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队下达这样的命令,几个异能者当中不痛快还是有的,不过对方有句话说的对啊,军队是保护人民的,既然你们这么有本事,也不听话,很好,也就不需要军队的保护了,吃的也没有了。
对付积雪雷系异能并没有什么用处,金系木系土系火系水系都能化作长剑清理前面的积雪,让车队继续前进,这些异能者轮番走了一个过场之后车子也已经回到了那小城镇的路口上,原本地面上的丧尸都没有处理,尸体横七竖八地堆在地上,发出一阵阵恶臭,镇子里面的丧尸听到车声闻到肉声业已从里面游晃了出来。
军车上的机枪扫射,噗噗地打在丧尸的身上,腐败的液体飞舞,有些许被中了脑子倒了下来。
异能者开始行动,伏络召唤出了两架灵骨,一头似狼,一头似虎,冲进丧尸群中爪子一挥就拍破了丧尸的脑袋,丧尸轰然倒地,金剑木剑土剑水剑回球飞舞,雷电啪啪地响起,三两下就把这些丧尸小路口上的丧尸处理干净了。
「土系木系留下负责筑造大门处,剩下的异能者和我和三号四号组随我一同清理丧尸。」王铮率先跳下了车子,领着三号四号小组,随后带着一群异能者和两百号的对军队冲进小镇里,被点名的萧清婉郑欢被留了下来,阿夙邱爷思无邪也随着大军冲进了小镇当中,噗噗的响声和丧尸的吼叫声,各种吵杂的声线传来。
青合会人的也冲入其中,伏络带领的学校等人也冲入其中,原地面剩下的只有一些善后的军人还有大批的幸存者。
刘长德作战全局,自然也留在原地镇守。
邓老先生被几个人保护着坐在一边,望着军人可些许幸存者帮忙将地面上零落的丧尸堆成一堆,大雪落在丧尸的身上,寒风入骨,愣是点了好几下都没能将丧尸点燃。
「我来吧。」沈宴之指尖仙气流转,口中的火球术咒成,一人火球落在丧尸堆上,蹭的一下就烧了起来。
火红的火苗上冒着滚滚黑气,在这大雪纷飞的世界当中异常的诡异。
「也不清楚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刘长德走了过来,他身上裹着两件军衣,还是冷着只哆嗦,那些幸存者根本连车子都不敢下,关进了车门在车上靠成一团取暖,地面上除了军人,幸存者不多。
「总有一天会结束的。」可问题是何时候结束,还要死多少人才算结束。
「长官,我们此物门要作何建?!」站在路口上的萧清婉和郑欢在原地绕了两圈,实在是不知道在怎么下手。
「我去看看。」刘长德伸手拍拍沈宴之的肩头,然后往路口那里走去,萧清婉在那里等着。
「从这边建一堵墙出来就可以了,土系异能者从这里到这里,对对,留下一人能通车的通道。」
「木系异能者,能不能编造一人大门出来?!」
呃......这是实在是有点难度,郑欢的脸色发红,「报告长官,仿佛不能。」
沈宴之忍笑,随后走回了自己的车子,刚想开车门就注意到一人身形鬼鬼祟祟地躲在他的车后面,正是宋文斌,沈宴之微微皱眉,然后回身走到车子的后面。
宋文斌原本见沈宴之看过来,低头躲了下去,等过了好一会的时候以为人走了太后发现原来沈宴之站着的地位业已空了,他正想看看人去了哪里,然后下一刻自己被人拎住了衣领,从车子后面丢了出来,扑通的一声倒在地上,冰冷的雪侵入衣服令他打了好好几个哆嗦。
「宴之,松手松手,好冷啊.....」他双手按在地上的时候,觉着手心的凉透了。
沈宴之蓦然想起了他上一辈子觉醒雷系异能的意气风发,就是想要将他往脚底下踩,要不是他自己也是异能者,早就不清楚死了多少遍了,如今见到他这个样子,隐隐有些解恨。
「你跑在我车子后面做何?!」
「我是来找你的啊。」宋文斌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拍拍自己身上的雪,「你这个地方还有吃的么,给我拿一点,我都已经饿了一天了。」
他想起沈宴之一行人头天打的黑鱼和章鱼触手,那天虽然他只能吃几块,但是那浑身充满力气的感觉和嚼劲极好的口味让他心思活络了起来,便就趁着沈宴之的队友都不在,走了过来。
宋文斌三人方才逃出来的时候是开着车的,但是他公子哥实在是没想到车子会没油此物事情,最后万不得已只能和宋母艾温心上了学校的大车,然而他的性子高傲,又不愿意听从伏络的,打丧尸也不愿意,这两天都是靠军队一日两餐粥养着,吃惯了山珍海味的他作何受得了。
「吃的?!」沈宴之认真地看了他好几眼,他是哪来的自信他会给他吃的?!
「对对,你们头天不是打了不少黑鱼么,也给我来一点,不多吧,就给一箩筐。」
沈宴之实在是不清楚说何好,最后也不想和他说话,绕过车身打开门就往驾驶座上坐去。
宋文斌原本面上还带着喜色,这下子顿时急了起来,他连忙上前拦着了车门,问,「沈宴之,有礼了几个意思?!」
沈宴之伸手按在车门前,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随后皱眉,「松手。」
「不行,你得好好说一个明白,怎么说我们从小都认识,这些年来我们宋家对你们母子也十分照顾,你就这样报答我们宋家的?!」
「我最后再和你说一次。」沈宴之的眉眼冷峻,目光冷然,「你们宋家作何对待我们母子二人的我不知道,就算是我妈是你们家的保姆,她做的活,你们给的财物,两清了,难不成一人保姆在一家人里做工还欠了这一家人的?!」
宋文斌脸色微微一僵,「那是只因、那是只因要不是我们宋家,你妈怎么能找到这样好的工作!」
「你也不必和我扯这些有的没的,这些话是你妈教你说的吧。」沈宴之伸手按在方向盘上,额前的一缕发丝遮住了他眼角的冰冷,「推下悬崖此物仇我还记得,你要是非要论一论是非,不如我们将这件事情了结了结。」
宋文斌脸色顿时一片发白,「那都是艾温心那贱人的主意。」
「做了就做了,我不管是谁的主意。」沈宴之压低了声音,「还想活着,就不要在我面前乱晃,也不要打何主意,你能听恍然大悟吗?!」
「我、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