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蒋璟的缘故,蒋氏股份大跌,蒋氏机构不保,老爷子们都已年事已高,甩手掌柜,蒋宁和大哥蒋亦不得已,听着头皮接了这烫手山芋,蒋亦负责开发和研制,蒋宁负责对外沟通和销售,以及机构内部的整顿,很快蒋氏集团就稳定了下来。
但他们俩也注定失去了选择自己职业的自由。
云希出来工作之后接手了梁志国的机构,梁生则当了一人插画师,他的一副插画可谓千金难求。
一天蒋宁来图书馆谈项目,见到了一个长的很像夏花的女人。
那女子极美,她的身上有成熟的味道,微微垂着头,点点温柔的笑,面对读者他游刃有余。
蒋宁在图书馆馆长讲述下,大概了解了此物女子叫夏鸣,这几年,夏鸣一开始写的网络小说极其的火,但后来夏鸣就写不下去了,因为她没有足够的人生经历和工作经验,她写的小说开始乏味,越来越少人看了,越来越少人看意味着越来越少的财物,便夏花就在外面打工,一边打工一边漫无目的地走着。
她去过不少城市,听过很多人讲述他们的故事,她把他们的故事记了下来,进行改编,发出来,原本她是以网络爱情小说而走火的小小说作者,如今她却是一位流浪说书人,她只讲故事,却很多人喜欢听他她讲故事。
所以她的书就一本一本的出来了,越卖越火,但是每出版一本书,她总会去旅行一次,不告诉任何人,直接背着一把吉他,一人书包就走的那种。
她的笔名叫蝉翼,生如夏花,死如蝉翼。
蒋宁打开了一本她的书,看了起来,这是各种各样的人的故事,有的向往自由,有的向往和平,他们来自世界各地,有着不同的语言,他们的结局和幸福或平淡或悲戚,都多多少少有着她的影子。
那表面干净平和秀丽的女孩,内心孤独恐惧的影子,蒋宁合起书走到了她的台前。
「可以给我一人签名吗?夏花。」蒋宁的声音平静,笑容礼貌又疏远,参与社会,出来工作了他,业已不是曾经那个懵懂的青葱少年了,他年少有为多金,聪明有大略某,许多人给了他许多的评判。没有人知道他的内心其实还是那个纯粹的小男孩,还是期许着,找到夏花。
夏鸣微微一笑,还是和之前面对的读者一样,礼貌又不失幽默的应对着。
「你作何知道夏花,是不是很土?」夏鸣笑着仿佛对着的真的只是一名读者。
「夏花我在认真的和你说话,这么多年你去了哪里?」蒋宁问,语气严肃,抓着夏花的手,他的力气很大,而且手还在颤抖。
夏鸣蹙着眉头,「我根本就不认识你,你放开我。」夏花的动作,表情,声线都不是在作假,蒋宁犹豫着徐徐的松开了夏花的手。
「不好意思,我认错人了,你没事吧?」蒋宁道。
夏花警惕的瞅了瞅蒋宁,然后摇摇头,「先生,我已经有男朋友了,不要纠缠我。」笑话的声线淡漠,就仿佛面对一人陌生的坏人。
蒋宁的心好像被刺了一下。
这时从大门处迈入了一人人,他长得很平凡,穿的也很平凡,然而夏花注意到他却眉眼弯弯「大雄,你来接我的吗?」
「是啊。」那叫大雄的温柔的看着她。
蒋宁,不清楚自己是作何落荒而逃的,也不清楚自己是作何回到家的,但是,他又能说何呢?他有资格说下去话吗?他和他又是什么关系?前男朋友吗?似乎连前男朋友都不算吧。
后来夏鸣找到了蒋宁,给了他一封信:「你找的夏花,不是我,她是我姐姐,失散多年的姐姐,我不清楚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然而,她要我把这封信给你。」
「她?」蒋宁的声线有点颤抖。
原来夏花在西藏旅游时遇到了夏鸣,她的卵生妹妹,知道了的时候,她在四处旅游,她见到了很多人,也发生了不少事,她把事情写在了日记里,和日记一起交给夏鸣的还有一封信。
要是有一个叫蒋宁的人来找你就把这封信给那人。
「蒋宁,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或许已经不在了,你一定很恨我吧,恨我的自私,恨我的擅自走了,我总是想,如果我不是夏花,我一定会紧紧的抓住你,不松手,毕竟你是那么好的男生,但是,这个世界没有要是,而我配不上你,而你值得更好。」
这封信上滴滴答答,隐隐间能注意到两滴眼泪,蒋宁微微地抚摸着那两滴泪的印记「你就是个傻瓜。」
我喜欢的是你呀!不管你叫夏花还是叫夏蝉,我都是喜欢你呀!
夏鸣以自己姐姐的日记写了一本小说,《生如夏花,死如蝉翼》,讲述了夏蝉不幸的童年,甜蜜的青春,苦涩的分离。
蒋宁常常没事的时候就翻开这本书,默默地发呆。
十年后,蒋宁在机构楼下喝咖啡的时候,见到一个长得很像夏花的女孩儿经过,长长的眼睫毛扑闪扑闪的像蝴蝶一样,他愣了愣,拿出移动电话打电话给夏鸣,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
「你是在我公司楼下吗?」
「怎么可能?我现在,在上班,而且你作何会问我这么奇怪的问题。」
「我注意到你姐了。」蒋宁关掉电话,跑了出去,
「喂,喂喂……」夏鸣……
然而跑出去之后,却没有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
「夏花,夏花。」
蓦然一人稚嫩的声线传入蒋宁的耳中「大叔你是在找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