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办公间的时候,我见你心情不好,所以想跟你聊聊。」萧筱轻声出声道。
肖正柯目视前方,默不作声。
「肖总,今日晚上的事会不会跟今日早晨的事有关联?」
「很有可能。」
「到底发生了何事情?竟然有人要这样对付你?」
「我猜理应是董事长退位的事情。」
「何?董事长要退位?」萧筱极其震惊。
「董事长上周秘密地开了股东大会,说自己近来身体不好,想要选一个新董事长。」肖正柯淡定地说。
「我大概明白了。」萧筱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车停在了萧筱家大门处。
「肖总,谢谢你送我赶了回来。」
「不客气,次日你不用去上班了,我给你放假两天。」
「那作何能行?我本来就穷,要是请假两天得扣我多少工资啊!」萧筱一脸不情愿。
「带薪休假。」肖正柯冲她微微一笑。
「真的?」萧筱极其激动,或许是用力过猛,后背突然感觉一阵剧痛。
她眉头紧锁,一动不动,尽力缓解身体的疼痛。
「你没事吧。」肖正柯十分惶恐地望着她。
「没事了,」她沉沉地地吸了一口气,「我要下车了,再见。」
「再见!」
萧筱回到家中,一进门就看到母亲和父亲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萧筱,晚饭还给你留着呢,在冰箱里,饿的话就去微波炉里热一热。」萧母说。
「清楚了,妈。」萧筱的声线很虚弱。
「孩子,你作何了,生病了吗?」萧父见萧筱说话有气无力的,便关切地问了一句。
「没生病,就是加班太累了。」萧筱傻傻笑着。
「你的上司人作何样?他把你送回来的吧,你也不请人家上来坐坐。」萧母出声道。
「这么晚了,他得回去休息,哪有时间上来坐啊。」萧筱顿了顿,出声道:「妈,次日我不上班,你不用叫我吃早餐,我要睡懒觉。」
「不用上班?你请假干嘛去?」萧母又问。
「也不是请假了,我休年假,带薪年假,今天加班太累了,次日就想睡个懒觉。」
「孩子长大了,你不用管那么多。」萧父的面容十分慈祥,示意萧母给孩子自由成长的空间。
「我要睡觉去了。」萧筱进了屋子关了门。
她忍着剧痛脱下衣服,喃喃自语:「这帮歹徒下手太狠了,差点打我给打残废了。」
她站在镜子前侧着身子,望着自己的后背。
青一片,紫一片,还略微有些浓肿,她怕父母担心便没有提及今晚发生的事。
只是今晚睡觉成了问题。
她侧着睡,疼——
平躺着,也疼——
难不成趴着睡?
好,就这么办,她穿好睡衣,像一只乖巧的小猫咪,趴在床上。
她探着头,玩着移动电话,蓦然收到了肖正柯的微信。
肖正柯:你还好吧,还疼吗?
萧筱:好多了,不用忧心。
肖正柯:医生开的药按时吃。
萧筱:药?什么药?难不成丢医院了?
肖正柯:我放你包里了。
萧筱艰难地从床上爬下去,翻开自己的包包,里面的确有几盒药,她又艰难地爬上了床。
萧筱:看到了,在我包里。
肖正柯:嗯,早点休息。
萧筱:晚安。
蓦然她又收到刘佳梦的微信,她说她回家住了,问萧筱这周末要不要去她家里做客。
萧筱回复能够。
正巧外面有人敲门,萧筱大声追问道:「谁啊?」
「是你妈,开门。」
萧筱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大门处,开了锁,轻声问道:「妈,怎么了?」
「吃些水果吧。」萧母端着一盘水果进了屋子。
「大夜晚的,您端了这么一大盘水果进来,要撑死我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给你吃还那么大意见?」
「感谢妈,您放着吧,我待会儿吃。」萧筱又爬到了床上,为了不让母亲看出她后背受伤,故意坐在床上。
「萧筱,你那上司叫何柯的,人怎么样?」萧母问。
「我们肖总啊,人很好啊。」萧筱答。
「那他有没有结婚?单身吗?」萧母又问。
「黄金单身汉,长得又高又帅,有车有房有存款,还是我们机构董事长跟前的大红人。」
「那他对你有没有兴趣?」
「不清楚,一贯都冷不丁的,只有今日对我的态度微微好了点。」
「作何会啊?」
「还不是因为我为他……」萧筱欲言又止。
「为他什么?」萧母问。
「今天加班,为了他做了很多事。」萧筱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母亲。
「我这几天还筹谋着给你介绍对象呢,看来你是有目标了。」
「给我介绍对象?妈,您可别。」萧筱的神情极其不自然。
「放心,妈不给你添乱,你找个合适的机会,请你的那肖总来咱们家吃饭,妈给你助攻。」
「啊?」萧筱有点懵。
「早点休息,妈妈出去了。」萧母走出房间关好了门。
萧筱马上换了姿势,趴在床上,抱着移动电话,望着视频,逐渐地进入了酣睡中。
第二天早上,萧父萧母都去上班了,并没有打扰萧筱的清梦,她幸福地睡到了日中十二点。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她刚睁开眼睛,就看到手机里有七八个未接电话,还有微信里的一堆留言。
她一一回复,还大言不惭地自言自语,「没不由得想到我这么重要,机构离了我不行啊。」
她从床上爬起来,到卫生间快速洗漱一番,从冰箱里拿出母亲留下的饭菜,热了热,吃的饱饱的。
她按时吃了药,坐在沙发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翻看着一些新闻,蓦然她注意到一篇有关平行宇宙的新闻。
新闻的内容是这样的:2008年7月,41岁女子LerinaGarcía起床后,发现自己处在一人全然陌生又有点熟悉的世界,她的床单、睡衣裤、家人、家里环境全都不一样。去上班发现机构的楼层变了,老板也变了,回到家里原来的男朋友竟然变成了自己的老公。她认为自己很可能是进入了另一个平行时空。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仿佛被什么触动到了,旋即搜索有关平行世界的所有新闻。
又一人神奇地事件引入她的眼帘——
在1952年时,一名白人男性蓦然出现于东京成田国际机场,自称来自Taured国。当海关人员请他指出国家所在位置,他指了安道尔公国(位于欧洲)。然而当海关开始质疑他时,男子极其愤怒也不解为什么地图上没有他的国家。他坚持Taured国已存在千年。怪异的是,男子护照上的确有其他国家的出入境章,包括东京,衣服里也有几枚不同的欧洲货币。之后男子在两名机场人员陪同下待在一人房间里,但两天后他却离奇失踪,且再也没有人见过他。
此物事件唯一的解释就是平行宇宙的穿越。
萧筱细细阅读着有关平行世界的有关文章,回想着自己发生的一切。
科学家猜测,梦境或许是平行世界的入口。在古代便有周公解梦,梦境不仅仅只是人潜意识里的想法。梦境中的场景可能来自于现实生活已发生的事情,也可能来自于平行时空下自己所做的事情。人身体处于睡眠状态时,梦境或将人的意识带入另外一人世界。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然而量子力学理论发展程度有限,不少现象无法解释,并不能验证平行世界是否真实存在。
萧筱有些迷茫,心跳加速,本以为沉睡的这十年是在做一人长长的梦,然而目前来看真的不能用做了一个长梦来解释了。
要是平行宇宙真的存在,那她是作何进去的呢?如果说梦境真的是平行世界的入口,那怎么会她醒来的这段时间再也没有进去过呢?
萧筱百思不得其解,又搜索到一本叫《清醒梦》的书,并且她还看到一项最新研究称,研究人员已经找到三个小方法能够让人类自己操控自己的梦。
此刻正阿德莱德大学心理学院参观交流的Aspy博士称:「清醒梦的记忆诱导能够对我们的前瞻记忆产生作用,那意味着你能够记起自己未来要做什么事情。通过重复这句话,会在你的心中形成一种目的或者意图暗示,那就会让你真正记住自己在做梦,从而形成一个清醒梦。」
萧筱打算按照网上描述的方式让自己体验一次清明梦,她想清楚自己到底还能不能进入另外一人世界。
正当她打算尝试的时候,门铃响了。
她开了门,原来是彭娜娜。
「今日是工作日,你不上班吗?」萧筱冷冷地问。
「孩子生病了,所以今天请假了。」彭娜娜的声线很温柔。
「我爸妈都不在,你有什么事吗?」
「前段时间鹏程在你们机构投资了一笔财物,收益不错,家里人都挺开心的,所以我来谢谢你。」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不用谢,这只是我的工作。」萧筱秀丽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她打算关门,不料却被彭娜娜拦住,「等等。」
「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彭娜娜的样子楚楚可怜。
「说吧,什么事?」萧筱的语气很冷。
「我婆婆突然有些不舒服,我公公在外地出差,鹏程的电话打不通,估计他在忙事情,你能不能帮我看一下孩子,我带婆婆去趟医院。」彭娜娜哀求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