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和楚容亲热的周子扬,闻声望去,只见严墨梵面露不善的踩在门上,犹如神王降临大步走了进来。
衣衫不整的楚容紧紧护着春光外泄的地方,正花容失色的望着浑身煞气的严墨梵。
秘书见状,赶紧走了了故事现场,也劝退了许多想要看戏的众人。
「有什么好遮的,你身上有什么地方是我没见过的?」游严墨梵嘲讽的对楚容冷笑,随即走到周子扬的对面,霸道强势的坐了下来。
他将两条腿架在办公台面上,那模样只差别人给他点雪茄了。
「周子扬,我没想到,你竟然喜欢二手的,味道作何样?」
面对严墨梵赤裸裸的嘲讽,周子扬一巴掌用力拍在办公桌上,他瞪着的双眼,愤怒道,「你来干什么?」
楚容此刻的脸都快滴血了,于她来说,和严墨梵在一起,是一段耻辱的过去,要是不是为了大局,她死也不会让严墨梵碰自己。
看着一人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人,严墨梵只觉着精彩,「只不过是随便说两句而已,这就受不了?」
「甭他妈的废话,赶紧给我滚,这个地方不欢迎你。」双目怒视的周子扬,恨不得将严墨梵盯出一人血窟窿出来,也不知道他究竟是因为楚容被严墨梵沾染过而气急败坏,还是因为严墨梵在气势上压倒了自己所以不快。
严墨梵摇摇头,一脸的可惜模样,「我本打算是来还财物的,既然你不要,那就算了。」说着严墨梵就要起身离开。
「慢着。」周子扬喊了一声,不是他在乎这五万块财物,只是他不相信严墨梵能拿的出来。
停住脚步脚步,严墨梵回身,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重新落座后,严墨梵看了一眼楚容,「还楞着干什么,赶紧给我泡咖啡去。」
「你……」楚容气绝,这严墨梵竟然敢使唤她,她走到严墨梵的身旁,扬手就要打下去。
只不过手还碰到严墨梵的脸,他的手腕就被严墨梵紧紧的抓住了,严墨梵收起笑容,双眼寒彻,「这么喜欢打人,作何不去当动作演员?」说完,严墨梵用力一甩,直接将楚容推翻在地,他本是个绅士的男人,但对楚容,抱歉,绅士不起来。
楚容扑倒在地,微微抽噎起来,这让周子扬有些心烦意乱,「别哭了,没看到,他就是要看咱们的笑话吗?」
委屈不已的楚容渐渐地站了起来,并走到了周子扬的身后,不再说话。
「财物在哪?」周子扬不想再多费口舌了,他不耐烦的追问道。
「头天你派人把我家弄的一团糟,在还财物之前,我是不是也理应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为所动的严墨梵答非所问。
虽然不清楚严墨梵作何猜出是他安排的人,但周子扬并不打算承认,「你不要乱扣帽子,我什么都没做,赶紧还钱,如果没财物现在就滚出去,否则出去的时候,就没那么体面了。」
「你觉得现在还有人是我的对手吗?以前我的手一直不打兄弟,不打女人,但你们却让我破例了,这个责任也该由你们来负了。」
失去所有耐心的周子周伸出手想要拨打保安部门的电话,但被严墨梵制止了,「我们的恩怨,让他们参与进来就不好玩了。」
快要被逼疯的周子扬蓦然霍然起身来,他看着办公桌上的青花瓷装古董,毫不迟疑的拾起来,扔向了严墨梵。
他用的力道很大,这要是落在头上,必定头破血流。
就在青花瓷离严墨梵只有一公分的时候,他整个人轻盈的转过身,青花瓷打空,掉在了地面,摔的粉碎。
这个青花瓷,是周子扬在拍卖会上以百万的价格买来的,他见就这样没了,顿时冲昏了头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水果刀。来到严墨梵的身旁,对准了他的腹部位置,用力刺了过去。
这把一旁的楚容吓的捂住了嘴,不是他怕严墨梵受伤,而是周子扬拿水果刀的手,正被严墨梵扼制住了。
无论周子扬怎么用力,都无法抽离,严墨梵露出一抹渗人的笑容,在周子扬惊恐的眼神下,他握紧周子扬的手,对着他自己的大腿内侧,用力划了一刀。
顷刻间,大量的鲜血涌出,滴落在干净的地面上,看过去异常的扎眼。
周子扬扔下刀,痛苦地紧紧捂着大腿内侧,他不敢想象,要是严墨梵在上来一点点,那后果会怎样。
严墨梵见状这才松开了手,眼神没有一丝波动,他邪笑道,「这是你自己伤的,与我无关,把刀柄上可没有我的指纹。」
可此物耻辱,业已沉沉地烙印在他的心里,周子扬抬起头,剜了一眼神清气爽的严墨梵,咬牙切齿道,「你给我等着,此物仇我不报,誓不为人。」
这句话,严墨梵全当笑话听了,「这种大话你还是留着下辈子说吧!」说完,他抬腿一脚直接将周子扬踹倒在地,周子扬的整个后背摔在已经碎了的青花瓷上,当场疼的他直翻白眼。
严墨梵不等周子扬挣扎着站起来,他将脚踩在周子扬的大腿上,俯瞰着周子扬,随即从裤子口袋掏出一沓钱,一张一张的打在他的面上,清脆悦耳,就像是美妙的交响曲。
「下次,你要是再敢动我的爷爷,我保证让你生不如死。」言罢,他将剩下的财物,扔在空气中,划出了一人秀丽的弧度,红色的毛爷爷翩翩飞舞,随即徐徐落下,掉了周子扬一身,看过去既滑稽又可笑。
目的达到后,严墨梵从掏出纸巾,用力的擦了擦手,随即扔在周子扬的面上,但脚并没有放开,而是转头望着,正要报警的楚容。
「尽管报警,我依稀记得某人泄露公司的核心机密,仿佛还没受到法律的制裁吧?」严墨梵困惑中却又看穿一切的眼神,惊的楚容手一松,手机直接掉在了地面。
她明明做的天衣无缝,为什么严墨梵像什么都清楚一样?
见楚容老实了,严墨梵低头继而望着五官扭曲,伸出手想要搬开自己腿的人,他露出一抹残忍的笑,「今天只是个开始,我说过,好好珍惜你们所拥有的,这样的日子不会伴随你们太久了。」丢下这句话,严墨梵头也不回的大步离开了。
青筋暴起的周子扬爬起身来,仰天长啸,「严墨梵,我不会放过你。」
站在电梯间,严墨梵一愣,随即嘲讽一笑,他笑周子扬不自量力。
两天的时间过去了,严墨梵的股票一直稳定上涨,他仔细算了算,现在的自己业已赚了三个亿了,要是他没记错的话,还有两天,这两个股票将跌的一文不值。
是以,现在还不急着将股票套现,只不过该改善改善住宅环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