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金铃,我说你作何那么坏,可劲儿的欺负人家。」卫雅娴一走,东方谦也关上门就开始训了。
金铃撇嘴,「我哪里欺负她了?我就实话实说了,怎么还不许我说实话了?这负心的世界。」
「没说不许你说实话,卫小姐作何说也是客人,哪有主人这样欺负客人的?」东方谦也好声好气道。
金铃一听,顿时脸都气红了,「是我多管闲事行了吧!」说完气冲冲的上楼,还把门关的震天响。
东方谦也和叶羽清望着金铃的一系列动作,对视一眼,在对方眼里注意到了同样的无奈和宠溺,叶羽清叹了口气道:「小金铃也是为了有礼了,这下子可是要气很久了。」
东方谦也在沙发上落座来,「我清楚,一会儿我会去道歉的。」小金铃就是这样,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
「怎么样?」叶羽清蓦然问。
东方谦也眉头皱了起来,「有些棘手。」
「嗯?」叶羽清疑惑,怎么就棘手了?不就是一副画?
「我处理画的时候,有人突然阻拦,我跟他争斗之间,画被撕成两半,他拿走了一半。」东方谦也有些头疼的道。
「嗯?作何回事?」叶羽清正色道。
「不是很清楚,突然出现的,实力不低。」东方谦也重重的叹了口气,随后起身,「我去书房,晚饭叫我。」
「嗯。」
东方谦也今日出门,是想毁掉让金铃失踪的那副「荷鲁斯之眼」,然而快要得手的时候,突然出现一人长发的男人,他跟自己争夺起了那副画,争夺之间画被撕成了两半,那个男人拿着另一半消失了,剩下的一半被东方谦也带了回来,封印记忆不是的长久的办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毁掉那个媒介,只是东方谦也不知道的是,那个媒介早就没用了。
金铃气哼哼的回到室内,拿着床上的鲸鱼就是一通海扁,嗨呀,好气啊,东方谦也这个大混蛋,自己明明就是为了他好,那卫雅娴一副高人一等的样子,一看就是个不会好好过日子的,要是谦也跟她在一起了,一定会被她利用到死,谦也此物大混蛋,她再也不要关心他的感情问题了!
「你要打到什么时候?」沐君意业已来了有一会儿了,从金铃气冲冲的进了房间在,再到她拿着毛绒玩具出气,嘴里还不停的咒骂,到现在他等不下来了开口询问。
金铃被吓了一跳,看着站在阳台上的沐君意,心里有了底,云锦堂还真没哟忽悠她,「你何时候来的?」
沐君意挑眉,「就你进房间的时候。」
金铃:「……」卧槽,他不是全都看见了?老娘的一世英名。
沐君意看出了她心里所想,进了房间道:「行了,我过来不是看你悔恨的,我有事跟你说。」
金铃有气无力的坐在床上,「你说。」
「今日,云城主让我去找一副画,你清楚那是什么画对吧?」沐君意在室内里找了张椅子落座来问。
「‘荷鲁斯之眼’,你找到了吗?」金铃问。
「找是找到了,然而突然出来一人人坏了事,我与他争夺的时候,不小心将画撕成了两半。」沐君意耸肩。
金铃听前面那句的时候还有些惊喜,听到后面就成了惊吓了,「你作何那么没用?一幅画你都夺不赶了回来!要你干何?吃饭吗?」
沐君意望着张牙舞爪的人,这人真是的,跟如兰长得那么像,性子跟他的如兰简直没法比,「你是知道谁干的吗?还有小家伙你客气点,我可是你祖爷爷。」
「谁干的?谁会想要你此物老不死的祖爷爷。」金铃嫌弃道,你此物花心负心的渣男!
「就是你那好主人,叫何东方谦也的。」沐君意说完,看到了金铃面上的表情,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
「谦也他……」金铃有些没法相信,作何会是谦也,他想干何?
「我其实很好奇,你跟那东方谦也恐怕不是主仆那么简单吧?」沐君意意有所指,那东方谦也看起来很着急金铃的样子,不然怎么会费力的去毁掉那副带着怨气的画?
「谦也收留了我,教我不少东西,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要说起来,他应该是我第二个父亲。」金铃道,她心里一直把东方谦也当做父亲。
沐君意:「……」竟然是这样的。
「你是说,谦也拿走了另一半画对吗?那我去偷赶了回来。」金铃道,谦也的东西还是好拿的。
沐君意摇头,「没这个必要了。」
「哈?」
「那东西毁坏了之后就没有用了,现在我们要另想办法,对了,我不是依稀记得你能进那东方御的别墅?」沐君意问,他们过来的时候,曾经去过,三楼那唯一的室内怎么都进不去,后来沐君意想起来,他暗中跟着金铃的那段时间,见她进去过。
金铃点头,「我现在也能进去。」
「那好,等天一黑我们就过去,务必在最短的时间把你送回去。」沐君意看起来很着急。
「感谢你们。」金铃真心地感谢,谢谢他们能够冒着那么大的风险过来找她。
沐君意摇头,「你不必谢我们,这是我们欠你和东方御的人情。」
金铃微微低下眼帘,轻声问:「他还好吗?」
「你这么聪明,他好不好你应该清楚的。」沐君意道,他看着金铃沉默下来,最后还是不忍心,道:「东方御很不好,从你不见了之后,他就不吃不喝不眠不休的找方法,他将你拉回去,这种做法无疑是在逆天,他的身份顾忌太多,我不说你理应明白,秦家小少爷找到了云城主,请他帮忙,我与云城主商量了一番,打定主意过来找你,从你这个地方下手。」
金铃眼眶泛红,鼻头发酸,眼泪就滚了下来,泪水顺着脸颊滚落在被子上,「我清楚,我也很想他。」很想很想他。
「别哭了,依稀记得我说的话,我半夜过来接你。」沐君意说完,跳窗走了。
金铃吸了吸鼻子,将眼泪擦干净,真是越来越爱哭了,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等她回去了,一定要抱着东方御哭上三天三夜,一定要阻止他犯傻,跟他在一起长长久久。
晚饭金铃慢悠悠的吃完,在客厅里面看了一部电影,东方谦也几次想跟她说话都被无视了,东方谦也只是当做这人还在生气,没有做其他想法。
「好了小金铃,我错了行不行?」东方谦也首先败下阵来,轻声道。
金铃哼了一声,「不听不听,谦也念经。」
「是我不好,我们小金铃这么为我着想,我还不识好歹,我有罪,要是小金铃愿意原谅我,我把自己的银行卡给她随便刷。」东方谦也在一旁检讨。
金铃双眸一亮,「真的?」
「假的!」东方谦也笑弯了眼睛,哪里会给她银行卡?给了她也不知道她会买何鬼东西回来。
「很好,东方谦也你失去我了!」金铃大吼一声,往楼上去。
叶羽清洗好水果出来,不见金铃,便问笑倒在沙发上的东方谦也,「主子,小金铃呢?我刚才明明听见她的声线,我还特意切好了芒果的。」
东方谦也深吸了一口气,道:「她,她生气了,次日就好。」
叶羽清一看这样子,一定是主子干的好事,「主子,你别把小金铃气坏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哪能气坏她?没事的,我有分寸。」东方谦也摆了摆手。
「好吧,她不吃,这芒果主子你吃了吧。」叶羽清是不相信东方谦也说的他有分寸,小金铃这么嘴毒多半都是跟他学的,他还一点自知之明都没有,别人都认为东方谦也这个人优雅绅士,谦和有礼,然而只有熟悉他的几个才清楚,此物人朱唇有多毒,恶趣味有多严重,小金铃跟他在一起的时间最久,成如今此物样子,都是跟他学的,好的没学到,尽学这些坏习惯。
「别,要是让小金铃清楚我把她的芒果吃了,她一定跟我翻脸。」东方谦也摆手,他还是吃葡萄吧。
叶羽清往厨房去,「主子您渐渐地吃,我去泡茶。」
金铃今日第二次被气的回室内,她把门摔的震天响,嫌一次不够,还来回的摔了好几次,最好摔坏了让谦也,那个东方扒皮买新的!
金铃气的往床上一扑,室内里安静下来,只听见床头的闹钟正在「哒哒哒」的响着,金铃翻了身,抱着枕头,寂静下来的时候,更想东方御了,不清楚他现在在干何?有没有想自己,就这样想着,金铃就睡了过去,东方谦也敲门没听到回应,才推门进来,望着抱着枕头睡着的金铃宠溺的摇头,给人脱了鞋子盖上被子,尽管是夏天,但是晚上不盖被子要着凉的,然后才关灯离开。
金铃翻了个身,嘴里嘟囔着「东方」两个字。
金铃没有睡到自然醒,是被人摇醒的,「谁啊?大半夜不睡觉,东方御是不是你!」
沐君意嘴角一抽,「孙子,赶紧起来了,我们去干正事。」
「叫谁孙子?」金铃睁开双眸,满眼怒火的看着沐君意。
「叫你孙子,赶紧起来!」沐君意放开她的肩头道。
金铃彻底的清醒过来,「是祖爷爷啊,你来的真晚。」她不承认是自己睡的早了。
沐君意脸上的表情不变,「赶紧擦擦你的口水,穿上衣服我们走了。」
金铃下意识的一摸朱唇,还真有口水,「你什么都没注意到。」
「计较个鬼,赶紧走了。」沐君意道,这是自己的小辈,长辈哪里会真的嫌弃?
金铃应着赶紧去穿衣服,从鞋架上拿出鞋换上,「走吧。」
沐君意将人往怀里一抱,直接从阳台上跳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