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秋彻底崩溃!
她应了一声,跟着步履如风的刘老师,他们班主任,去了他的办公间。
一路上,她都在慨叹,人生不易,到处都是坑。
一间摆着五六张办公桌的办公间,刘老师径直走到靠窗的办公桌前落座。
夏秋跟着停下脚步,双手握在一起,寂静的等待他的训斥。
刘老师把夏秋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说:「夏秋啊,你是难得的好学生,可我们生活在这个社会,光成绩好是没用的,你要德智体全面发展,知道吗?我很看重你,所以我才会让你做我们班的班长,希望你不要让我灰心。」
夏秋以为的狠狠训斥,没有等到。
刘老师喋喋不休,对她说了很多的人生道理。
无非就是一人宗旨:在班上,她作为班长,要友爱同学,像今日这样对秦川的事,不能再发生。
还有,就是一堆为人处世的大道理。
夏秋心累,耐心的听他讲完了。
「夏秋,你是一个优秀的学生,德智体全面发展,将来你一定不会差。」
在她临走前,刘老师还很热情的送她到了大门处,语重心长的对她说了这么句话。
夏秋干笑着点头,一直在说是,一定听老师的,以后不和同学发生冲突,全面发展。
上课铃声响起,夏秋匆忙和刘老师告别,跑着回教室。
接下来的课程,夏秋选择了对秦川敬而远之。
无论秦川作何作何去惹她,她都选择沉默。
第二节课下课,夏薇匆忙拉了她去走廊。
「夏秋,你没事吧?」
她担忧的看夏秋,生怕她只因被罚站,被训斥的事而难过,她连声安慰:「你别想太多,班主任还是很看好你的,不然也不会让你做班长。」
夏秋笑的云淡风轻,仿佛何事也没有。
「我清楚,不过是这点小挫折而已,没何大不了的。」
今天这点事,除了让她懊恼一瞬,是不可能给她的心理留下任何的阴影的。
毕竟,上一世受过的苦,比这一世不知道多多少倍。
夏薇见她这样,放心了很多。
「你能这样想就好了,我就怕你产生阴影。」
「你也太小看我了,这点小事,作何可能击溃我?」
夏秋得意的扬唇,目光所及,她透过窗口看自己的座位,细眉微蹙。
「不管怎样,我还是要想办法,让老师同意给我换同桌,我才不要和那个可恶的偷鸭贼做同桌。」
她咬着牙,一字一句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秦川在走廊上走着,准备回教室,忽然就连续打了三个喷嚏。
眼看要上课,夏秋和夏薇没有在外面多留,话说的差不多,就一起手拉着手回去。
可才刚进教室,就见一人女孩和一个男孩在争吵。
女孩的双眸晶亮漆黑,像是两颗黑宝石,小嘴像是桃花瓣,两边长长的辫子,粉色的衬衫,黑色的裤子,是个可爱的小女孩。
夏秋只看一眼她的容貌,总觉得此物女孩,似乎在哪见过。
「吴长生,今天你定要赔我的鞋。」
女孩指着她白色鞋子,气鼓鼓的对一人身形消瘦的男孩喊。
她的鞋子,不清楚作何会,此时已经染上了漆黑,是墨水侵染而出的,洗是肯定洗不掉了。
「凭什么要我赔?要是不是你自己疯疯癫癫的走过来,撞翻了我的墨水,会有这事吗?我还没让你赔我的墨水呢。」
被称为吴长生的男孩坐座位上,他的脚下有一瓶已经倒了一地的黑色墨水。
他不屑的反驳,态度并不好。
「你......」
女孩气的脸色通红,她指着吴长生,说:「你的墨水,哪里是我撞翻的?明明就是你故意的。」
「我故意的?我故意把我的墨水倒在你的鞋子上了?你看见了?还是谁看见了?你有什么证据?」
「我......」
女孩说不出话来,她望着自己原本雪白的鞋子此刻全是墨水,根本没法穿了,委屈又懊恼。
夏秋走过去,问吴长生:「同学,刚才你的墨水,是放在哪的?」
她对上吴长生的双眼,似要把他给看穿了。
「就......就放在台面上。」
吴长生散漫的回答。
「台面上的哪里?」
夏秋继续追问。
「这个地方。」
吴长生随意的指了指桌子的边缘,不耐烦的说:「我说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管这么多做什么?」
夏秋浅浅一笑,一本正经的说:「吴同学,刚才咱们的班主任不是跟大家宣布了吗?从今日开始,我就是我们班的班长,班里同学的矛盾,我就有义务解决。」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哼,不就是个班长吗?少拿鸡毛当令箭。」
吴长生全然没把夏秋放在眼里,说:「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夏秋也不恼,她瞅了瞅掉在地面还很坚强的没有打碎的墨水瓶,蹲下身捡了起来。
「你说这个墨水瓶是这位女同学撞翻的?是在这里?」
她把墨水瓶放在了吴长生刚才指的方向,又随手一推,墨水瓶掉在了她们脚步的一米左右之外。
「如果说是这位同学不小心打翻的墨水瓶,那墨水瓶大约会掉在墨水瓶现在所在的位置,而不是刚才,在这位女同学的脚下。」
夏秋笑靥如花,不气不恼,云淡风轻。
「所以,一定是吴同学你说了谎。」
不急不缓的口吻,像是在说,今日的天气不错。
吴长生涨红了脸,毕竟是个孩子,被揭穿了的他,忘记了反驳。
「是我故意的又怎么样?想让我赔她鞋子,没门。」
他干脆不撒谎,直接承认了。
可那态度就是,是他干的,他也不赔。
「吴长生,你就是个无赖,你这样的混混,作何会被南湾一中录取?」
「谁让我成绩好呢?」
吴长生轻哼,傲娇的昂着头,散漫的说:「倒是你的学习成绩,也就那样,才不该被南湾一中录取,我看就是你家用钱买进来的。」
「我没有。」
女孩气鼓鼓的,忙就否认。
夏秋站在一旁,看他们争吵,业已从墨水和鞋子的问题,绕到了谁该进南湾一中。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看这情况,他们是早就认识,况且还不是一般的熟。
眼看快上课,她打断他们的争吵,问吴长生:「吴同学,既然你不愿意赔这位女同学的鞋子,那不如这样,让这位同学也拿一瓶墨水泼在你的鞋子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