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他家门口,我突然想起来,去探望过齐荣跟石觅,还没去过他家,这不旋即他就要去北疆了么,我要不要去看看他,送个别,本来跟他说是过了婚期再去,可文老将军给父皇上书说想推迟儿子入宫,让他先立业再成家,可以以驸马的身份去建功立业。父皇一贯很器重文老将军,是以,就准了,让文驸马近日就准备准备出发去北疆了。
想来想去,我还是放弃了去宣读圣旨这么有趣的事情,我选择了去文家跟文清珏话个别,因为石觅的原因我让他也当驸马,其实真的有些不仁义,对他们三个人都不仁义。
公主的仪仗到了文家,文将军在北疆,家里都是文夫人当家,文夫人带着家眷急急忙忙出来迎接,我看见了文清珏,他站最后面,要不是注意找都看不见他。我下了马车,招手叫他过来,他居然红着脸过来了,哈哈,很可爱的感觉有木有,其实我也就是觉得他站最后有些不合适,毕竟是御赐的驸马。
文清珏到文夫人身后方就没敢再往前来了,她们行了礼后,我急忙给文夫人虚扶了一下,客气一下还是有必要的,为了文老将军也是要客气一下的,在北疆驻守边疆那么劳苦功高的事情。
「文夫人快快请起,我就是来看看文驸马,没有别的事情,不用这样的。」我拉着文夫人的手,甜甜的笑着出声道「让文驸马陪着我就好,大家不要杵在这了,我去他书房看看,文驸马近日就要去北疆了,我跟他话个别。」
「是,只是公主,您能够去将军的书房跟珏儿说话,去珏儿那太委屈您了。」
「不用不用,我就说几句话就走,没何委屈的,你们都去忙吧,不要都呆在这了。」
文夫人还想说什么,我就加了句「都退下吧」她们就都走了,哎,还得威严些,总是甜甜的说话,别人还以为我好说话好拿捏呢。
文清珏引我去了他的寝室,你看的没错,又是寝室,哎,逃只不过的寝室劫吗,文清珏路上跟我解释,他没有书房,只有寝室,都是在寝室看书的,他的身份在将军府还真没给他太多地位,我说你都驸马了作何还没地位呢,他说驸马是刚封的,还不得宠,都是狗眼看人低的人。他跟我解释了,他是庶出,母亲是文将军最小的妾,打仗俘虏来的,生了他,他们娘俩在文府很没地位,因为没有娘家的势,能给他一个单独的寝室就很不错了,哪还有何单个的书房呢。
「望着你在马球场上那次那么意气风发,作何在家这么没精神气。」
「文家的环境压的我都喘只不过来气,我一直想走了这,这次正好是个机会,感谢公主的支持」
「你也不用谢我,我到底是连累了你,我现在有两个想法跟你聊聊,一是你现在也是驸马,既然顶着此物名号就要足够的面子,我想请父皇给文将军宣旨,封你自己的母亲跟文夫人一样是夫人,做文将军的平妻,这样你母亲的地位跟环境理应都会有所改善,御封的将军平妻,你去北疆以后她在文府也能好过些许。这个只是我的想法,我还要跟父皇商量,不敢跟你保证一定行,然而我会努力。二是,现在你顶着驸马的名号出去,以后如果你有了意中人能够告诉我,我去给你想办法,还你自由。」
「谢殿下,您说的一,如果能行,我真的可以放心的去北疆了,真的太感谢您了,无论成与不成,我都感激殿下。您说的二就算了,我愿在边疆为皇上跟您守卫一辈子疆土,是以也没有必要找意中人。」文清珏说着说着还激动的抹眼泪了,哈哈哈,说他可爱还真的很可爱呢。
「定下来哪天走了吗?路途遥远,还有什么没有解决的问题吗,有何需要都能够跟我提。」
「真的没有了,母亲是我唯一的牵挂与忧心,殿下都替我不由得想到了。」
「好,走的那天我去送你吧,下次再见不知何时。」
「殿下还是不要送了,我准备静悄悄的走,殿下要来送,肯定又兴师动众的。」
我走去他书柜上随意翻着书:「都依你吧,你这房间虽小,书还真不少,文将军是武将,你却好文。」
「读书跟习武不冲突啊,我一直也有习武的习惯」说着,他还整了好几个习武的动作给我瞅瞅。
「其实我也有练剑,你这要走了,不然还能跟你一起切磋一下剑技呢。以后要是有机会,一定跟你切磋一下。」
「殿下真会说笑,您这千金之躯,习剑有何意义,我是要上阵杀敌保家卫国的!」呵,此物小伙子还看不起人,我这脾气!
「今日我便不与你比剑法了,来日如若能再相见,一定要比了再说!」我也是学过的好吧!回去加紧练练,以后要是能再见一定要赢他,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