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霞最终落下,东帝汶夜空星朗,海水卷着浪潮拍打在细沙上,海浪声在黑夜中喧嚣,伴随着篝火被点燃的声响,火焰照亮在沙滩上。
江黎裹着披肩,赤着脚踩在沙滩上,她一手按下打火机的滚轮,一阵簌簌响,珍妮手中的烟火棒绽放出花火。
珍妮「哇」了一声,眼里满是惊喜。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围绕着篝火挥舞着手中的仙女棒,海边充斥着珍妮的的笑声叫喊声。
威尔森从海边商店走赶了回来,罗靳延坐在沙滩椅上放空,戴着银戒的手随意搭在一旁,指尖毫无节奏地敲打着。
他从花衬衫的口袋中掏出烟盒,随手抽出两支递给罗靳延。
威尔森顺着罗靳延方才的视线看过去,江黎正追逐着珍妮,那小丫头玩的有些疯,头上的辫子松散了些,发丝被汗贴在额头上。
罗靳延收回视线,随口道了声谢,又借着威尔森的火将烟点燃。
威尔森坐在罗靳延的身旁翘起腿,嘴里衔着未点燃的烟,眯起双眸笑。
「男人从未有过的动心都这样。」
罗靳延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于他这句不道名姓的戏谑对号入座。
「你也别笑我。」
威尔森笑了声,指尖钳下烟。
两个人静静坐着,直到手里的烟燃了大半支,罗靳延掸了掸烟灰开口寒暄。
「最近过得怎么样?」
威尔森耸了耸肩膀:「还是那样,没何变化。你呢?」
罗靳延眯着双眸,借着缭绕的烟雾转头看向篝火后的那抹倩影,心不在焉。
「我?」
就这一句,再没了下文。
他的注意力不在与他寒暄之上。
江黎注意到罗靳延的目光,她转头隔着火苗和罗靳延对视了一眼,仅一眼,她面上的笑意便散了,随后一脸冷漠地收回视线。
她还在气头上。
威尔森把江黎的反应全看在眼里:「你作何惹她了?」
罗靳延顿了顿,语气有几分僵硬。
「她向我示爱,我拒绝了。」
「你们不是业已在一起了吗?」
罗靳延短暂的沉默,威尔森瞬间恍然大悟了他话里的另一层意思。
此爱非彼爱。
威尔森笑出了声,像是有些不可思议:「美人在怀你都能拒绝?绅士不是这样做的。」
罗靳延深吸了口烟。
烟头燃到了尾,灼着他的指尖,他眯起眼,想起阁楼里的情景。
江黎靠在他怀里,那一句没来由的话让罗靳延的身子僵了一瞬。
他以「不太方便」为由拒绝了江黎,女人的脸色瞬间变了,从他怀里脱离的没有一丝犹豫,干脆利落,之后便不再愿意搭理他。
罗靳延捻灭了烟头,舌尖轻抵了下腮,口腔中还弥漫着烟草的味道。
珍妮玩累了便走到威尔森身边缩进他怀里不愿意再动。
仙女棒烧完了,江黎理了理肩上的披肩,赤着脚绕过篝火向阁楼的方向走去。
这短短的几步路,她甚至没匀给罗靳延一人眼神,高冷得很。
威尔森视线目送着江黎的背影离去,他含着笑意看着罗靳延。
「这场篝火一时半会还不会结束,珍妮还有一场烟火表演要看,你还有很多时间去哄她。」
这期间,不会有人打扰。
-
阁楼里,江黎在毛毯上轻擦去脚上细沙,她将身上的披肩卸下,身后方的楼梯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她顿了顿,拉下背后长裙拉链的手停住了。
「出去。」江黎轻斥着。
罗靳延从身后环抱住江黎,他的手掌贴在她的腰间摸索,薄唇落在白皙的脖颈上,声线低哑。
「还在生气?」
男人身上带着烟草气,江黎没回答,只是推着他的手挣扎,想要脱离出他的怀抱。
罗靳延没松手,反倒是又收了几分力气,将她狠狠圈在怀中。
「别闹。」罗靳延的语气有些无可奈何。
江黎板着脸,生疏又冰冷:「你不是不愿意吗?」
罗靳延将江黎的身子正过来面对着自己,低头想要去吻她的唇:「没有一个男人会不愿意碰自己喜欢的女人。」
江黎扭过头躲开了这个吻,他的唇瓣擦着她的脸颊划过,鼻尖带着一抹女人的清香。
「也没有一人女人愿意和一人拒绝过自己的男人亲近。」
罗靳延不愿意再同这个不讲理的女人呈口舌,他直接扣住江黎的脖颈吻上去。
此物吻太深、太蛮横,带着江黎的不情愿和罗靳延的霸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江黎咬他的唇,他便再咬赶了回来,没有半分绅士,不懂得迁就让着她。
他猛攻着她的唇/舌,大手愈发收力将她禁锢,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她不愿被罗靳延吻的太动情,又一时失去了主动权与理智,只能拼命地推搡着抗拒,动作之间将桌上的花瓶打碎,掉落在地。
「啪」的一声脆响,透明花瓶四分五裂,小白花掉落在地。
罗靳延循声睁眼,垂眸望着地面的碎片皱了下眉,怕江黎乱动踩上去,他直接托住江黎的臀将人托起抱在身上,转而压在台面上。
他的唇自始至终没有分开过她,动作没有因此变得轻柔,反而更用力的掠夺着她的呼吸。
江黎还在反抗,罗靳延的手游离到她臀上,不轻不重地打了一下,以示惩罚。
江黎的动作停了,只能承受着罗靳延此物蛮横的吻。
不知过了多久,罗靳延终于放过她。她躺在桌上,双腿悬在半空中,膝头只能搭在罗靳延的腰间上借着力。
她看罗靳延,气喘吁吁地抵着他问:「你满意了吗?」
「不满意。」罗靳延说。
还不到满意的地步。
罗靳延托起她的腰将她抱到床上一把扔下,在她还未起身之际覆身压下。那条鱼又一次掠过长裙裙摆,动作干脆利落,在褪去束缚后弯身肩头和手臂压住江黎。
这一切都在江黎的意料之外。
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之际,罗靳延业已吻住了那朵花。
江黎的身子猛然一颤,大脑电光火石间变的空白,耳边像是响起轰鸣,周围都变得寂静。
阁楼里响起罗靳延的亲吻声。
江黎连连惊呼。
这太过分了。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从没被这样对待过,整个人都紧绷着,等反应过来时才清楚要拒绝反抗。
罗靳延的手臂压住她,不给她机会。
「你做什么?」江黎的声线有些颤抖,「罗靳延,你放开我!」
罗靳延只得埋头亲吻,这个吻不再像刚才那般粗鲁。
他对此也不得章法,只能慢慢摸索。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也是他的「初吻」。
罗靳延弓起身子,眸色发深。他一把摘下鼻梁上的眼镜,嗓音低的厉害。
「不是要吗?我现在就给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