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神秘老者

「大丈夫当如是哉，我若是能够像他一样，一举成名天下知，就是死也心甘啊！」

说书人一拍手中惊堂木，说完最后一句时，下方一位大汉巍然长叹，边上另外一位做道士打扮的，却是嗤笑言：「就你那点功夫还想要名动江湖？也不想想人家玉道人何等人物？我听说啊，他业已是修行数十年的老前辈了，之所以看上去年纪微微，还是因为他修行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玄妙无比。」

「那传言是真的？天长地久不老长春功真的能够让人长生不死？」边上的人听闻，注意力旋即被吸引过来，那道士等到周遭的人都围绕过来，小二也是送上好酒，才慢悠悠道：「长生不死自然是不可能，但延年益寿却是真的。你们不想想，那玉道人看上去才多大？二十岁出头的模样，就是从娘胎里苦修，能够几年的功力，所以他的年龄必然比看上去的打。而我们道门最擅长的是什么？养生啊……」

「噗……」元清微听着下方越发离谱的说法，嗤笑一声，摇头叹息，正准备起身离去，就是听到边上一人笑言：「这位道长像是并不认同下方的说法，可是知道些何？」

转头看去，元清微就是见到一人身穿棉袍的少年人，他对着元清微拱手道：「在下张畅，刚才开口的是我弟弟张鸣，十分冒昧打扰道长，只不过我们确实很好奇，道长刚才嗤笑的原因。」

「没何，只是觉得下面的人说的实在是有些离谱，武学之道虽然玄妙，却也有着极限。他们说的那些，业已近乎于神话了。」

「此言倒也不差！」张畅点头，而后笑道：「不过他们说的也不是全无道理，那玉道人却是不简单，说不定真的有长生不老之法。」

「这作何可能？」元清微笑着反问。

「道长不清楚清微真人的事情吗？」张鸣闻言好奇道。

「清微真人？」对于自己化身元清微自然十分清楚，可作为一人道士，这类刚被确定「成仙」的道门高人，不理应表现的太清楚，酌情道：「据说是真武一脉新供奉的一位得道真人，具体的情况，贫道却不是甚是的清楚。怎么，那玉道人的事情还和这位清微真人有关？」

「你不知道啊！」张鸣若有所指道：「那清微真人可是近现代唯一一位被证明得道成仙的人。几年前，威名远扬的执明真人，就是得到了清微真人的传承，才能在只不过弱冠的年龄，成为当代第一流的强者。而这玉道人同样看上去年岁不大，并且比起还能找到传承脉络的执明真人，他的来历更加神秘，所以有人猜测这位玉道人恐怕是得到了清微真人的传承，或者遇到类似于执明真人的情况，因此现在寻找他的人为数不少。」

说到这个地方，张鸣放低声音道：「而据我们所知，那玉道人最近会出现在附近一代。」

元清微心中一惊，诧异道：「他会出现在这？可按照下面那人的说法，玉道人不应该是顺江而下，前往岭南一代吗？这里和岭南可是南辕北辙啊！」

「道长有所不知！」张畅笑了笑，平淡道：「那玉道人的行程看似顺江而下，可细细观察他现身之后的经过的地方，就会发现他停留时间较旧的几个地方，都有着香火鼎盛的庙宇，我们怀疑他一路行来，为的就是那些庙宇之中的香火愿力，而岭南之后，便是流放之地，少有庙宇存在。是以他到了岭南边境之后，便不会继续南下，反而会转而北上。而此地正是北上路途中，为数不多好几个有着鼎盛香火的地方，他出现的概率不会太低。」

「原来如此。」元清微点了点头，转而追问道：「不过，两位将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我，又是为了什么？」

「道长作为道门中人，来此必然是知道何内情。我们兄弟二人所求不多，只是希望能够和道长交流一下情报而已。」作为哥哥的张畅制止住先开口的弟弟，笑着回应。

「此话当真？」元清微望了眼张鸣，虽然这个看上去有些傻白甜的少年面上没有丝毫的问题，可元清微经过香火熏陶的灵觉依旧能够感受到对方心中的一丝丝不屑和紧张。

‘有意思！’元清微心中暗笑了一声，叹息道：「尽管我是很想要同几位交流，但很抱歉，我真的不清楚何内情。」

「哎！」一声叹息响起，元清微猛地转过头去，就是注意到一个满头白发的老者站立在不远处，张鸣见状面色微变，正打算呵斥一二，可当他和老者目光对视的瞬间，就是双眼无神的站立在彼处。

同一时间，张畅也是双目迷茫，傻乎乎的没有反应，甚至周遭的吵闹声都是远去。

老者望着元清微，他这才发现这老者的眼睛有些不对，瞳孔的颜色带着一点点的苍青色，对视的瞬间，给人一种仰望苍天的奇妙感觉。元清微冷哼一声，破去对方的精神影响之术，望着老者道：「阁下是何人？」

「有意思！只不过算了，我也没心思追究这些……」老者笑了笑：「小道士，你我都是恍然大悟人，我也懒得和你说那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我来这个地方的目的只有一人，你寻求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自从四五年前开始，我就察觉到天地间出现了一丝丝奇怪的变化，推算一下具体的时间，大概和执明清微道人指点执明的时间差不多。然后你的行踪也很有意思，我竟然查不到你的来历。」

话语间，老者的力场不断同周遭的环境互相影响，最终形成一方类似于场的存在，产生一种奇特的威压，扭曲元清微对于外部元气灵机的感应：「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到底在寻找何？或者说，你到底清楚些何？」

「阁下是何人？」元清微法力运转，在第二次发问的同时，金缕衣神通自然施展，淡金色的光辉流转在周身之外，老者却是双眸一亮：「这是何？」

「这和阁下有什么关系吗？」元清微反追问道。

「力场感觉上去，有些像大林寺一脉的金刚不坏神功，但运转方式全然不同，更接近于道家的龙鸣铁布衫。只是龙鸣铁布衫是对于肌肉的刺激，以及外力的敲打，逐步形成的一种肉身加固方式。而你这是由内至外，根本上又又有不同。最重要的是，这种运转方式同正常武学全然不同……」老者自言自语了几句，盯着元清微有些炽热道：「你真的和清微道人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得到了他的传承？」

「阁下到底是何人？」元清微第三次发问，老者总算是有所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