太后都没有叫起来的意思,就叫他们一起一直跪在那,又问了一遍:「日子不定下来是为何?」
「回太后,是奴婢没有愿意大统领定...他都是依着奴婢的...」小桃心上前来解围。
「那你为何不愿意定?」太后接着问。
「回太后,奴婢最近听闻一些事,觉着...再等等...」小桃心说完低下了头。
「听闻何事能叫你连婚期都不愿意定?」太后紧追不舍的问。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小桃心哑巴了,牛彻看她那为难的样子,抬起眼看着太后说:「这事跟桃心姑娘无关...是太皇说的再等等...再等等的...」
「你当本宫不会当面跟太皇对峙吗?」太后笑了。
「太后不要难为小桃心,她一个小姑娘家,自然不懂其中利害,只是为了替我解围,这个傻孩子,再胡说女帝陛下来了也保不住她,臣说实话,是太皇说叫臣先缓一缓的。」牛彻看了眼小桃心,用双眸告诉她不要再说话。
仙桃看着两人跪在那还眉来眼去的样子,心里真的是感觉凉凉的...
「仙桃,你也不要跪着了,起来去请太皇过来...本宫今日自然是为了你的名声,替你找回公道。」太后瞅了瞅一脸生无可恋的仙桃。
「太后娘娘,您也不要为奴婢找回何公道了,其实大家都不敢说,只因奴婢爱慕大统领的原因,您心疼奴婢,太皇心疼您,就这样太皇跟您对大统领的婚期有着那种态度,是以大统领去求钦天监的熟人帮忙,一贯都定不下来而已...这也不怪他们,也不怪您,就是奴婢自己没脸没皮的单相思这么多年而已,您看青杨师傅,单相思没什么人清楚,就相安无事,我这世人皆知还不知羞耻的,就成了人家的绊脚石...」仙桃哭着说着哭着说着。
慕容青杨尽管都快气死了,确是不敢反驳,生怕仙桃再胡沁出来什么...牛彻跟小桃心听到最后,双眸都瞪大了。
「哎!大统领...要真的事跟仙桃说的一样的话,那就是本宫的不对了...这样吧,你跟钦天监里面的人说,给你跟桃心姑娘选一个好日子,近些许的,去吧,你们俩都下去吧...」太后对慕容青杨的事也是一贯怀疑,这会子看他连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明摆着的心虚了,也怕仙桃一会再胡沁出来什么,还是先把牛彻跟小桃心赶走吧。
牛彻带着小桃心领旨谢恩走了,仙桃也被太后训了一顿回屋,这外面的院子里就只有慕容青杨跟太后了。
「青杨师傅,您还是喝完喜酒再回谷里吗?孩子们跟你学剑法还不舍得你走,现在灵儿不学了,阿珏却是需要你的指点,我听说出了您,连牛彻都已经不能指点他什么了...」太后看他一贯没有走的意思,就开始聊家常。
「仙桃姑娘说的那到底何意思,难道她清楚何不成?」慕容青杨是带着疑问留下来的,他怕自己现在不问的话,此生都没有机会再问了。
「仙桃不过就是气话罢了...」太后笑着回答。
「说了两次,我不知道仙桃从哪听来的什么疯话,只想提醒太后一句,管好她!管好她的嘴!不要让他猜忌最不该猜忌的人...」慕容青杨说完起身准备走。
「当年那盒从陛下手里抢先买走的胭脂...是给谁的?」太后在他起身的时候问。
「太后何必要清楚这些,有多么闲让您也八卦起来。不要相信那些莫须有的,您跟太皇这一生是神仙眷侣,千万不要因何人引起误会!」慕容青杨说完就径直走了...太后其实听明白了,自己也就是验证一下,没不由得想到...真的是没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