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白苏苏后来死活不承认自己哭过,而且关于喊疼的事情,也一贯强调着她只是被程子澄安慰的话说得烦了,所以才会顺着对方的话喊疼的!
「说起来也好笑,苏苏那次哭得可惨了,双眸红彤彤的跟个兔子似得,还嘴硬说是眼睛痒揉了的。」
「你妹妹还那么小,受伤了哭下作何了,你自己不也一样吗,还比不上你妹妹呢。」
白妈妈一边收拾着自己的碗筷一边无情地抨击着笑得夸张的白茯苓,有时候白妈妈也会怀疑大闺女的智商,整天傻兮兮的,一点也没有遗传到自己的聪智。
可真是让人忧心。
白茯苓不满瘪嘴:「妈!!!」
白苏苏也很想表达自己的不满,虽然事实上她在那次的确掉下过那么一两滴眼泪,然而作何会就不能配合她演出,一定要提起此物事情。
她难道就不要面子的吗!
生气!
「行了你,吃的都堵不上你的嘴,好好吃你的早餐。」白妈妈被白茯苓念叨得有些烦,淡淡觑了一眼白茯苓,成功让白茯苓收了声。
不过白苏苏有听到白茯苓偷偷小声说了一句「女暴君」,要不是和白茯苓坐得近,白苏苏还听不到。
吃完早饭,白茯苓便上楼回室内去写作业了,白苏苏则在一旁窝在床上抱着一本漫画书漫不经心地望着,看着看着心思就飘远了。
铁钉当时把白苏苏的左脚前脚掌是给穿透了,但好在没有伤到骨头,养了一段时间后伤就好了,后来白苏苏的前脚掌中间也就是中趾下面两厘米左右的地方多了颗很淡的棕色的痣。
这颗痣以前白苏苏也有,只不过长大后白苏苏不依稀记得此物事情了,被白茯苓欺骗一直以为是自己的胎记。如今重来一次,竟让她清楚了这「胎记」的来历,想想也不知该用什么表情来对待。
自重回到小时候,业已过去了快要四年的时间,白苏苏发现了该发生的事情还是会发生,除非是人为地去强行改变,否则一切不会只因人生的重来而改变。
比如说此物铁钉事件,还有花花的死亡。
前者白苏苏没有去刻意避免,于是还是历史重现;后者,在白苏苏的刻意保护下,到目前为止花花还活得好好的。
总之,白苏苏业已意识到了想要改变人生,就必须得自个去动手。
「苏苏,你作何跟个猪一样,怎么又要睡着了。」
白苏苏回神抬眼,双眸里映进白茯苓放大的脸,有那么电光火石间白苏苏很想把手里的漫画书拍到白茯苓的脸上,可她忍住了,「你干嘛,有何事就直接说。」
「嘿嘿嘿。」被白苏苏点破了自己的动机,白茯苓奸诈地笑了起来,然后说:「苏苏,我有点想吃无花果了,你去帮我买下呗~」
白苏苏:「你自己作何不去买!」
白茯苓:「我这不是要写作业吗,反正你也很闲,我看你都要睡着了,赶紧出去锻炼一下,睡太多会变傻的。」
其实傻的是你自己好吗!
听到白茯苓的理由,白苏苏在心里疯狂吐槽着,却又不想浪费口舌和白茯苓争「谁更傻」这种无聊的话题,因此白苏苏的面上依旧保持着平静的神情以及透露着无声的拒绝。
白茯苓口中所说的无花果是小店铺里卖的那种五毛一包的无花果丝,沾着白白的粉,用手拿着吃的时候手会沾上一手的白粉,而且极难擦掉。
基本上是属于小时候的记忆零食了,吃多了容易腻,偶尔吃还是挺好吃的。
白家所在的小区是一排排的自建房,和后世的建筑起来的那些一层层售卖的小区房不同,他们此物小区可以说是镇里第一人开放性小区,没有保安也没有大门,只是大家的房子都规划在一块,占据了很大一片的位置,是后世售卖型小区面积的三四倍。
白家的这幢房子正巧外面有道路,隔壁往外走过三幢房子就是一条大街,临街的店铺都是房子主人自个做的小本生意,说是大街倒更像是一条公路。
几家店铺里有一家就是买各种杂货兼零食的小店铺,里头就有白茯苓想吃的无花果,就是距离白家远了些,因此白茯苓才不愿意自己出门去。
「苏苏~难道你不想吃吗,买赶了回来我分你一半!怎么样。」
白茯苓割地赔款。
笑话,她会是这种为了区区半包零食就会屈服的人?
是的,她就是这种没有骨气的人。
白苏苏愉快地点头同意了白茯苓的交易,拿着白茯苓给的零财物出门去给两人买零食吃,等到她赶了回来的时候,却意外瞅见自己门口站了个人。
还没等白苏苏细细去瞧那是谁,就看见白茯苓从家里出来了,态度熟稔地跟对方交流着,时不时还会抿嘴轻笑,看起来小模样很开心。
和白茯苓聊天的人所站的方向恰好侧背对着白苏苏,以至于白苏苏没能第一时间瞧出那人是谁,她调整了下自己的位置,走到侧边这才将来人的面容看清。
竟然是郑杰!
这个小兔崽子!
哪曾想,这哪是没来往,明明已经超级熟了好吗!
细细数来,距离上次在警察局见到郑杰,白苏苏业已很久没有看到过这小兔崽子了,而白茯苓平时也不在家里提及学校和自己的事,所以白苏苏和白爸爸都以为两人在开学后基本是没有来往了。
望着白茯苓依旧没有自觉地跟郑杰眉开眼笑,白苏苏的心里顿时拉起了一道警铃。白妈妈去地里了,白爸爸也去工地了,眼下家里就只有她一人人能够战斗,这就有点为难了。
白茯苓肯定是胳膊肘往外拐的,郑杰现在长得又高又大,业已不是白苏苏能揍的了。想了想,白苏苏绕到自家前门,从前门进屋,随后溜达到楼上,弯着嘴角给白爸爸打电话。
她一边打电话一边在心里想:别以为我家里没大人了,就能来勾搭我姐了,美不死你!哼!
这般想着,白苏苏的视线不经意间扫过自己带回来的零食,眨了眨眼蓦然开始怀疑白茯苓是不是故意把自己给支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