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在一人偏远的山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才出了农村,他父母是地地道道的农民,日常收入只够填饱肚子而已,他家里还有一个弟弟一人妹妹,作为长子的他,只能承担起养家的责任,他毕业后就直接到广州发展了,听说很辛苦......」
这个时候佳慧的双眸已经填满了泪水,「你姑姑和姑父就是怕我跟着他受苦,是以拆散了我们,不知道他现在好不好......」
「姐,我那个前姐夫一定会很好很好的,你不要太担心。然而话又说赶了回来,你爱我现在的姐夫吗?」
「他呀!」只见佳慧马上破涕而笑。
「我跟他是不打不相识呀,我高一的时候还是个假小子,不好好学习,老是惹是生非,有一次我考试不及格被老师叫到教务办训话,那个时候比较叛逆,就跟老师吵起来了,这个时候你姐夫正好进来,他见我对老师大吼大叫,马上冲过来把我臭骂了一顿,当时我一着急就跟他打了起来,从此我就跟他认识了,后来我才清楚他是校长的儿子,那个时候惧怕校长把我开除,你姑姑和姑父还带着我去校长家里‘负荆请罪’呢。」
「姐,您真是一代豪杰,妹妹我佩服佩服!」萧筱拱起两手,一脸坏笑!
「去去去,你此物臭丫头,敢开我玩笑,赶快睡觉了,都11点多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好的,那就睡觉觉了,晚安,美女。」萧筱麻溜的跑到床上,钻进被窝没几分钟就进入了梦乡......
娇娆的月光依旧照在屋子的地板上,让沉寂的夜晚变得更加安详。
(梦中......)
「萧筱,你什么时候能醒来,你都快躺了三年了。」母亲坐在病床旁边抽泣着。
一个女孩躺在病床上,朱唇上戴着氧气罩,双眸紧闭,面容憔悴。
「萧筱,你堂姐要结婚了,要是你醒过来就可以过去当伴娘了,你不是说最喜欢佳慧姐姐吗?」母亲不停的抽泣,床上的女孩一动不动。
伴着母亲的抽泣声,萧筱惊醒。
天际微微泛明,以为天亮了,瞅了瞅闹钟,才晓得是午夜,屋外的路灯造成一种天明的假象,萧筱的额头上附满了汗珠,心跳加速的频率迟迟没有缓和,萧筱沉思:我作何会做这样的梦?我作何躺在病床上?妈妈为何要哭?哎,还是不想了,只是一人梦而已,梦里的事情都是假的。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萧筱喜上眉梢,安心的睡着了。
洁白的云朵飘在天际,如棉花糖般甜美,映衬着洁白的婚纱,秀丽的新娘挽着新郎的胳膊,缓缓的走在红色的地毯上,交响乐队奏起优美的乐曲,前面领路的花童活泼可爱,宛若一对坠落人间的天使,风起花瓣吹散,小草悠悠摇摆,阳光透过花瓣嬉戏在新郎新娘的脸庞,他们明媚的眼眸彼此对视,仿佛爱穿越了整个世界......
「萧筱」,她转过身去,原来是母亲!
「萧筱,你这孩子,来了作何也不给妈妈打个招呼,你爸爸刚才还在念叨你呢。」萧母轻拍着萧筱的肩膀。
「妈妈,我刚才帮佳慧姐整理婚纱去了,还没来得及见您呢,爸爸呢?去哪里了?」萧筱四处探望,看到父亲此刻正跟伯父喝酒聊天,她二话没说,正要扑过去,可不知为何整个人摔倒在地,胳膊和膝盖触到地面,她痛的呜呜只叫,萧母旋即将萧筱扶起,嘀咕着说她不小心。
萧筱回头瞅了瞅身后,竟然有一人人也倒在地上,旁边的男生将他扶起,「小美女,不好意思,我刚才不小心踩到你的裙子了,真的很抱歉,你没事吧!」
「没事了,只是摔了一跤而已!」萧筱傻兮兮的望着这位帅哥,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
「小美女,我叫姜鹏程,是这场婚礼的伴郎,请问你是?」
「新娘是我堂姐,我叫萧筱。」
「嗯,希望以后有机会再见。」说完他便径直背朝萧筱走去。
萧筱整理了一下裙摆,继续走到父亲身旁,「爸!伯父!」。
「萧筱,爸爸跟你伯父正好说到你,你就来了,哈哈!」
「萧筱呀,高考考的怎么样呀?最好是到北京读大学,过去后自家人都有个照应。」
「清楚了伯父,到时候填志愿我肯定选北京的学校!」萧筱摇着伯父的手臂,兴奋的宣着誓言。
是呀,毕竟还有一个让她牵肠挂肚的人在北京。
「新娘子要抛‘绣球’了!」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萧筱望着站在台上手捧鲜花的堂姐甚是开心,那些挤在台下等候新娘手中‘绣球’的女孩们蜂拥向前。
萧筱不小心被挤到了台下,周边的推推嚷嚷让她浑身不自在,正要离开此物拥挤的圈子,却没料到‘绣球’已经抛出,大家抢来抢去,她被猛的一下推了出去,很不幸她又摔倒了。
「该死的裙子,今日怎么老是跟我作对?」萧筱望着自己一脚踩在自己的裙角上,气的脸通红,幸运的是,她倒在了一个人的怀里。
「你没事吧!」一人强有力的臂膀撑起了萧筱的身体。
「嗨,好巧。」萧筱的面上写满尴尬,怎么又是他?姜鹏程!萧筱马上起身脱离他的怀抱,「不好意思,我又撞到你了。」
「没关系,刚才我让你摔倒一次,这次接住了你,算是道歉吧!」两人相似一笑,阳光依旧嬉戏在空气间,萧筱不好意思的不知所措......
「你叫萧筱对吧!我看你年龄很小,你是学生吧!」
「是的,方才高中毕业,马上要读大学了。」
「我今年刚大学毕业,算是刚刚脱离学生时代吧,要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一声学长。」
「好呀,姜学长!」萧筱倒是不眼生。
「我抢到了!我抢到了!」,一人女孩子手捧鲜花兴奋的尖叫,周边的女孩们也跟着沸腾起来......
「鹏程!原来你在这个地方呀,咱们好兄弟一场,待会你得帮我挡酒呀!」新郎徐亮走了过来。
「没有问题,好兄弟一定会把你灌醉的!」姜鹏程轻拍徐亮的肩头,徐亮假装成一副狰狞的样子,与姜鹏程开始了肢体大战,萧筱情不自禁的低头惬笑......
蓦然,萧筱头部一阵剧痛,好像有几万个锤头在敲击她的脑袋,「我这是作何了?」萧筱扶着柱子坐在椅子上,此刻的阳光蓦然变得异常刺眼,萧筱紧闭着双眸摇着头,脑子里像是出现了一堆乱码。
「萧筱,你赶快醒过来,我后天结婚,我们以前不是说好长大以后你要做我的伴娘吗?」女人趴在床头,痛哭着。萧筱忍着剧痛,努力想要看清女人的脸,闪过好几个模糊的片段后,终究看清了女人的面庞,那不是佳慧姐姐吗?她作何哭了?躺在病床上的人是谁?
萧筱使劲摇了摇头,刚才的画面蓦然不见了,头部的剧痛也停止了。
萧筱霍然起身来,看到远处的佳慧姐姐正开心的同大家敬酒。
萧筱沉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