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其实她们心里也没底,这段时间,她们望着严墨梵眉头紧锁的样子,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高尚婕望着飞宇,她连忙问到,「你不是有一本修仙秘籍吗?里面有不少怪异之事的解答,你赶快看看,有没有关于天变异向的介绍。」
飞宇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了,他当即拿出百科全书,很快他找到了关于天生异向的解释。
「天变异向,往往预示着上天对下界的一种惩罚,一种警示。破解的唯一办法,解除上天的不满。」
念完,飞宇一脸懵逼的样子,「这何破解释?没头没脑的,谁听的懂?」
除了严墨梵和格尔道,所有人都是一脸的疑惑,总觉着这说了跟没说一样,谁知道老天爷因怎么会动怒,就算清楚,她们有拿什么消除老天爷身上的怒气。
「墨梵,你随我上来,我有话要和你说。」格尔道说完,他便上了楼。
其实,严墨梵清楚格尔道要和自己说什么,该来的还是来了。
两人来到二楼的天窗下,看着被大雨侵袭的世界。
「这就是征兆,我曾说过,一个世界不允许有两个相同的人存在,你和另一个自己,只能留下一个,否则上天的惩罚不会停止,还会越来越重,要是你不下狠手,遭殃的将会是那群无辜的人。」格尔道看着远方道。
他清楚这个选择,对严墨梵来说有点残忍,自己杀死自己,没有任何人会下的了这样的狠手。
可事情业已到了紧要关头,这个选择不得不选。
之前没有任何的预兆,他没有逼迫墨梵,但现在他定要推他一把,否则到时候两个人都保不住。
严墨梵深深地呼了一口气,他瞅了瞅自己的手,他在想,如果另一个自己现在就站在自己的面前,他会不会下的了此物手。
他从没想过,自己回面临如此艰难的抉择。
大雨还在下,他的心也不曾有过片刻的安宁。
许久,他的眼神沉了沉,随即回身望着格尔道,「我业已想好了作何做了。」
格尔道直视着墨梵的双眸,只因他他不能确定他所说的选择到底是何。
「我会一贯待在你的身边,要是你敢杀了自己,来阻止这场灾难的话,我一定会毫不迟疑的杀了另一人自己。」他说到做到。
看到墨梵的笑容,格尔道的心情大好,「我从不需要你的动容,我只要你好好的活着。」
严墨梵用力的捶了一拳格尔道的前胸位置,并露出了久违的笑容,「别以为你这么说,我就会被你动容。」
坐在客厅的众人,许久也不见两人下楼,都焦急万分。
耐不住性子的飞宇正打算上楼找人,两人正好下来了。
很明显的可以看出,两人的心情比上楼的时候,要好不少。
「你们都聊何了?作何这么开心?」飞宇疑惑的追问道。
「没什么,只是不由得想到了解决天变异向的办法。」格尔道不急不缓道。
大家听了他的话,都无比的兴奋,「真的吗?姑父,能说说是何办法吗?」高尚婕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严家河转头看向了墨梵,只有他点头了,他才会相信格尔道的话。
待格尔道坐下来后,他这才笑着回答,「天机不可泄露,但你们放心,很快南城的天不会在下这样了雨了。」
清楚爷爷是作何想的,严墨梵笑着点点头,「爷爷您放心,咱们哪都不去,这才是咱们的家。」
日落时分,严墨梵给另一个自己发了一条短信,约他次日上午在平时带着萌萌等人苦修的地方见面。
所有人简单的吃了一顿晚饭后,便守在电视前,看着有关南城近一步的报道。
见大家看的认真,严墨梵示飞宇跟着上楼一趟。
两人的走了并没有惊动众人,来到自己的室内后,严墨梵将房门反锁了,并设了一面屏障,这样一来外面的人就无法听到他们在说何。
看着神神秘秘的人,飞宇突然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若无其事的严墨梵坐在了椅子上,他从怀里拿出一枚翡翠戒指来。
这枚戒指,飞宇记得,他当即坐在严墨梵的身旁好奇的问道,「这不是你奶奶的戒指吗?好好的你拿它出来做什么?」
严墨梵将戒指递给了飞宇后,他这才道,「我想让你帮我保管这枚翡翠戒指,不要让它落入了坏人之手。」
听完严墨梵的话,飞宇直接把戒指放在圆桌上,「要保管你自己保管,我这人的记性你都不是不清楚,万一丢了,让我让哪找去,再说了你自己保管的好好的,你给我做何。」
望着桌子上的戒指,严墨梵一脸沉思状,许久,他觉着是该把所有的是都告诉飞宇了,他也相信飞宇能替自己保守秘密。
一旁的飞宇,见墨梵一副下定决心的样子,那种不安感越来越强烈,「你小子到底作何了,是不是有何事瞒着我?」
严墨梵会心一笑,「你说的没错,我还真有不少事瞒着你,以前你经常问我,为何知道那么多的事情,作何会修行比你快那么多,现在我就告诉你为何。」
可谁知,他接下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飞宇打断了,「停,谁要听你的秘密,你最好把这秘密永远藏在自己的心里,一辈子不要说出来。」飞宇不是不想清楚,但他总觉得墨梵有种在交代后事的感觉,所以他宁愿何都不清楚。
可严墨梵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一般,他直视着飞宇闪躲的眼神道,「我并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来自一万年以后,只因渡劫失败,是以才重生至一万年以前。这也是为何,我知道那么多的事情,只因我拥有一万年的前世记忆。」
他的话,直接就让飞宇惊呆了,这也太不可思议了吧?
在飞宇震惊的表情下,严墨梵续道,「上一世,你为了救我,而被道虚无的弟子杀害,他正是白羽生的师傅,所以那日我在听到白羽生的师傅是道虚无时,才会那么的反常。还有罗刹,我与他斗了几千年,最后还是在渡劫的时候,被他偷袭才会失败,现在你清楚我怎么会会和他说不共戴天之仇了吧?还有灵狼,上一世它就一贯跟随着我,以及天云剑,它也是我上一世的法器,我和它们才会如此的默契。」
「你小子不会是在忽悠我吧?这事听过去也太玄乎了,是不是最近看多了,分不清现实与虚幻了?所以你才会脑洞大开,有这样的虚假记忆。」飞宇还是不能接受信息量这么大的新闻。
严墨梵的眼神异常的严肃,「无论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说的永远都是事实。」
「好,就算你说的都是真的,那么怎么会以前不说,现在才说?」
「以前,那是只因你没有前世的记忆,我怕我说了,你会觉着我脑子有问题,现在说,而是因为你业已把我当成了最好的朋友,你会相信我说的话都是真的。」
飞宇露出不悦的表情,「你现在说,我还是会觉着你脑子有问题,而且问题还很大,等这次危机解除后,我就带你去看神经科。」
望着一脸逃避的人,严墨梵伸出手用力的抓着他的手臂,「要是你当我是你最好的朋友,我希望你能和另一人我也成为很好的朋友,还有我爷爷,有空的时候常来看看他。」
见严墨梵越说话不对劲,飞宇再一次打断了他,「打住打住,作何越说越没谱了,到底发生啥事了,你这样子也太不对劲了,。是不是格尔道说了啥?他说不多时就能解决这天灾,你们打算用什么办法解决?」
「格尔道都说了天机不可泄露,你就别问了,我之是以说这么多,知道单纯了为了以防万一。」严墨梵并不想把他和另一人自己只能留下一人的事告诉飞宇。
「没有万一,每次遇到任何的危险,你都能化险为夷,这次也是一样的。别忘了,我们是最好的朋友,无论你是不是前世的严墨梵,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朋友,没有之一,所以为了我们之间的友情,你也要好好的保护自己的安全。」飞宇凝视着严墨梵,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严墨梵重重的微微颔首,「好!但该交代的还是得交代,别忘了我和你说的话。这枚戒指你先帮我拿着,等我赶了回来了你再给我也不迟。」
说着,他又一次将戒指递给了飞宇。
这次飞宇没有推脱,而是接住了,「那行,我就帮你保管几天,回来了立马就给你。」
「嗯!」严墨梵笑着点头。
将翡翠戒指放进怀里口袋后,飞宇想起一件事来,「你说白羽生师傅的徒弟杀了我,那白羽生会是其中一人吗?」
「那时候有近百人,我不能确定他在不在其中,但但凡我所清楚的,我都一一替你报了仇。」
听完严墨梵的回答,飞宇反倒松了一口气,「你不确认,这说明他还是有极大可能不在其中,不然我和自己上一世的仇人做了朋友,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说完,他便离开了严墨梵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