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儿,父皇想跟你说说嫡驸马遇刺一事,这两日派出去的探子都差不多赶了回来了,父皇也算清楚些东西。」皇帝自个给自个搬个板凳,在灵儿的床边落座。
「父皇…」灵儿泪眼婆娑的望着皇帝。
「你现在听父皇说就行了。」
「抓到真凶了吗?」灵儿止住哭泣,带着浓浓的鼻音问道。
「还未曾,只不过只要清楚是谁就好办了。你父皇慢慢给你解释,你耐心的听。」皇后插了句嘴。
「你师傅在江湖上打听到的鱼肠剑的主人是北蒙的一人剑法高手,叫耶律隆,是北蒙的皇室旁支里面的成员,专门做刀口舔血的勾当,就是雇佣军,这次他是被人花钱收买来刺杀齐荣的。」
「父皇的意思,他不是来刺杀儿臣的?」浓浓鼻音的灵儿继续问道。
「看似是刺杀你的,可你分毫未伤他便跑了,其实一贯的目标都是齐荣。他不会来刺杀你的,杀了你,父皇肯定要北蒙灭国,何财物能挣什么钱不能挣他还是有分寸的,你看石觅,受了一剑也无大伤。江湖有江湖的规矩,生意场有生意场的规则,刀口舔血的生意也是生意。」
「齐荣与人和善,未听说跟谁结仇。」
皇帝听灵儿说完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的沉默,想了一会还是说了「如果说他挡了谁的道呢?」
「原来还是我害了他。」灵儿蓦然明白了,估计是石觅干的,要不那天他就轻伤,齐荣却永远不能醒来了。「那父皇,为何不把石觅抓起来。」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的是文驸马与文老将军。」
「何?作何会!」
「是啊,父皇也不愿相信。不过这不一定是真的,有可能是真正的凶手故意叫我们看出来这些的呢。」
「为何是文清珏啊?」
「北蒙想入境那么多人,是不是要从北疆入境。江湖上还传言说文老将军不满儿子做驸马,想起事。」
「那些人里面只有那个拿鱼肠剑的耶律隆剑法高超,别的都不行。」
「我儿的意思,只有耶律隆自己从北蒙过来,别的全都是在这找的?」
「这不都是父皇的意思么?」
「父皇其实也是这样认为的。杀死了齐荣,再栽赃嫁祸给文老将军跟文驸马,真正坐收渔翁之利的人就太明显了。」
「父皇为何不抓人。」
「无凭无据就抓一人大将军么?他现在手里都是皇城周边的禁军,要是反了怎么办,死伤的还是我华东国的子民。父皇要提高他的官职,调他赶了回来把军权交了才可动他,到时候假装因护驾有功,石觅升嫡驸马,让石将军赶了回来参加大婚典礼再抓他也不迟。况且父皇也不确定就是他啊。在这之前,父皇想替齐荣报仇,替齐海出口气,想先抓住那耶律隆才是正事,父皇已经向北蒙提交国书了,刺杀我华东嫡驸马,不交出来罪犯就要引起战争!可是父皇没说嫡驸马已死,估计他们交人不清楚要等到何时候,现在父皇不由得想到个好办法抓耶律隆。再收拾幕后的人,不论是石靖还是文智略(文老将军的名讳)!」
「父皇想让儿臣作何做?」
「好起来,不要再病了,需要你来演戏对付这些人呢,哪还能再生病。」
「儿臣让父皇母后担心了。定不负父皇所托,一定替齐荣报仇。」灵儿眼神坚定。
「现在父皇对外说嫡驸马齐荣只是重伤,那耶律隆肯定认为没完成任务拿不到财物,会再来皇城,设法抓住他。在此期间,你要看住石觅,现在他是不许与外面通信的,他身边一个人都没带,在宫里不许他们父子见面通信。」
「谢父皇,定不负父皇所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