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朝我脑门上拍
一众生灵面对原始的言语攻击,虽怒视,但皆保持沉默,不是敢怒不敢言,而是碍于紫霄宫内、鸿钧面前。
他们都不愿因为喧闹,而给圣人留下不好的印象,从而影响听道效果,甚至被驱逐而错失听道机缘。
李胜也是心里吐槽:「原始你有啥优越感可秀的?女娲可是先成圣,随便吊打你们三清,你三人得知后还厚着脸皮请教,后来借助人族立教成圣。」
「也不想想日后相见,真是不带脑子啊。」无论诅咒有没有产生效果,他都觉着这是个傻子。
李胜挥手见,便在A4石片上,原始后面写了个+1,意思是《升级版钉头七箭书》再来一次就好,揪住不放,有些掉档次,除非他再跳跳。
两人都是大罗金仙中期修为,按理说不该这么狼狈。
这时,未关闭的紫霄宫大门处,两人气喘吁吁地赶到,风尘仆仆,虽都是体型微胖,五官圆润,但一副衣衫褴褛,异常疲惫地模样。
「唉…师兄,咱们来晚了,没座了…」
「没座了啊,我们的座啊!我们命好苦啊!」
其中一人一面叹息,一边失魂落魄,不仅如此一人声音凄惨,哀嚎不止。
李小胜和大多数生灵一样,同情之心开始泛滥。
李胜心道:「接引、准提开始飙演技了,李小胜还是太年少。」
两人进殿后,直接往蒲团方向挤,越过众生灵后,朝蒲团方向跪地大喊:
「诸位啊,我二人从贫瘠落后的西方而来,带着众生托付听圣人之道,不料法力不济,珊珊来迟。」
「是啊,西方需要我们强起来,不然总是赶不上听道,我西方就真废了!」
……
两人絮絮叨叨,有若双簧,一唱一和,表情丰富,就差痛哭流泪,鼻涕都快落下。
离两人的近的生灵,只觉唾沫朝自己飞溅,眉间微蹙,心有不喜。
鸿钧面部微不可查地一抽,道场要被污染了。
他蓦然一拍脑袋:「握草,忘了开录屏,可惜了这么好的素材,大意了!」
李胜也有些无语:「你们太能演了,这不演戏可惜了!一曲苦情戏,直接迈入演艺圈,叩开大红大紫之门,妥妥的老戏骨。」
于是麻溜点开录屏,想着能录一些是些许,等回头再剪辑吧。
他传讯李小胜,大场面记得录屏,挥间将视频制作上传这事,记录在A4石纸上,写好备忘。
「师兄,我没脸回去了,不如自裁算了…」准提抬起手,准备往自己脑门上拍。
接引佯装拉拽,面上青筋鼓起,一脸苦悲,道:「拍我,朝我脑门拍!别留手。」
准提被接引拉地死死的,而在其它生灵眼中,两人为赴死争执不下,情谊深厚。
这时,李小胜一旁的红云开口了:
「这位道友,稍安勿躁,我能够让位于你。」
红云话音未落,准提便一个滑铲扑了过来,把李胜看得一愣。「您也太敬业了吧?还有这骚操作!服!」
「多谢道友,我叫准提,您就是我的是再生母亲啊。」他一边讲话,一边往红云身上凑。
红云急忙躲避,她注意到这家伙鼻涕快要滴下,一阵恶寒,对于蓦然有这么大儿子,面上也是臊得慌。
准提一点不在意,在红云刚退出蒲团范围,他便无比丝滑地顺势坐了上去,毫无停顿,仿佛就怕谁在觊觎间插队。
李胜觉着,这家伙要不是怕被鸿钧驱逐,怕是会在蒲团上舔几口,对觊觎者进行心理上劝退。
坐正后,准提一改刚才颓废,浑身金光一闪,气质大变,肥头大耳,面露笑容。
「三妹不可啊!」「云妹不可!」反应过来的镇元子、李小胜连忙大喊,不过为时已晚。
李胜也没提醒,对于这天定圣人,他还没那能力干预,最多就是在红云有难时提前告知李小胜。
红云从助人为乐的自我动容,到感觉被骗,也就几秒钟时间,不由得想到不能出尔反尔,便一脸不开心地走了过来。
李小胜也是连忙安慰道:「云妹莫要在意,人贱自由天收。」
红云听到后,展颜一笑,于是三人又坐到一起。
一些生灵仿佛看出了何,心道:「这红云是个老好人!早清楚自己也来这一出。」
接引见师兄准提落座,便把眼光投向人身鸟首的鲲鹏。
「鲲鹏道友,你看我一把老骨头,当真心疲体乏,能否忍痛让座,让我落座休息?我也会记得你的好。」
鲲鹏一听炸了「滚犊子,我信你个鬼,地面爱坐不坐,想让我让座?没门!」
刚坐在他相邻蒲团的准提,扭头对鲲鹏一脸不屑道:「让我师弟坐上去吧,披毛带发、面目丑陋之辈,如何同我邻座?」
众人一脸懵逼,这还是刚才那鼻涕虫?转瞬这么硬气的吗?
这时原始也发话了:「就是,披毛带发者不足与我们同坐,还是让给西方吧。」
老子拂须间,一脸看戏模样,好似微微点头。
通天见状保持沉默,公众场合原始面子还是要给的。
女娲也不想惹是生非,沉默不语,心中咒骂着原始。
鲲鹏嚷道:「让座是不可能让座的。」便直接选择无视,闭目不语。
这时蒲团上的准提面不改色,暗中掐动印决,果断出手,将鲲鹏轰出蒲团,接引见机一步跨出,瞬息入座,气质大变,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
从袭击到入座两人配合默契,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一时间没人反应过来。
鲲鹏最快反应过来,周身气势暴涨,散发着狠厉的气息,啥都不顾,掐动法决,一式‘水激三千’直接朝准提轰去。
准提、接引随手布置结界,便面露嘲笑,闭目不语。
鲲鹏见大势已去,便愤怒大喊:「这次是我大意了,你西方如今与我妖族结下因果,耗子尾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骂骂咧咧、心有不甘地坐到帝俊、东皇旁边,刚才他俩没一起动手,也是怕为圣人所不喜。
些许妖族生灵见状,怒火中烧,记下这次因果,准备听完讲道再算账。
童子这时上前道:「圣人道场不得喧哗斗殴,调整状态,等待讲道开始。」
一时间众生灵开始闭口不言,闭目养神。
李胜注意到这一幕暗暗摇头,机缘从来是争的,瞻前顾后不争不抢,也许注定被踩到脚下。
他不由得想到后来妖族的惨状,不是被吃,就是坐骑,一步之差,命运截然不同。
他也暗自赞叹于工具人的存在,不然作何苟?等机缘天降?想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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