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所有的锅都熄了火,训练的军队也业已赶了回来了,由着几个小队长带队,排成了五排,各自拿着一人碗分药汤,这药汤闻起来让人精神振奋,都恨不得凑在前面去。
「这药汤闻起来不错啊!」刘长德和沈宴之坐在一起,这会儿军队还在排队,有人先乘了半碗给他,他已经也陪着军队一起训练,一身的汗水,低头闻了闻那药香,感觉精神大振,低头猛地喝了一口气,站在后面的阿夙也邱爷齐齐伸手捂住脸。
邱爷:「你猜几秒?!」
阿夙:「三秒。」
「一秒!」
「噗!!!」刘长德噗的一下字将半碗药统统吐了出来,脸色诡异地扭曲了起来。
妈蛋!好苦!
「这何东西,特么的......」刘长德业已接近暴走的状态,「怎么这么苦!!!」
苦啊!透心的苦!
你娘的世界竟然有这么苦的东西!
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着他们英明神武的大队长!
前面被刘长德喷了一脸的小兵更是一脸懵逼,他伸出舌头舔了舔,瞬间连皱成了一人苦瓜!
卧槽!
何玩意!
苦死爹爹了!!!
刘长德转头注意到一旁的沈老大,沈老大风姿卓绝,神态冷清,姿态孤高。
「那个,沈老弟啊,此物药、这个药作何......」
「良药苦口。」意简言赅。
「可、可这......」这也太苦了吧!!!
沈老大伸手拍拍刘长德的肩膀,然后转身离去,身姿挺拔,姿态悠然,头也不回......
「喂,他这是何意思啊?!」刘长德也是一脸懵逼。
邱爷和阿夙走了过来,两人一手拍在刘长德的肩头上,面上的凝重类似有一种奔赴战场的感觉。
邱爷一脸的感同身受:「保重!」
阿夙握紧拳头:「加油,你们都是最厉害的!」
刘长德懵得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你放心,沈老大的药就是这样,就是有点苦,死不了人的......」邱爷一脸的同情,「我以前问过他为什么药这么苦,怀疑他在里面下了什么苦死人的东西,问他能不能换一人口味,他说能够......」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要不得的事情,脸部开始扭曲了起来,「可是你知道么,他就在我的药里融了一块糖,还告诉我是哈密瓜味的,我欢欢喜喜地喝了一口,结果差点呛死,又苦又甜,简直是...不说了,心好累。」
阿夙的心也好累:「就是,有一次我趁着他不注意的时候在药汤了加了一勺糖,结果口味巨变,又苦又辣还带着甜。」
刘长德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起来,这位沈老弟的药,竟然还有这种...特性!
这件事情让他们对沈老大极深,这会儿见刘长德也要加入其中一员,满脸的同情。
他转头转头看向那一双双望着他真诚的眼,心中的顿时一片激扬,妈的,拼了,不就是苦么,有死不了人!
「都他妈的给我排好队,每个人都给我喝半碗,如果谁敢吐出来,老子蹦了他,这是军令,听到没有!」
「是!」场上的声音赫然轰下,震得人的耳朵的嗡嗡直响。
随后一人接一人地排队上前拿着碗给后勤部队的队友盛药汤,五大锅的汤药被分了一半,盛好的人依照秩序站在一旁站成队,面向前面的的刘长德。
「给我也来一碗。」刘长德站了起来,就那么一站,感觉他身上的气息顿时就变了,刚硬无谓,还有身为长官的气度和威严。
他出手,有兵士将一碗汤药放在了他的手里,台下站的是他手下的兵,感觉就像是古代的将军誓师出征一样,手里拿的是酒,但是现在手里拿的是药啊!
蓦然心生一种诡异的感觉。
邱爷和阿夙齐齐往后面退了好几步,躲在了大树的后面,两人伸出头来张望。
邱爷:「你猜,会晕都少个?!」
阿夙使劲地摇头,像是并不想作死,「沈大哥知道我们这样的话,下一次的药会更苦的。」
好吧....邱爷点头,虽然沈老大的药效果不错,但问题是,老子一点都不想喝啊!
「谁要是敢吐出来,都是龟儿子,一人只有一份,吐了也没有了,听到了没有!」
「听到!」
「会不会吐出来!」
「不会!」
「很好,那我们就干了手中的这一碗药。」
「是!」
然后....邱爷和阿夙就睁大双眸看着这些人将碗往嘴里一凑,像是喝水一样咽下,碗面朝下,一滴不剩。
「牛人啊!」邱爷感慨一声。
阿夙猛点头,他也很想吐的。
「好了,都散了!」刘长德满意的,他手下的兵果真还是不同的,这一点苦而已,有什么了不起的!
只不过,真的好苦啊!他扭头掏了腰间的水壶,随后拼命地灌水,等到他回过头想要说几声好话的时候,发现场面上的士兵已经东倒西歪地倒在一旁,一人个相扶着往边上走去。
这是?!中毒了么?!
「队长,真的好苦!」王铮一脸苦瓜像地爬了赶了回来,随后坐在地上使劲地喘气,「只不过我感觉身上有一种力量在沸腾,感觉有一把火在不停地燃烧着,然后我想要怒吼!」
「感觉全身都充满力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真的假的?!」刘长德很奇怪,他伸手摸摸自己,感觉也没何特别啊,只有一点热而已。
「自然是真的!」王铮猛点头。
「事情是这样的。」阿夙趴在树上小声地开口,「队长刚刚喝了一壶的水,呃,稀释了.....」
卧槽,这样也算!
刘长德险些跳起来了,然后急急地叫喊着,「都不许喝水!都不许喝水!快给我把水壶置于!!!」
有仙气的药性在清洗人的身体污脏六腑,清除里面的污浊之气,沈宴之配的药药效还是比较低的,小小一碗再兑水的话,基本上业已没有什么药性了。
刘长德让这些倒在地面的兵干赶紧回去休息,而他自己打算主持下一轮的,新兵的喝药缓解,哦,刚才那碗药好浪费,他打算再喝一碗!
他也想全身充满力气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