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荣此物小谦谦童鞋把我送到宫大门处,便在依依不舍中回去了。初尝恋爱滋味的我们,真的是不想分开,想想就要成亲了,想想以后都会在一起,一咬牙一跺脚,回宫!就那临走前还偷偷的在我面上啄了一下,跟小鸡啄米似的,那感觉,真的妙不可言。
好吧好吧,尽管不知道他是真病还是假病,看在他这样拼命护我周全的份上我也该去探望他一下,滴水之恩都当涌泉相报,何况是救命之恩呢,这不都以身相许了么,不过不是我,是他,好像有点反过来了,感觉呵呵哒。
入了宫,我老老实实的去父皇母后那里请安,去父皇那请安的时候,父皇给我下达了一人政治任务:去探望一下卧病在床的石驸马。
用完午膳之后,我便出发去完成政治任务了,对见了一面就要成亲的男人,就算救了我的命也还是没好感,感觉太仓促了,感觉他动机不纯。就这样带着有色眼镜的我出发了。
来到石府,石将军跟夫人早都站在大门处迎接我的仪仗队了,我被小桃心扶下车以后,他们就开始行大礼了,我着急上前扶住他们:「快快请起,以后都是一家人,不要这么多虚礼的。」
哎,于公于私都要好好完成父皇的任务,在二老的前引下,我来到石驸马的寝室,我突然就不由得想到一人问题,我作何最近去看我的驸马都是在寝室呢,这些个病秧子们!
打开门,一股淡淡的药味扑鼻而来,满屋的药香味还真的挺好闻。石觅的室内东西的摆设很阳光,也很简单。石觅躺在床上,是睡着的,我在暗喜:这个政治任务好完成。我到床边看了他一眼,脸色苍白,脸看起来比上次他打马球发生庆王之乱的时候瘦了些,看样子确实真的病了呢,我回身要走,就听见背后石觅一阵咳嗽,很重的那种,我又转脸看他,他缓缓的睁开双眸,望着我,半天才说出话来:「殿下,是你吗?我又做梦了吗?」
「没,真的是我,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你,庆功宴会你没去,我才清楚你病了。」
「让殿下忧心了。」
「不只是我担心,父皇母后都很担心,让我来看看你,太医也来了,给你诊过脉开过药了,说你是思虑过度,被刺激了,那天庆王之乱的时候的确辛苦你了,还好我们都平安赶了回来了,凡事放宽心,好好养着自己。」
「初识公主是在前阵子的御书院全体踏青游玩那次,从你马车旁边过,你开车窗在车上打盹儿,阳光照着你的面上,美极了。」
「哦,你这说的我都不好意思了,人家都去看马球,我跑去躲懒,却被你撞见了。」
「庆王之乱那日,我才清楚你是公主,开始我也一贯在打听你的名字,直到那日见到你的仪仗,后来的事情你也大概都清楚了」
「是,你的心意我领了,父皇也赐你石驸马,等几日商榷好婚期,你就要去宫里做驸马了,且放宽心养着吧,都遂了你的意了不是么,还有件事我想说一下,当日的救命之恩,舍身相救,谢谢觅公子」我对他打了个辑。
他见势要起来,我慌忙给他按住,「快躺好,好好休息,我要回去了,你要把自己身体养好才能如愿当驸马吧」
「殿下没有恍然大悟我刚才话的意思,我想说的是,我在我还不知道公主是公主的时候仰慕殿下的」
「好了,快别说了,好好休息,这样才能好起来,好起来再去跟我说这些,太医说你就是思虑过度,啥也不要想了,宽了心,休息吧。」
「殿下不容我把话说完么,说完之后我就不会思虑过度了,殿下你别急走,让我说完好么?」说完这些,他真的有些喘了,看着很虚弱,我不忍刺激他,拿个凳子,在他床边坐下了:「好,我落座陪你说,你先休息一下,慢慢说,我暂时不走。」
「陪殿下去搬救兵也是我自愿的,那天的我所作所为不是为了这个石驸马的名号,我只想陪着殿下,可我后来才清楚,殿下业已心有所属了,我,呜呜呜」说着说着他竟然哭了起来
「你看看,叫你说你又哭了,你这样不行的」
「殿下,可否给我一个机会,石觅仰慕殿下,却也想得到殿下的心,我不是只想当驸马」
「……」
「殿下不语,我便当殿下答应了」
「……」
「殿下能够回去了,我会调整好自己,去当石驸马的」
「有礼了好休息,我先回宫了,改日再来看你」
「改日是哪日?殿下真的会再来吗?」
「……」我感觉此物临走的托词的设计者不行吗,这不坑我么这是!「等有礼了了也可以入宫去谢恩,我们还是会再见的,而且定了婚期后离你入宫的日子也越来越近了啊」
「殿下慢走,我好了就去宫里谢恩,一定能再见殿下的」
我终于出来了,跟石将军跟夫人又废了会子话便趁天黑前回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