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一言不合,险些干起架来,幸好是在车上,而且双方都存有些许理智。
华中军8号搜救部队原本编排五百人,如今剩下四百四十六人,每人配备手枪步枪军刀,还有些许配着冲锋枪或是阻击枪,每一人人,都能上阵杀敌的那种。
相对而言,特别行事军队就不好意思了,这一队一共配备仅有一百人,连着李连启一同消失的,算下来只剩下八十人,虽然这些人是直属华夏修行组的人,然而编排的时间尚短,整个军队之中会苦修的也只有李连启一人,其余的战斗力只是稍微强一点而已,如今李连启都出事了,一旦打起来,估计死的还是他们!
刘中尉觉着非常心塞,两双吵到最后不欢而散,在刘长德的强制下,这些人始终还是走不了!
军队在经过城市的时候收集了不少的汽油,为幸存者准备了六辆大客运车,自己愿意开车的就开车跟上,不愿意开车的就上客运车,当然环境自然不怎么好,超载这种事情更不必言说了。
能走了!能活命!
这些人而言,业已是不幸中的万幸,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人,早就被丧尸啃得剩下骨头了!
此时平州市所搜救的幸存者将近一千人,由华中军8号搜救部队护送着,往邺城临时基地出发,本次行程昼间上路,晚上休息,再算上路上的阻碍,估算为四天时间到达!
中午的时候,邱爷精神抖擞地坐上了驾驶座,副驾驶座上也换上了阿夙,两人在一路上玩得欢快,注意到丧尸的话也下来玩一玩,直到下午三点的时候才追上了行程缓慢了军队。
他们落在了军队的最后面,随着车队不停地往前行驶,此物时候阿夙也玩累了,乖巧地换到了后座和思无邪打牌,沈宴之卡开了车窗望着外面的行军队伍。
也算是这军队比较靠谱,知道找车子,要是步行的话,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走到邺城临时基地。
这个时候有一辆军用车停在了一旁,下来两个小兵,等他们的车子行驶过去的时候,冲着他们挥挥手示意停下。
邱爷徐徐地将车子停了下来,并且将车窗按了下来。
「你们是什么人?!」士兵的额头上满世细密的汗水,军队里有负责侦查的人,看到后面突然多了一辆车子,于是就有人下来问情况了。
「我们是平州市的幸存者。」沈宴之声线温和,看不出任何的不悦和不耐烦,继续出声道,「听说你们要去邺城临时基地,便想要和你们一起,不知道能不能行个方便?!」
既然是幸存者的话,此物也好说。
那小兵细细地望着看车子好几眼,四个人,两男一女一孩子,后座的女孩和男孩还在打牌,也看不出何古怪的地方。
「放心,我们没有受伤。」沈宴之笑了笑,知道他们顾虑何,被丧尸咬伤的人很容易变成丧尸,这样的人若是出现在密集的人群当中也是一件相当危险的事情,军队自然不会收下受伤的人。
「此物得报告过长官才行。」小兵点头,然后拿出了通讯器,将这边的情况向刘长德报告了一下,过了好一会掐断了通讯器,随后拿出一人本子来,「长官说可以,只不过需要备注一下,只是些许简单的姓名而已,我们大概清楚这个地方有何人就能够了。」
「职责所在。」沈宴之微笑,「我叫沈宴之,这边这位叫邱爷,山丘的丘加右耳,老爷的爷,阿夙,无邪。」
那小兵快速地记录完毕,然后将本子和笔收到了一人袋子里,露出了些许笑意,「感谢你们的配合,夜里休息的时候不要乱走,还有管护好自己的东西,军队现在不负责此物。」
末世来了,世界这么乱,东西没管好被人偷取也是很容易发生的事情,军队的人不多,每一人人都是珍贵的资源,都用在了保护人民身上,哪里还有力气去管理这些小事,能提醒一声,也算是不错了。
「我们清楚了,多谢。」沈宴之点头,然后在车子里拿出了两瓶水递给两位,「感谢你们二位。」
「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那小兵有些脸红,拒绝着不肯要,推辞了两三次还是拿了,开着车子往前面的军车赶去了。
「他娘的,爷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些人作何这么好玩。」邱爷嘿嘿地笑了两声,觉得这两小兵有点意思,不像是他所注意到过的军官,双眸都长在头顶上。
沈宴之垂下眼帘,然后抬头看着天空,下午的太阳还是很烈,抬眼望去满目疮痍,让人心情沉重,他总有一种感觉,这一路似乎不会太平,总有一种风雨欲来的感觉。
「这几天大家都要小心一点,不要独自一人行动,恍然大悟了么?!」沈宴之这话是对阿夙说的,思无邪只有别人惹她,她不会惹别人,邱爷是能避免麻烦就避免,阿夙是最容易闹事的一人,用小孩子的话来形容叫皮!
阿夙撇撇嘴,有些不开心,然而还是乖巧地应了下来,当然,答应是答应下来了,能不能做到还是未知数!
沈宴之有些头疼。
过了一会儿又换了沈宴之开车,到了晚上六点的时候车队停在了一人平阔的野地里,准备在这里过夜,哪里正好有一处小河,能够供人们取水使用。
夕阳西下,军队已经在安营扎寨,忙乎起来,大人们有食物的已经开始架起了锅开始生火煮些吃的,有干粮的找了一块地方坐着开始啃干粮。
沈宴之坐在一处比较靠近河边的草地面,阿夙和邱爷此刻正架锅准备煮面条,思无邪在河边拿着一个盘子开了一瓶矿泉水泡软面条,还洗了些许配料,像是玉米粒野菜之类的。
此时夕阳无限,半大的孩子还不知忧愁和恐慌,在野地里欢快地跑来跑去,有的孩子摔倒哭了,年轻的妈妈抱着细细地哄着。
沈宴之望着,暗自思忖能不能在丹府里种点菜,这样子他们平时的伙食也能改善一下,野菜吃一两餐还可以,吃多了叽觉着难吃了。
此时有好几个人正撩起的裤管在河里走动,蓦然像是发现了何好东西一样,惊叫了一声:「快看啊,这河里有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