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走入洞府之中。
只听里面传来一阵谩骂。
「小人,有种弄死你爷爷,害一人女人,算何本事?」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沐子枫露出一丝笑容。
眼神变得狠辣,那些人自己并没有招惹,却来用朋友威胁自己,这些人,有机会,怕是留不得了!
能及时赶来救助自己。
街道之上聚拢的人,越来越多,他们围在一起,望着聂离业已冻僵的尸体,大家互相看看对方,心中起了一人念头,这聂离死相真的奇怪,像是自己活活掐死自己,诡异便诡异在这个地方,聂离是何人,大家心里都多少有点数,他是绝对不会自杀的。
现在看来,这聂离一定是死于他人之手,现在,刚刚成为城主的聂博,成为了所有人怀疑的对象。
这个消息,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城,在家干活的刘大婶,心中还在疑惑,以往此物时间,聂离便会醉醺醺的赶了回来,今日,怎么还没有动静呢?
门被蓦然推开,所见的是来人气喘吁吁,扶着门框。
刘大婶起身,甩了甩手上的水,轻声道:「小王,你来这里做什么?」
小王轻拍胸脯,缓了缓心情。
「刘婶,聂叔出事了?」
刘大婶的表情明显一怔,然而,并没有多少难过的感觉,只是有点震撼罢了。
「他是不是死了?」
小王见她竟然没有丝毫的感情,木讷的点点头。
「死了,我清楚了,他现在在哪?」
小王怔怔道:「在最外的那一条街上,死的甚是惨!」
刘大婶微微点头。
「好的,小王我清楚了,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和你一起去看看!」
小王看着刘大婶除了刚才震惊了一下之外,再就没有任何的感情波动,他们二人难道不是二十多年的夫妻?
心中极其疑惑,但是,在刘大婶面前,他也不好多问什么,毕竟,这是他们二人的私事,而他,只是一个跑腿的,过来喊一声而已。
刘大婶整理了一下自己,便走了出来。
面无表情开口道:「小王,我们走吧!」
刘大婶侧目转头看向他,轻声道:「既然你说起来了,那边讲一讲吧!」
小王眼睛一眨一眨,看着刘大婶,疑惑道:「刘婶,你难道不好奇聂叔是作何死的?」
小王立马声情并茂道:「刘婶,我今天早晨,挤入人群,才注意到的,聂叔他死的极其诡异,两手掐住自己的脖子,活生生的把自己给掐死的,舌头都伸出了老长老长。」
说到此处,还伸手比了一比。
听着他的描述,刘大婶心中已经猜到了些许,自己的丈夫是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
轻感叹道:「小王,我清楚了,我们现在去看一看吧!」
小王愣了一下,他以为刘大婶听到自己的描述,应该会惧怕一下,或者说,总该会有不同的表情。
但是,她依然没有波动,甚是冷静,或者说,是异常的冷静。
置于了双手,微微点头。
「好的刘婶,我这就带你过去。」
自己动情的描述,她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小王来时本来准备了一大堆话,而且,已经想好了作何安慰丧夫的刘婶,本以为会安慰许久的,然而,没有不由得想到,自己准备了那么久的话,却没有派上一丁点的用处!
这就让他心中难免有些失落。
刘大婶看向了身旁无神,沉默行走的小王,心中也猜到了他在想什么。
轻声开口道:「小王,你是不是觉着,我不应该这么平静,至少,也应该悲伤一下,装模作样的掉几颗眼泪。」
小王回神,双眼转头看向刘大婶,轻轻点头。
「刘婶,你和聂叔是夫妻,他死了,你不应该很伤心吗?我的确是那样想的,不怕刘婶笑话我,在来的路上,我想了许多安慰您的方法,我还在路上,边跑,边尝试了一番,现在,好像没有何用处!」
刘大婶长叹一声,拍了拍小王的肩膀。
「小王啊,你可千万不要学你的聂叔,到头来,得到了这样一人下场。」
小王疑惑的摸了摸脑袋。
「刘婶,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聂叔做了何?怎么会会有这样的下场呢?」
刘大婶轻叹道:「小王,以后,千万不要太好女色,那样,只会让你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渊,到头来,获得和你聂叔一样的下场,知道了吧!」
小王现在也不过才十五岁,刘大婶的话,他似懂非懂,轻轻点头。
多年以后,望着自己逐渐老去的妻子,他又一次不由得想到了当年的刘大婶,不过,他听了刘大婶的话,对自己的妻子极好。
……
刘大婶赶到了聂离死去的地方,哪里依旧围着许多的人,况且,他们还在窃窃私语,句句不离聂博。不过,也有人说聂离平时的作风。
看到刘大婶赶来,人们停下了口中的话,转头看向了刘大婶,眼神之中,透露着同情,确实,这些年,一个家,全靠刘大婶一人人支撑,况且,只因聂离的问题,他们一直没有儿女,只因这,聂离平日里没少虐待刘大婶。
当年的她,也是城里有名的美女,是以,才能嫁给城中聂姓之人。现在,却被折磨成这般样子,对于聂离的死,她更多的是解脱吧!
人们轮流上去安慰了几句。
刘大婶客套的应付了过去。
终于走到了聂离的尸体之前。
看着他惨死的模样,刘大婶心中感慨万千。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聂博也感到了现场,望着小刘的背影,微微叹息。
他终究来了。
有人开口质问道:「聂博,聂离的死,是不是与你有关系,他死了这么久,消息理应不多时便到了城主府,为何你,这么晚才赶过来?你需要给大家一人交代吧!」
许多人也开始应和道:「的确如此,你需要给一人交代!」
大家的情绪越来越澎湃。
聂博摇头叹息。
「确实,自己的怀疑是最大的,只因,这个城中,除了自己,唯有聂离有资格做这个城主,自己的年岁太大了,说不定哪天就离去了,而自己是老年得子,为了自己的孩子,除去聂离,很有可能!」
他心中不由得想到。
对于大家的质问,他无从辩解。
开口道:「各位,他真的不是我杀的,我能够保证,他的死因,城主府中业已有人开始查了,一定会给大家一人交代。」
刘大婶深吸了一口气,回头看向众人,开口道:「大家,你们误会博叔了,聂离他是咎由自取,你们还记得那俩位仙人吗?」
此话一出,大家像是不由得想到了之前的些许传闻,聂离是一个十足的色鬼,而且,好像不止一次杀过外来的夫妻,霸占别人的妻子。
来此的那二位仙人,其中的红裙女子,那可是十足的美人啊,在场的男子,没有哪个敢说自己看见不心动的,而且,聂离好像并没有见过那二位仙人,极有可能,招惹了人家。
死状如此奇怪,看来,的确是那二人所为。
刘大婶望着沉默的众人,以及博叔。
轻笑开口道:「你们想的没错,的确是如此,他的作风,大家不说,然而心中都明白,这也能够让以前死在他手中的人,有一个交代。」
聂博轻感叹道:「小刘,之前的事情,我对不起你!小离的死,的确是咎由自取,但你是怎么样的一人人,我们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再次为之前的事情,像你道歉,希望能够得到你的原谅!」
说罢,竟然弯腰鞠躬。
刘大婶见状,赶紧上前扶起了聂博。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摇头道:「博叔,之前的事情,我也有不对之处,我一暗自思忖要让聂离成为城主,那样我就可以成为城主夫人了,可是,我却忽略了一人重要的事情,他根本没有资格做此物城主,我还利用大家的心理,给您施压,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作何敢埋怨博叔你?」
聂博轻拍她的肩膀,含笑点头。
「小刘,感谢你能原谅我,我一定会坚守自己的诺言,给大家一人美好的城。」
聂离的尸体,得不到任何人的视眼,所有人都望着冰释前嫌的二人,脸上带着笑容,仿佛聂离一死,整个世界,都变得更加美好了些许。
所有人,看起来其乐融融,像是真正成为了一人大家庭。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血凝和沐子枫在上方望着下方的这一切,面带微笑。
「子枫,看来,我们做的没有错啊,刘大婶似乎并没有不开心,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以后,不会在有人欺负她了。」
沐子枫微微点头,轻笑道:「恶人的死,自然会让许多人感觉愉悦,你看其他人的表情,聂离早已经让所有人抛到了脑后,眼前的刘大婶和聂博,消除了所有的芥蒂,让人们心中更加确定聂博能够给他们一人公正的城池!」
血凝含笑点头。
「的确如此,我们也该离去了,我想,我的衣服,业已做好了。」
沐子枫微笑点头。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确实到了该离去的时候了,没不由得想到,来此地的短短三日时间,却改变了这么多,看来,大家墨守成规的事情,修士不能干扰凡人的生活,是正确的啊!」
血凝看着下方的群众,轻笑道:「也是有不同的,有些修士,不过是想体验被凡人称作仙人的感觉,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让他们疯狂,而有的人,尽管改变了一些事情,但是,只会让凡人的生活,变得更好。你,就是后者啊!」
沐子枫微笑摇头。
「凝儿,万事,都没有那么绝对,不争的事实是,我用修士的能力,杀了六人,若没有我们,这六人,是绝对不会死亡的。」
血凝轻声道:「他们是恶人,该死,正因为他们,许多人生活的小心翼翼,水深火热,他们不死,会死更多的人!」
沐子枫微微点头,双眼微眯,轻声道:「事实确实如此,或许,我不该想那么多的,既然这里没有人能够惩治他们,刚好我们出现,刚好,他们又主动来招惹我们,就当做是上天的安排吧!」
血凝轻笑几声,摇头道:「你啊,老是喜欢想事情的俩面性,你说的的确如此,没有我们,他们是不会死,然而,就要死更多的人了,我们没有错的!」
沐子枫揉了揉她的脸颊,笑言:「的确如此的,是我,又想的有点多了,以前的我,杀了人,并不会多想,不知现在是怎么了,修了杀戮之道,本该更加嗜杀,但我仿佛不是如此,杀人前,杀人后,每次都会涌现出大量的想法,不知是为何?」
血凝攥住他的手,注视着他的双眼,轻笑道:「你想知道是何原因吗?」
沐子枫眼中闪现出光芒,嘴角微微勾起。
「作何,难道凝儿清楚原因?」
血凝双眼弯成月牙状,俩个虎牙露出。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有句话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清楚你是何时变成这样的,自然而然,就不由得想到了原因。」
沐子枫微微点头,淡笑道:「有理,说来听听!」
血凝踱步走回屋内,坐在了木椅之上,拾起了台面上的茶杯,轻抿一口。
沐子枫回身倚在窗边,嘴角带笑,望着她的动作。
血凝置于了茶杯,翘起了右腿,露出了雪白的大腿。
沐子枫微微摇头。
「凝儿,这个地方若是有别人,我可能会直接剜了他的双眼!」
血凝低头看了一眼,噗嗤而笑。
「子枫,你放心,若是有别人,我也不会这样的!」
沐子枫轻感叹道:「现在,我有一人私心,日后,你只能在我的面前穿裙子,不然,我可能要时刻都在大杀四方了!」
血凝听到此话,不禁莞尔一笑。
「好的,就依夫君你,日后,我只在夫君的面前穿裙子,如何呢?」
沐子枫微微摇头。
「这样,也不是很好,显得我有点小心眼,还是不纠结这个了,有外人在,你也不会如此坐的,就不讨论此物问题了,还是说说凝儿的高见吧,我有点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原因了!」
血凝淡笑道:「不要着急,听我细细给你到来。在魔界的时候,你一定没有这种感觉,只因,在修罗场,我看到你的时候,你的身上,依旧是满身的戾气,在修罗场,你一定没少杀人,是以,能够分析而出,定然不是杀戮之道的原因。」
沐子枫回想了一下,在修罗场的场景,摸着下巴,微微点头。
「仿佛确实如此,在修罗场的时候,我的心中,还是满是杀意,并且,杀人从来不会多言一句,更不会多想,分析的的确如此,继续分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