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子扬的话刚说完,就被卫桥枫用力地捶了一掌腹部,他疼的闷哼一声。
虽然周子扬说的都是事实,可卫桥枫却不在乎,他笑着道,「可你没有这样的爸爸,爷爷,是以只能在这任我宰割。」
严墨梵记得卫桥枫,而且印象颇深。现在的他和以前的自己一样不学无术,后来不知受了什么刺激,开了一家公司,并拼命的工作,事业发展到了国外,成了国家十大青年之一的模范人物。
见卫桥枫能够搞定周子扬了,严墨梵正打算叫着沈如芸走了,谁知卫桥枫突然一把抱住了他的肩头,对着大伙道,「你们都听着,这位兄弟是我的朋友,你们谁要是敢欺负他,可别怪我不客气。」
这句话他不只是对在场的人说,更是对周子扬说的。
今日丢了这么大的一面子,周子扬内心愤恨不已,但卫桥枫他确实惹不起,只不过他相信到时候自然有办法收拾这两人。
刚想着,蓦然走廊传来大伙的声音,「天哥来了。」
在众人自行让开的一条道路中央,几个国外大汉护着一位身穿圆领黑色体恤,大臂膀上纹着左青龙右白虎的横脸男人走了过来。
他身材高大,长像粗狂,有点像东北汉子,不过从他不悦的面相上来看,心情似乎很不好。
「听说,有人在我这闹事?」他的声音如同他的人一样,粗矿沙哑,给人的感觉充满危险性,就像随时准备躬身前扑的猎豹,一旦被盯上就无法逃生。
这就是天哥,不仅在商业界有一席之地,更重要的是在道上无人敢惹,南城真正的地头蛇。
那群依旧趴在地面的富二代,听到这声音仍不住一哆嗦,他们几斤几两自己很清楚,和天哥比起来,纷纷被ko,只有周子扬气血正盛,他希望能借着天哥的手腕,教训卫桥枫和严墨梵一顿。
便他以顾客的身份,大声道,「天哥既然这是你的酒吧,那抢陪酒小姐的事,是不是也归你管?」
天哥看了一眼被提小鸡一样提在保镖手里的周子扬,他面无表情的点点头,「此物是自然。」
「好,既然是这样,那这个卫桥枫闯进我的包厢抢我的陪酒小姐,还出言不逊,此物你打算作何处理?」
听闻周子扬的话后,天哥眼睛先是扫描了一眼严墨梵,随即望着卫桥枫,他蓦然哈哈大笑起来,并走上前去,随即一把抱住了卫桥枫,「你小子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
看着笑的甚至有点可爱的天哥,众人的嘴里像是能装下一个鸭蛋了,这转变也太大了,他们一直没听说卫家的人和天哥有什么关系,可现在看来明显他们的关系非常好。
一旁观看的严墨梵嘴角轻笑,「此物天哥是个聪明人。」
望着这一幕,周子扬心下一凉,他自然不会傻到认为天哥会向着自己,而教训卫桥枫。
还有些蒙圈的卫桥枫很快反应过来,他同样抱住了天哥,笑着道,「赶了回来好几天了,这不过来看你了吗。」
相逢的戏码过去后,天哥走到保镖的面前,他挥了摆手,示意保镖放开,保镖先是看了一眼卫少,见他不反对,也就松开了。
只因肚子痛的原因,周子扬就像一摊软泥坐在了地面。
「你说是桥枫抢了你的陪酒小姐,还出言不逊骂了你们,那请问除了你们以外的人,还有人证吗?」天哥淡淡的追问道。
面对天哥直视的压迫感,周子扬抬起头看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沈如芸,「有,就是她。」
天哥看了一眼沈如芸,朝她招招手,「你过来,说说当时里面何情况。」
这时候的沈如芸又作何可能听不懂天哥的话,深呼吸一口气后,她轻声细语,却咬字清晰道,「卫少进来只是单纯的敬酒,没有做出格的事。」
沈如芸话一说完,周子扬不甘的大吼大叫,「沈如芸是你的人,卫桥枫又和你认识,她自然向着你说话。」
周子扬的反应,正是天哥想注意到的,「看来周老板和你的朋友们喝醉了,才会在这胡言乱语,来人,把他们送到医院醒酒去,受伤治疗的财物我来出。」
在场的人听后,无一不对天哥竖起大拇指,轻易而举就化解了一场危机。
在周子扬骂骂咧咧的声线中,他们很快被酒吧保安带走了。
见人都走了,天哥的脸色顿时冷了下来,「你们随我来,我有话要说。」
所有的事件都以最和平的方式化解了,众人也就自行散开了。
无辜躺枪的严墨梵也跟了进去,进入888包厢,天哥直接坐了下来,他指着旁边的座位示意他们也坐。
「关于事情的真相,我不想问那么多,但这样的事我绝不允许发生第二次,卫少这次是看在你爷爷的份上不予计较,下次我不会这么手下留情,」天哥将脚架在茶几上,整个人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其实卫桥枫回想,正后怕着,这事要是被爷爷清楚了,非打断自己的腿不可,他当下就陪笑,「还是天哥给面子,你放心今后只要人不犯我我绝不犯人。」
卫桥枫的回答,天哥还算满意,他轻点头,这件事就算这么过去了。
「方才的事,你做的很好,今天许你早点下班,回家休息。」
沈如芸不卑不亢的回了一句谢谢天哥,她的表情很淡,如同她冷艳的长相一样,给人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对于沈如芸冷淡的态度,天哥并没有太在意,他余光一瞥,看着一人处之泰然的男人,不由露出许些赞许的目光,只不过也只是转瞬即逝,他认识严墨梵,算是这的老顾客了,只不过自从他家出事后,似乎是从未有过的来这个地方。
虽说顾客是上帝,但他并不认为严墨梵有能力在这里消费。
「你在我酒吧打人,想要作何解决?」听天哥这语气,是不打算放过严墨梵了。
默默坐在一旁的沈如芸担忧的看了一眼严墨梵,正想着替他求情,但天哥却发现了她的意图,「这是男人之间的事,你先回去。」
不得已,沈如芸只能起身离开,这时严墨梵叫住了她,「你在大门处等我,待会我找你有事。」
沈如芸走了后,天哥一脸的戏谑,「你倒很自信自己能从这走出去。」
「天哥要是不打算放过我,方才就不会让周子扬灰头土脸的被送医院去,而是直接以我为导火索把我交给警察,这样一来两边你都不用得罪。」严墨梵两腿交叠,神情自若,看过去倒像是天哥的老大。
虽然这样的感觉令天哥很不舒服,但不得不说,他很佩服严墨梵的勇气,更多的是欣赏他的功夫,这也是自己留下他的原因。
坐在严墨梵右侧的卫桥枫,甚是敬佩严墨梵的定力,在如此强势的人面前,他还能稳坐泰山,不见半分胆怯。
他很想结识对方,和他交朋友,不过显然时机不对,他便自顾自的喝着拉菲,但耳朵却竖了起来,认真听着两人说话。
「得罪?你也太看的起周子扬了,不过是一人毛头小子,以为赚了好几个小钱,就能够耀武扬威了,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天哥嗤之以鼻的模样,显然不把周子扬放在眼里。
论实力钱财相比,天哥的确甩周子扬几条街,周子扬的父亲曾和他合作过几年,算起来,周子扬理应喊他一声叔,只不过他又怎么会看不出周子扬的人品,是以一直都没和周子扬打过交道,明面上,他也不屑和这样的小辈打交道。
「明人不说暗话,天哥有事就直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此时严墨梵算是听恍然大悟了,他当着自己的面如此贬低周子扬,自然是清楚自己和周子扬的过节,那他肯定是有求于自己,但此物求他无从得知。
看的出严墨梵是个有头脑有手腕的人,天哥就不恍然大悟了,他怎么会被周子扬和楚容骗的那么惨,只不过当下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困境或许他可以帮自己解决。
酝酿几分,天哥这才一脸严肃的看着严墨梵,正要说话的时候,卫桥枫嗑瓜子的声线,引起了他的注意,自己竟然忘记包间里还有这尊大佛了,便他目光旋转,朝卫桥枫淡淡一笑,「卫少你还有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