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马车,萌萌都睡着了,我叫车夫去关府,走一半的时候告诉我,我喊醒她,一来有事说,二来,她这睡着也没法进家。
走到一半时候车夫告诉我了,我喊醒了萌萌,她晕晕乎乎的望着我,我说「你都快到家了,该醒醒了,跟我说说话吧,下午都聊什么了啊?」
「就聊聊过去,聊聊南粤国,他说了你跟他说的话,他说他想了想,想试着跟我相处,他去找陛下请婚。」
「有件事我想告诉你…」我一股脑的把诸葛恪是我以前的书信朋友,这次赶了回来本要娶我的事跟她坦白了。
「我都清楚,他下午都说了。」萌萌笑着说「就算他不说,我也能猜到差不多的。」
「……你还害我纠结半天该如何跟你说」我很是不平。
「咱们的关系,不需要解释,什么我都信你,不会只因这些误会的。」萌萌笑言。
我们又胡乱聊着天,过一会儿桃心掀开帘子「关小姐的家到了」
「你去吧,回来再宣你们进宫玩。」
「好的,灵儿,那我走了。」
「嗯,去吧,给关大人还有夫人问好。」
萌萌下去了。我叫车夫回宫,走一半的时候找个地方停一下,我要下车。
石觅一直跟着我的队伍,我就叫停下来,我找个地方跟他说些话吧,我估摸着他是不是有话要说。
「前面不远我就到了宫门了,你从这回家也理应不是很近,我们在这说说话吧。」我很礼貌的说。
「灵儿,我……我也不知道想跟你说什么,其实好多好多话想说,可是我又感觉何都没法说。」
「石公子,我一开始就说过,你想要的驸马何我都满足你了,别的真的,你现在这样跟齐荣闹,以后也没法和平相处,父皇母后也不容你们这样的。」
「我知道,我上次问你能够给我一人机会么?你没说话,我以为你答应了。」
「那时你病着,我不想刺激你,我没说话,并不是答应了。要是你现在反悔了,我能够找父皇说的。」
「不,我不反悔,我跟文清珏不一样,我不走,走了再见你更不知何时了,最少现在可以经常见你。」
「如果这都是你想要的,那都满足你了。你就不要跟齐荣闹,以后他说什么你都听着,当然,我也会告诉他不要过分了的。」
「嗯。」
「我回宫了,不要再跟着了。」我回身走了,石觅站在那不清楚啥时候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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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宫里,照例去父皇母后彼处请了安,我跟他们也都汇报了下今天的事,顺便也跟父皇说了说萌萌和诸葛恪,父皇说他心里有数了,等诸葛恪来请旨,给萌萌赐个县主,就可以谈论国与国之间结姻的事情了,估摸着要是快的话还能在我前边完婚呢,父皇又问了问我关于县主就要赐名的想法,我说叫凌乐萌吧,其余的就叫那些个专业起名(太子太傅什么的人)看看吧,合适就行。
「我是一只快活的小小鸟,作何飞呀飞不高」我哼着歌,走在回寝宫的路上,蓦然不由得想到,我要练剑,早起没练,现在有时间。我便走着去找师傅,正好今日师傅当值,师傅是侍卫营的头,那剑法了得,我是软磨硬泡了好久才愿意教我的。
「师傅,我想练会剑,有空教我吗?」我一脸讨好
「嗯,你要是真想学就去换身衣服,头发盘起来,我们还是从基本功开始,你这天天练的花拳绣腿的,我都不想教你了。」师傅本着脸训我。
「是,我这就去换了衣服过来。」我做了个鬼脸跑了。
赶了回来以后,师傅教我扎马步,我想着今日的舞剑太丢人了,一定要学好,就一直坚持,等师傅叫我起来的时候,我感觉腿跟胳膊脖子啥都不是我的了,超累超酸。
「明早天亮之前来找我练剑,晚了我就不教你了!两天打鱼三天晒网的,能学好吗!」
「是,师傅教训的是,我以后每天天亮前都来练!」我这话是说给师傅听的,也是说给我听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