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羽尘见沐子枫沉默,便开口出声道:「子枫,现在我就带你去吧。」
沐子枫点点头。
二人出门,凌羽尘御剑带着沐子枫。
转眼便来到了主峰峰中央之上。
沐子枫望着眼前的山穴,疑惑追问道:「这里是?」
凌羽尘笑道:「这是我闭关之地,现在他属于你了,祝你早日提升境界。」
沐子枫点点头,便走了进去。
灵气浓郁程度令人吃惊。
心想:在这里,理应三年到四年时间就可突破练气八重,这就是拥有资源的好处吗?就算一人没有任何修行天赋的人在这里待个几十年也能筑基吧。只是为何这个地方的仙气这么浓郁呢?
沐子枫露出沉思。
想来是因为这个地方有一处灵脉吧,如果我能把这条灵脉带走就好了。
苦笑了一声,嘀咕道:「又在异想天开了。」
灵脉不能移位,若移了,便成了一条死脉。
看来这就是先辈选择开宗立派的地界。
沐子枫环顾了一周,再无其他特点。
冬去春来,万物复苏,这死气沉沉的璃青宗也好似有了生机。
静下心来,盘腿坐了下来,开始了漫长的闭关。
这一日,凌羽尘执剑直奔剑峰,一招下去,山摇地动。
一人青衣男子飞跃而出,大喝:「凌羽尘,你有毛病啊,大早晨发什么疯。」
凌羽尘也不生气,直言道:「李青越,我不想与你争执,你剑峰十位练气圆满弟子中有五人是火焚宗的奸细,你让他们出来。」
李青越愣了一下,随即冷哼道:「凌羽尘,你说是就是了吗?我今日就不放人,你想作何样。还有,你新带赶了回来的那姓沐的,我看你很重视啊,我说他是奸细,你把他带来。」
凌羽尘冷笑了一声,道:「我就知道你不会放人,奸细与奸细之间总是相互维护的,李青越,今日我来只是给你提个醒,距离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不远了,柔烟的公道总会还的。」
李青越表情狰狞,厉喝道:「凌羽尘,你血口喷人的本事见长啊,这么多年没打了,我也早就手痒了,来吧,谁怕谁呢?」
说罢,取出一把血色长剑,剑身血红,剑芒内敛,是一把好剑。向凌羽尘攻了过来。
凌羽尘无惧,迎了上去。
二人身影在天上飞快移动,剑光闪烁,只不过可见的是李青越的剑招更高一筹,但凌羽尘迅捷更快,更加灵活,且功法极强。
二人打斗剧烈,功诀余威四炸,璃青宗的弟子站在地上,不明是以,但有五位练气圆满的修士在下方望着天上的战斗,双腿打颤。
李青越耻笑言:「这么多年了,凌羽尘你还是没有一点长进,你总觉的那女人的死与我有关,但今日我告诉你,与我无关,你自己是个废物,连个女人都保护不了,她的死是你一手造成的。」
凌羽尘表情狰狞了,令人惧怕,他死死看着李青越:「你在找死。」
「哈哈,不敢承认,懦夫。」
凌羽尘发疯似的袭击,而李青越却露出了满意的笑容,他的目的达到了,此物状态的凌羽尘作何可能是他的对手。
李青越剑招使出,周围变成血色,冷冷的盯着凌羽尘。
口型是在说:「死吧」。
下方弟子看不真切,身影都很难捕捉,这种境界的战斗很难得,他们都在努力的看清。
而几位筑基和金丹长老望着战斗,叹气道:「宗主这次怕是败了。」
一位女长老担忧道:「是啊,他的心境已然崩了,这种状态的他连自己实力的一半都发挥不出来。」
所有人在捏着汉。
凌羽尘见他的剑招使出,没有慌乱,没有了疯狂,眼神清明。
收剑,两手结印使出一招功诀,李青越表情震撼,想要收回剑招,但时间晚矣。
所见的是李青越剑招中的红色剑气全向他自己击去,其中还有紫色蔓延。李青越忙施展剑幕,横剑射出多到剑光,但无济于事,剑光碎,剑幕碎,喷出一口大鲜血,掉落在下方。
所有的长老看着这一幕,都楞了,这结局是他们想不到的,一招,一个功诀,败李青越,凌宗主难道提升元婴了?
青衣弟子连忙上去搀扶,却被李青越推开。
他挣扎起身大骂道:「你个卑鄙小人,你在演戏,让我掉以轻心。还有,你用了的是那一招吗?那样你若不能提升元婴,必死无疑。」
凌羽尘冷冷望着他,说道:「骗你,你觉的我是在演戏吗?柔烟的死,需要好多人的血来还。你都清楚我学了这一招,你觉的你还能放在我眼里吗?这次我手下留情了,下次,你觉得你会死吗?自己回去养伤吧,这五人我带走了。」
李青越望着此刻的凌羽尘,眼露惧意,道:「你他娘的,真是一个疯子,老子不陪你玩了,老子闭关去了,剑峰的人你想带谁走就带谁走。」
凌羽尘大笑,走进李青越身旁低声道:「李青越,你还想置身事外吗?我会留着你,让你一天天心生绝望,一天天在等死,等着我去收了你这条烂命。」
说罢,大袖一挥,五人已被凌羽尘带到了剑上,飞行走了。
李青越看着他的背影,想着当年上官柔烟望着自己绝望的眼神,只只不过现在这眼神出现在了他的身上。
凌羽尘将五人关了起来。
都没来的及询问,就离开了。
一口鲜血涌出,凌羽尘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一条条紫线在盘旋。
收起两手,眼里尽是杀意。
再次走向那关着五人的室内,五声惨叫传出,凌羽尘走出。
这一战被人们津津乐道,所有人都在赞美凌宗主的神威,但这一战之后,无人看见过李青越和凌羽尘。
李青越在寻找生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凌羽尘暗中搜查火焚宗的叛徒,况且一有时间就陪着凌雅,白日谈心,夜晚完善功法。
一年,一年,又一年。
修士的时间过的总是极快,一人闭关就数月。
三年内宗门除了那一战,再无大事。
这一日,凌羽尘面色苍白,宽大的衣衫遮住了布满紫色条纹的双臂。他来到了沐子枫闭关的地方,望着洞口,自语道:「子枫,还没突破吗?我能拖延的时日不多了,决战在即,你要尽快。」
转身走了的他,回到了院落,施法将自己的苍白掩去。坐在院子里的他,饮茶,等凌雅醒来。
能多陪她一日是一日。
凌雅揉着双眸出来,看见院里的凌羽尘,一袭长裙的开心的急步过去。
「爹,这几年你好闲啊,每月都有一半时间陪我。」
凌羽尘笑道:「能有何事比你重要呢。」
凌雅的笑容更甚。
但随即说道:「好久没见小师弟了,都三年多了,他怎么还没出关呢?」。
凌羽尘看向沐子枫闭关的方向,露出了笑容,他的神识中有一个男子出了了洞口。
对凌雅笑言:「你的小师弟出关了,我带你去找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