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感情的声音又一次响起。
「恭喜诸位,万年来,终究有人突破试炼,冰之皇殿得以重现,里面有数不尽的东西,各位,希望你们好运。」
沐子枫露出沉思,结界消失,众人一涌而入,推开了殿门。
望着人们满脸的期待,他沉声说:「我们也进去看看。」
三人跟在众人后方,慢步进入。
那个声线所说没有错,整个宫殿遍地的冰石与灵草,最低是天阶初级,最高是天阶高级,对练气期和筑基期的修士充满着诱惑,人们如同疯了一般,每个人面上都洋溢这笑容,不停的向储物戒中收着。
沐子枫弯腰捡起一块冰石,用力一捏,竟然直接破碎。李富贵惊疑道:「这是幻象。」
沐子枫点点头,三人退向了后方,见到他们的动作,杨小婵望着如同疯魔的众人,也退到了后方。
让沐子枫好奇的是,那杨家的领头人,竟然全程没有看这些东西一眼,早已经默默走向了后方。
鲜血四溅,人们在贪婪之中杀红了眼,所有站在他们面前的人,都是抢夺他们东西的人,都得死。
就这样,筑基修士拉着自己最亲近的人站到了后方,他们也想却说周遭的人,但此刻谁若阻拦他们,谁便是他们的敌人。他们开始疯狂的收集,慢慢,他们开始起了冲突。
沐子枫如同看戏一般,看着他们杀戮,心中毫无波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站在场中的人越来越少,直至最后一人,他大笑道:「所有东西都是我的了,有了这些东西,我自成一宗,又何必在看他人脸色,哈哈哈哈。」
突然,天上有一道身影落下,仙气飘飘,沐子枫露出惊喜的表情,大声嚷道:「爹,你怎么会在这。」
沐夜堂出现,一刀将站于最中间的那一名练气修士击杀,转头看向沐子枫,温柔道:「枫儿,我们回家吧,这一处秘境并没有什么东西,方才的一切都是假的,我和你娘等了你很久了,你的历练业已够了,走,我带你回家。」
沐夜堂面带愧疚,抱住了沐子枫,点头道:「枫儿,我清楚,这个试炼,让你很是伤心,对你很不公平。但,也让你成长了许多,现在的你能够回家,与我一同面对些许事了。」
沐子枫带着眼泪道:「爹,你没有死,娘也没有死,一切的一切,都是你们给我的考验,对吗?」
沐子枫全然忘记了周遭有着许多人,哽咽道:「爹,没什么,只要你们都活着,就够了,就都够了。」
沐夜堂轻柔抚摸着他的背部,笑言:「孩子,你已经长大了,是一人男子汉,不要哭啼,你的朋友可都在这里呢。」
沐子枫擦了擦眼泪,向周围的凌雅和李富贵介绍道:「这是我爹。」
凌雅和李富贵礼貌道:「沐叔叔好。」
沐夜堂笑道:「你们好,其实,我一贯都在暗处观察着你们,你们的感情也很好,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们,其实凌雅的父亲凌羽尘并没有死,那次我出手,救了他们,现在璃青宗还完好的存在,一会我会送你回去与你的父亲团圆。」
沐子枫惊喜道:「爹,我师父他没有死,师姐,师父没有死。」
此刻的沐子枫开心的如同一人孩子。
凌雅开心的掉下了眼泪。
感谢道:「谢谢沐叔叔,真的甚是感谢。」
沐夜堂淡笑道:「这是哪里的话,你是子枫的师姐,就如同我的女儿,理应如此。」
李富贵在一旁暗自不语。
沐夜堂环顾了一眼四周,轻笑道:「好了,暂时就不多言了,我们就先行走了。」
语罢,沐夜堂一剑破开冰雪秘境,卷着他们三人离开。vp
短短一刻钟时间,他们就走了了清水国,回到了火凤国,看着熟悉的地方,凌雅掉下了眼泪。
沐子枫安慰道:「师姐,一切都像一场梦,好在,师父还在,我们不多时就能再次见到他了。」
凌雅重重点点头。
一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凌羽尘站在了他们前方。
「沐兄,你这么快就将他们带回来了。」
望着他清晰的脸,听着熟悉的声线,凌雅的眼泪如同决堤一般,跑向凌羽尘,哭着道:「爹,小雅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沐子枫看着他们再次拥抱在了一起,心中也极其开心。
此刻李富贵开口道:「子枫,你们都将要回家,我想,我也是时候回去了,我们就此别过,有缘再见。」
沐子枫开口想要挽留。
李富贵笑言:「子枫,你别说挽留的话,毕竟我也离家好久了,是时候回去见见他们了,告辞。」
沐子枫也只能开口道:「有缘再会。」
看着李富贵远去的背影,就像他来时一般,不染一丝尘埃,气质出众。
沐夜堂安慰道:「枫儿,有散才会有聚。」
「恩,爹,我恍然大悟,只是一切太蓦然了,让我感觉是在做梦一样。」
「孩子,我清楚这一切让你心灵遭受了许多的痛苦,爹答应你,以后,不会了。」
凌雅和凌羽尘终究松开。
凌羽尘开口道:「沐兄,那我们就此别过,以后带着子枫常来。」
沐夜堂道:「那就此别过,我每年都会带着他来看你这个师父的。」
四人分别,寒暄一番。
沐夜正带着沐子枫向着流苏国前进。
半月时间,沐子枫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家,‘沐家’。
一位极美的妇人站在沐家门前,长相与沐子枫有七分相似。
看着他们父子降落,柔声道:「赶了回来了。」
沐子枫生涩的喊着:「娘。」
妇人直接抱住了沐子枫,带泪道:「孩子,娘抱歉你,让你经历了这么多,从小没有给过你一丝母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沐子枫没有回答,感受着温暖的怀抱,如同梦幻。
一家人回到了家中,沐夜正和自己的妻子,听着沐子枫述说着他的经历。
沐子枫的娘亲,听到自己的儿子受了这么多的苦,眼泪不自觉的掉落了下来,沐夜正将她搂入怀中,轻声道:「男子汉,受点磨砺,对他以后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沐子枫点头道:「是的,娘,爹说的的确如此。我也从不觉着这是苦,如今知道你们还在,我就业已很满足了。」
突然周婉清走入,眉眼含笑道:「叔叔,婶婶,听说你们将子枫带赶了回来了,我就不请自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