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雅望着沐子枫愧疚的表情,上前攥住沐子枫的手臂,微笑言:「师弟,你又何必道歉呢,你没有错,是师姐无用,修行太低,只是以后我希望师姐能陪伴在你身旁,纵然遇到无法匹敌的强者,师姐也能陪着你一同赴死,而不是苟且偷生。如今,这世上,我只有你这么一人亲人了,我不敢接受连你也不在了的消息。」
感受着凌雅掌心传来的温度,沐子枫摇头道:「师姐,我不会让你出事的,苟且偷生,不是何坏事,只要能活着,就会有希望,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师姐,你要先逃,不必顾及我,知道吗?」
沐子枫叹息道:「是我疏忽了你们心中的感受,以后,我不会抛下你们独自去冒险,但是师姐,你要答应我,遇到什么事,一有机会,你就要逃走,不要说何,我死了,你还作何活下去,没有谁离开谁不能活,不然,无论说何,我都不会让你与我一同去冒险的。」
看着眼神坚定的沐子枫,凌雅深知,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点头道:「师弟,我答应你。」
沐子枫笑言:「师姐,既然答应了,就一定要做到。」
凌雅点点头。
李富贵叹气道:「合着,没我何事啊,原来你就没忧心过我啊。」
露出了极度的委屈。
沐子枫侧头骂道:「忧心你干何,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贼的很,一般人还不能把你作何样。」
李富贵摇头道:「世态炎凉,重色轻友之事,比比皆是,今日想不到,会发生在我的身上,真是有苦难言啊。」
「重色轻友,你小子又从哪看出来的,她可是我师姐,哪里有什么色。你要在胡言乱语,你这舌头还是不要的好。」
凌雅眼神中一股无奈,一闪而逝,只有李富贵捕捉到。
心中叹气,他是真的不懂,还是有意,着重说出,他是我的师姐,这一刻,他觉着他一贯有点小看沐子枫的心智。
一句嘹亮的声音出现。
「这次前往冰雪秘境的弟子,速来宗门前集合。」
沐子枫看了一眼李富贵和凌雅,开口道:「你们这次理应都有前往的名额吧。」
二人点点头。
三人便向着宗门前集合,不多时一百人来齐。
人们将好奇的目光转头看向沐子枫,一袭青衣,肩上一只九尾黑猫,大家互相暗道,确定,这个男子大家都没有见过,仿佛不是自己宗门的弟子。
望着与凌雅站的极近的沐子枫,其中一位白衣男子露出了妒意,走上前来,轻声开口道:「凌雅师妹,这位公子是何人?作何眼生的很。」
儒雅至极,就如同当年的张子远,只是在长相上,却差远了。
对跟前的男子,凌雅没有丝毫好感,每次自己离开山洞,出来之时,就一直纠缠。
沐子枫看见了凌雅的表情,开口道:「我是他的师弟,至于眼生,是因为我一般不在宗门之内。」
男子了然道:「原来是师弟啊,在下是核心弟子之一的秦英,不知师弟呢?」
「沐子枫。」
「沐师弟,这次秘境之行,师兄会好好关照你和凌雅师妹的,你们大可放心。」
此人是筑基中期,不知现在的我与筑基中期比起来如何,是时候找个时间测试自己的战力了,而且自己的那把长剑也被杨小婵毁了,需要重新找一件武器了。
枯梅出现在众人前方,身旁还有俩位男子,其中一位沐子枫清楚,多次与他见过的务虚,另一位他没有见过。
众人齐声高呼:「宗主,长老好。」
沐子枫愣了一下,原来他就是这第一大宗的宗主啊。
枯梅注意到了人群中的沐子枫,微笑示意,沐子枫也回了个笑容。
随即枯梅严肃道:「这次秘境之行,是对你们的一次考验,安稳苦修这么多日,是时候派上用场了,各位,这次为清水宗扬名,就靠你们了,希望不要让我和长老们灰心。」
众人再次高呼:「定然不负宗主厚望。」
待人们的高呼停下,枯梅开口道:「这次,你们就由秦英带队,各位,大量的物资和机缘等着你们,出发吧。」
沐子枫被众人这高昂的声势所震撼,这个枯梅俩句话就点燃了众人心中的火焰。
说罢三人身影已然消失。
秦英走到了前方,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承蒙宗主抬爱,鄙人成为了这次小队的带领人,希望各位能听我的命令,不要擅自行动,可好。」
他的修为是百人之中最高的,也没有人不服,小队便踏上了路途。
向着北方前进。
沐子枫望着熟悉的路线,心中不由得想到:「极北之地,冰雪秘境,二者是否有什么联系呢?」
带着疑惑,沐子枫跟着队伍,极速前行。
浩浩荡荡百人,从空中划过,路途上凡是看到这队伍的修士都感慨道:「不愧是第一大宗,有这们多的筑基修士,可惜,我资质不够,在清水宗的宗门前等待数十日,都没有人出现。」
一日时间,众人停了下来。
秦英在最前方出声道:「众位,冰雪秘境业已到了,只是明日才会开启,今日我们就在这度过一晚即可,若是期间有人挑衅我们,直接打回去就可,清水宗,不是谁想挑衅就能挑衅的。」
言罢,看向了周遭其他势力的队伍。
三族俩宗都来了,各个势力都有一个小队,其中都有一定量的筑基修士,尤其是秋梦宗的队伍,与清水宗比起来,丝毫不让。
沐子枫看向,果然不出意料,杨小婵就是领头之人。
秋梦宗队伍中有人出声道:「这是哪里来的野狗,一来了,就到处乱叫,可惜,喊得不论多高,都想野狗的吠叫而已。」
此言一出,顿时寂静了下来,不过随即又是一阵哄笑,别人怕清水宗,但秋梦宗的人不怕。
杨小婵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冷冷道:「别没事找事。」
男子听了,慌忙低下了头。
秦英怒喊道:「刚刚是谁说的话,有种,你站到我面前来说。」
转头看向了杨小婵所带的队伍。
杨小婵,冷冷道:「怎么,别人的一句话,你就生气了,看来,你的心境并不怎么样啊。」
「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何我,你要怎么样,尽管来,我们不怕你,但你若蠢到现在与我们动手,那我可就真的看不起你了。」。
此言一出,秦英陷入了难堪的境界,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沐子枫暗自思忖:这不是自己嘴贱,非要装那么一装,要不然,又作何会陷入这种情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