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在急诊科的大门处和易嘉祥拉拉扯扯的也不好,蒙昕就跟着他先走了了医院。
「陆一鸣在家做了饭,过年外面没何餐馆开门,这两天我们都是谁有空谁负责做饭。」
易嘉祥像是知道她的想法似的,解释了一句。
蒙昕迟疑了一分钟,
最后点了下头。
「这会不会不太好。」
到了门口,她还是有点迟疑。
「走吧,放一个万个心,陆一鸣注意到你肯定特开心。」
在易嘉祥一副高深莫测的眼神中,蒙昕主动敲了敲门。
「今日很忙吗?作何下班晚了。……昕昕?你作何来了?」
陆一鸣开门后愣了一下神,不过不多时就反应过来让蒙昕进门。
「进来吧,今日做了挺多好吃的,先吃饭。」
给背后的易嘉祥递去了一人疑问的眼神,见他摊摊手表示他也不清楚,陆一鸣就没有再继续询问。
「我是来市里给我爸爸拜年的,本想逛逛再回家,没不由得想到遇到了易嘉祥。」
蒙昕落座来第一时间就解释是作何回事。
「什么情况?」
陆一鸣是知道蒙昕家里情况的,然而易嘉祥并不清楚。
「问题这么多干嘛,先吃饭,你不是还要赶回去上班吗?」
陆一鸣夹了一个一块大肥肉给易嘉祥,示意他赶紧闭嘴。
「我不吃肥肉,你留着自己吃吧!」
易嘉祥果真上道,不过他看着肥肉就觉得恶心,才不要吃它,作势要还给陆一鸣。
「……」
陆一鸣一声不吭,然而他却老老实实把肉夹到了桌子上。
只因他清楚陆一鸣有洁癖。
「你晚上是住在市里还是要回去?」
陆一鸣看她一声不吭的低头吃东西,就主动开口询问她。
「回家!」
蒙昕这才抬起头回答。
「多吃点菜,扒干饭干嘛?」
陆一鸣站起来把菜往她方向移过去一点,担心她夹不到。
「没有!」
蒙昕突然就乐了,之后就跟他们有说有笑的吃完这顿饭。
饭后易嘉祥就匆匆忙忙赶去上班,蒙昕则帮着陆一鸣收拾桌子和洗碗,他也没有拒绝,两个人合作,事情很快就忙完了。
「你下午要睡觉吧,我先回去了!」
蒙昕知道他晚班下午肯定得休息一下,是以收拾好厨房她就提出来要回家。
「别走!」
陆一鸣蓦然拉住了要往门口走去的她。
「……?」
蒙昕不清楚他这是什么意思?回身直愣愣的转头看向他,等着他解释。
「你就没什么话想跟我?或者解释一下作何会出现在医院又不联系我?」
陆一鸣嘴角露出一丝邪笑,看得蒙昕呆了一下。
「我……」
此物人无时无刻不在对她散发魅力,也是够讨厌的。
「算了,不想说就不说,我大概知道是作何回事,你先去沙发那坐一下,我去泡杯咖啡。」
陆一鸣其实就是不想她这么快离开,离两人见面差不多有一人月时间了,又一次见面,就想和她单独待一会儿。
「这段时间在家待得不开心吧,你妈妈年后何时候走了?」
还是上次在电话里听她聊过她妈妈回来过年的事情,今天她又一个人出现在医院门口,想必是既不想待在她爸爸家,也不想那么早回自己家。
女孩的心思让他觉着心疼。
「不清楚,你过年不放假吗?」
蒙昕并不想聊家里的事情,便岔开了话题。
「可以轮休两天,我爸妈也都不在家。」
陆一鸣很少聊自己家里的情况,是以蒙昕并不知道。
「我爸只因工作关系,前两年外派到德国去了,我妈也出国去陪他了,没何事我基本上就不回家。」
陆一鸣继续补充一句。
女孩尽管没有问,然而她一脸好奇的模样就清楚她想知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那你哪天休息?到时候我来找你玩。」
听他一说蒙昕蓦然就不想清楚了,而是提出来要找他玩。
「下周五到周日休息,到时候给你电话。」
陆一鸣拿着两杯泡好的咖啡出来,递了一杯给她,并顺势在她旁边的沙发落座。
「以后再遇到不开心的事情就给我打电话,不要一个人在街上瞎溜达,这会让人忧心的。」
虽然不明说,也清楚他忧心她。
「好!」
蒙昕坚定的回答,抬头看向他,与他眼神对视,像要从他眼中注意到一些何。
「你有跟家里说几点回去吗?」
陆一鸣这一次并没有躲散。
「没有。」
此物人真的是无时无刻都猜不透他的心思。
「那你就多待一下再走,我五点半上班,五点送你去坐车。」
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这事就这么定了。
「那你不是没法睡觉?」
蒙昕倒是也不急着回家,只是担心会打扰到他休息。
「你陪我睡吧!」
陆一鸣想了想,很理所自然的回答。
「你说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蒙昕以为自己幻听了。脑海里突然跳过了一个少儿不宜的画面。
「想什么呢?我是说我们可以躺着聊天。这样我就能够微微休息一下。」
现在业已快两点了,也就三个小时,他其实也睡不着。
或许是只因第一次一人人过年,是以有点希望身边有个人陪着说会话。
「哦,能够!」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蒙昕清楚自己想岔了,蓦然有点不好意思,所以何都没想就同意。
五分钟后,她真的和陆一鸣躺在了同一张床上。
他们都是横躺着,中间隔了不远的距离,只不过她还是觉得这事有点不可思议。
「想不想和我聊聊你小时候的事情,我感觉你理应只是不知道作何跟你爸爸妈妈相处。」
陆一鸣一手枕着头同时面向着她,而蒙昕则是枕着他的枕头平躺着看着天花板。
「小时候记忆中妈妈就很忙,一人月得有一半的时间不在家,然而妈妈每次赶了回来都会给我带一人我喜欢的汽车模型,后来我才清楚她其实就是做车辆研发的。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而我爸爸是跆拳道教练,很小我就跟着爸爸每天待在馆里,这也是为何我跆拳道能达到黑带的原因。」
蒙昕回忆起过去的一幕幕,画面已经模糊了,然而她知道那时候的她是开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