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出来的时候丧尸君仪业已不在了,至于他自己怎么想的,沈宴之现在也管不着了,世上很多事情,不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
下来的时候阿夙和邱爷业已各自换了一栋楼扫荡了,他站在小巷里正想放开神识去看的时候,蓦然砰的一声,高处的窗户被撞飞了出来,沈宴之抬头的时候正巧注意到邱爷被一只丧尸压着窗口压去,张的嘴就要往他身上咬去。
「沈老大救命啊——」邱爷大喊一声,吓得魂飞魄散。
「让你装逼。」这会遭雷劈了吧!好好地打一人不就没事了,居然还敢一次对付两,厉害了,我的邱爷!
邱爷惊恐抬起双脚,一人丧尸一脚地踹过去,两个丧尸这会儿只顾着身上的火势,一下子被踹飞了出去,他这一踹自己的身体往窗外仰去,翻了一人滚,然后从窗口噗的一声掉下来!
沈宴之的指尖仙气流转,一人火球飞空落在扑上来的两个丧尸身上哗啦的一声火势升起,两个丧尸发出了两道嘶吼的声音。
「啊!救命啊!!!」邱爷惊恐的叫声响起,在沈宴之伸手捂住额头,只觉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好脾气了。
「我变!我变!我变变变!!!」邱爷无敌变身术施展,随后在半空翻转之中噗的一下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乌龟砰的一声落在地面,扬起地上的尘埃。
沈宴之:「......」
「哎呦,哎呦我的妈啊.....」邱爷身上背着一人巨大的乌龟壳,伸展着四肢和头颅,整个人像是钻到了乌龟壳里一样,此物异能实在是太搞笑了,沈宴之简直不知道该说何好了。
「我特么的碰到两变态丧尸啊,沈老大,你不清楚我快恶心到吐了.....」邱爷一边哭丧着脸,一面哀嚎,「我他妈的上去的时候那两只丧尸还在玩成人游戏,我了个奶奶的,两个丧尸在玩成年游戏......」
邱爷想起当时他破门而入闯进去的场面,两个丧尸连在一起,嚯嚯地冲着他过来,整张脸都扭曲了,「我特么的五官都扭曲了!」
呃......玩成年游戏的两丧尸?!
沈宴之顿时一阵无语,这么奇葩的事情都会出现?!他以为他遇见了一个还有意识的丧尸已经够奇特了吧,可是更劲爆的原来在后头!
「此物乌龟壳还是挺硬的?!」沈宴之觉定不在和他说‘玩成年人游戏两个丧尸’的事情,他伸手拍拍邱爷小山似的乌龟壳,随后难得的眼睛亮了亮,「这壳如果用来炼丹或是锻造武器的话,估计会甚是不错。」
「卧槽,沈老大你别吓我,这是我的壳!我的!!!」邱爷的身形扭曲地动了几下,然后那小山似的乌龟壳幻化消失了,只剩下邱爷肥胖的身形在地面扭动,他的身上被刚刚的丧尸沾染了许多又黑又臭的东西,他自己闻了一下都想吐。
「我告诉你,尽管我认了你当老大,因为你比我牛逼比我强,然而绝对不能打我壳的主意!」邱爷从地上翻了一人身,然后坐在地面上,其实要是认真打的话,他不一定打不过那两丧尸,开始的时候全然被跟前的情况吓得懵逼了,全程那两个丧尸搞的他心不在焉,最后才处于下风。
「难得你有自知自明,我比你牛逼比你强啊......」沈老大的心情甚是有,尤其是办完了赵如瑟这件事情之后,前世他为她的死惋惜了好久,但是那时候他能力低微,人言轻微,甚至连查一查她是作何死都不能,今生若是能帮她一把,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
「是以说,我想要你的乌龟壳的时候,你一定打只不过我。」沈老大一脸的真诚。
沈老大毒舌也没有谁了,那可是句句扎心窝!
卧槽!瞧瞧,这是人话吗?!这叫人话吗!!邱爷气得发抖。
这会儿正好注意到阿夙从另一栋楼下来,小少年的目光寒冷,手中拿着一张不知从哪得来的碎布擦拭着手上的水果刀,眼神不停地往邱爷身上瞄,满眼都是兴奋:「卢叔叔,让我试试你的壳硬不硬?!」
「你他妈的统统滚蛋!」邱爷像是被狗日了一样,心塞得无法呼吸。
沈宴之忍住笑意,阿夙撇撇嘴手里的水果刀晃了晃,说真的,他还真想试试邱爷的乌龟壳有多硬。
沈宴之督促两人继续清理小区的丧尸,这小区虽然是普通的居民区,地方不大,但是丧尸不少,两人一栋楼一栋楼地跑,饿了就下来吃东西,累了就休息一下。
沈宴之坐镇在小区的地面上,如果有不长眼的一个火球过去就灭成了灰烬,他望着两人的的手法,心底越来越满意了,阿夙的速度更快了,对付动作缓慢的丧尸,许多都是一招致命,一到不行那就第二刀,再不行就开始卸对方四肢了,阿夙小朋友像是对此物血腥的手法有着特殊的爱好。
邱爷的动作比不上阿夙,然而乌龟体质的皮肉比较硬,普通的丧尸一爪子下来根本就抓不破,有了这样认知的邱爷越战越勇,拼命地杀丧尸,尽管每每看着自己一身的污脏,在看看沈宴之风淡云清悠哉悠哉的样子气得牙痒痒,但是事实摆在跟前,木有办法,人家比较牛逼比较强啊!
所以他只能在这个地方杀丧尸历练,人家在吃水果看风景,真扎心!
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两人才把这一片区域的丧尸清理完毕,两人靠在一起不轻地喘气,这会儿你臭我也臭,谁也别嫌弃谁了,两人拿着水果刀的手业已瑟瑟发抖了。
话说两人在杀丧尸的过程中邱爷报废了三把水果刀,阿夙报废了一把,现在这一把刀口也业已出现一坑坑的破口了。
「天好蓝啊!」邱爷抬头看天,咱还活着,多好啊!
阿夙眨眨眼,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呼了出来,此物时候他实在说不出何感觉,蓦然觉得畅快有觉得空虚,仿佛是有什么东西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气一样。
从三岁的时候他就被人送到了实验室之中,每天看着的只有那些穿着大白卦的人对着和他一样的人动着血淋淋的刀子,那时候的人,脸上总有着一种隐忍的快意。
阿夙觉着那种感觉似乎也很美妙,是以他在六岁的时候藏了一把精致的手术刀,解剖了一只老鼠。
他觉得不多时意!然后他就开始解剖各种各样的东西,甚至是手术台上的尸体.....
蓝天啊,多么美妙的东西,从他三岁到十一岁这段时间,一贯都渴望而触摸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