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需要三十味药材,如果傅老能找到这些药材,我保证你的病能彻底根治。」严墨梵伸出三根手指头,目光深沉而稳重,怎么看都不像是唬人的。
药材?傅锶卿一听,细细的柳叶眉皱了皱,「你这不会是何旁门左道吧,还从来没听说靠药材就能治好爷爷的病,你不是医生,作何能断定?」
严墨梵知道他们不会太相信,但说不如做,「没有金刚钻怎揽瓷器活。不试试作何清楚。」
一旁的傅老认真想了想,严墨梵这么肯定,或许能够一试,「好,你要什么药材,我让人去找来。」他知道,能根治这种病的药材,绝不是常见的药材。
「灵芝,何首乌,麝香,人参,龙涎香,冬虫夏草,鹿茸,海马,铁皮石斛,田七,…………一共三十种药材,数量不限,越多越好。」严墨梵一口气将所有的药材都报了出来。
而傅锶卿则快速的敲打键盘,将所有的药材记好后,她瞪大了双眸,「你疯啦,这些药材名贵不说,还大多数是大补的药材,这要是一同食用,谁受的了?」
「疑人不用,用人不疑,要是你们怕,觉得我是在害你们,那可以选择不相信,但药材你们还是得帮我找,就当救小祁的报酬。」严墨梵淡声道,没办法,爷爷的病,拖延不得,他们不信,那是他们的事。
傅太行活了这么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或许这小子就真能治好他的病也不是不可能,治不好也没什么损失,就像他说的,这些药材就当是给他的报酬了。
「好,原是这种天方夜谭的事我从来不相信,不过今日却愿意相信你一回,这些药材,我会尽量凑齐,到时候直接送到你的住处。」
严墨梵点点头,「好,时候不早了,傅老早点回去休息,我还有事,恕不能奉陪。
爷爷做的打定主意,傅锶卿不敢反对,她只能将这个药材保存在移动电话里,到时候再派人去收购。不过内心依旧不太相信,她相信的只有科学。
「等等。」眼见严墨梵就要走了,傅老急忙开口阻止。
回过头,严墨梵疑惑的望着傅老,「还有何事吗?」
「我听说你的机构破产,不清楚你有没有兴趣在那不成器的小儿机构上班?」
严墨梵笑着拒绝了,「我不喜欢被人束缚,只不过还是谢谢您的好意。」
说完,严墨梵头也不回的直接走了,看着严墨梵离去的背影,傅老转回目光,此物年少人不简单。
听到脚步声,沈如芸这才回身,刚刚没有机会好好说声感谢,现在终究可以好好说声感谢了。
然而严墨梵已经看出了她的意图,便出口制止,「道谢的话,我不想听,要是你真想好好感谢我,那就把方才的不愉快都忘了,别在胡思乱想了。」
沈如芸听了,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流,「我以为你一直看不起我这样的人,没不由得想到,最后救我的会是你,你放心,这财物我一定会还,只只不过还的可能会有点慢。」
「好了,别哭了,这财物不用你还,是我欠你的。」严墨梵的温柔的擦拭着沈如芸的眼角。
望着严墨梵没有杂念的双眼,沈如芸的心砰砰砰的直跳,有句话她一贯想说,可那时候,他身旁有楚容相陪,现在,他只身一人,自己向他表白,他会接受自己吗?
见沈如芸欲言又止的望着自己,严墨梵放下手,笑着问,「有何话,你直说。」
「我……」鼓起勇气的沈如芸本想表白,可望着如此优秀的男人,她心里没底了,她怕自己配不上他,更怕说了,朋友都没得做。
压下心中的苦闷,沈如芸勉强笑了笑,「我有些累了,想回家休息。」
「好,我送你回家。」
这几天,严墨梵过的还算惬意,没有冯淮南来找麻烦,也没有周子扬过来冷嘲热讽,但他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用了五天的时间,严墨梵已经突破了练气后期,按照这个迅捷,再有半个月,他就能突破圆满期,到达筑基阶段,成为一个真正的修仙者。
要是自己是此物地球上唯一修行的人,那么,就没有人可以和他抗衡了。
清晨的雨露随着叶瓣滴落进泥土里,四周飘散着清晰的植物味道。
在这风景如画的山上,严墨梵徐徐睁开双眸,随着他呼吸,类似白烟的气流从他的鼻子中喷出,与空气结合后,瞬间凝固成了冰点,严墨梵两手掌心朝外,用力一推,那些冰点以极快的迅捷飞向不极远处的大树上,树干顿时被穿透了,留下了数不清的洞眼。
如今的严墨梵,已经可以吐气杀人了。
这么高的道行,至少是合体期,难道此物地球上还有修行者?那上一世为什么他从来没遇到过?
正当严墨梵收气起身的时候,他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力气,这股力气足以劈开整座头,掀起数百丈高的海啸,让地球分崩离析。
就在严墨梵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这股力气又莫名消失了,但他还是注意到一道白色光芒,冲上了云霄,整坐山跟着震动了一下。
看来是踏经此地的修行者,理应不是冲着他来的,要清楚现在的自己和对方比起来,还不够他塞牙缝。
见没什么事,严墨梵也就没放在心上,他脚踩清风飞快了下了山。
刚回到家,他就看到了一身职业装的的傅锶卿站在他家楼下,看过去比便装的时候少了一份亲切,多了一分干练。
傅锶卿很快也注意到了一身湿漉漉,朝自己走来的严墨梵。
「你这是刚从河里出来吗?」傅锶卿见严墨梵的衣角还在滴水,便仍不住打趣。
山里的大雾浓密,加上露水多,严墨梵的衣服这么湿也不奇怪,但他并没有解释,而是将视线转在地上的两个箱子上。
「还是傅老给面子,这么多的药材,够用好一阵子了。」
「为了这些药材,爷爷几乎让人翻遍了整个南城,还有几种是专门从外地空运过来的。希望真像你说的,能治好爷爷的高血压和糖尿病。」傅锶卿就像押宝一样,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严墨梵的身上。
提起两个箱子,严墨梵掂了掂重量,发现分量还不轻,上楼前,他朝傅锶卿投去一人安心的眼神。
此物眼神仿佛有魔力一般,给人一种安全感,叫人无条件愿意相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