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好好做人
傅羽薇好生揣着夜明珠,听皇后说了,这是先前邻国进献的宝物,万分难得。
回到沁馨苑,傅羽薇将锦盒放进屉盒里,就没再管了。
这日,傅羽薇闲在王府里散步,在赏亭心湖穿过假山时,便听到那头传来的尖酸刻薄的话语。
「啧,你撞到我了知不清楚?你还以为这是在以前呢?」
傅羽薇觉着这声音听着熟悉,好奇心促使她拐弯往前走了几步,就瞧见萧轻荷跟郭姵嫆正对着。
「你没见着现在后院里的风向都转了吗?想想你以前受宠的时候,所有夫人都向着你,然而你看看现在风头全被那个傅羽薇给抢了!哎哟,说实在的,我都替你生气呢!」郭姵嫆阴阳怪气的低头瞧了眼自己的秀手,怼傅羽薇的同时又不忘嘲讽萧轻荷,「我要是你啊!就一定把王爷给抢赶了回来了!」
萧轻荷与她交锋,压根就不把她放在眼里,她轻笑,「呵呵,听你说得这么厉害,那也没见你被宠幸过啊?」
郭芙蓉气急败坏地瞪着她,本张口欲骂,却被萧轻荷堵回去了,「作为太后的表侄女,难道太后未曾教过你谨言慎行四个字吗?」
「你!」郭姵嫆自知理亏,她瞪着萧轻荷,冷冷一哼,非要逞口舌之快,「你知道得多有何用?可谁不清楚你家那个太傅爹现在也就是挂着个空名了?要不是因为王爷,只怕早就被废了吧?」
萧晏从前朝开始就是太傅,在朝堂中本可与丞相权衡,这时又是宇文靳及皇帝宇文琏的老师,但由于在朝时向着宇文靳而遭遇太后的人弹劾,曾有段时间被贬,后来还是因为宇文靳赶了回来朝中,被封靳王后,萧晏才又坐回太傅之位,可也只是有名无实。
萧轻荷听郭姵嫆提及此事,蹙起眉头睨她,郭姵嫆见她生气,就越笑得讥讽,「被我说中了?做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别以为自己可以仗势一辈子。」
萧轻荷气得皱眉,却无言反驳。
「看来是上次本王妃对郭夫人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啊。」傅羽薇从假山后头出了来,冬儿赶紧跟上。
郭姵嫆看见傅羽薇来,瞬间就皱起眉,变了脸色,萧轻荷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悠然自得的模样差点就以为她真的是恰巧路过的。
「郭夫人,你教萧侧妃不可仗势一辈子,那你这又是仗着哪位靠山在这狐假虎威?」傅羽薇勾起唇角,「不就是仗着背后有太后吗?可是,你这远得不着边的表侄女实在是让太后对你无暇顾及啊!」
郭姵嫆皱眉瞪着她,却怼不出一句话,萧轻荷也错愕地看着她,只听她继续说,「这么跟你说吧,本王妃同萧侧妃嫁给王爷,那是只因对王爷有情,你呢?你也是吗?」
「太后与王爷不对付是众所周知的事,明明是如此,太后却仍将你送到靳王府里来,不用本王妃多说,你也该想恍然大悟了自己在太后心里的地位了吧?」
郭姵嫆眉头皱得更紧,傅羽薇抱臂看着她,「所以在这王府里,你就更理应学会好好做人了,别到处得罪人,到最后若是太后不给你收拾烂摊子,你的下场可不会太好。」
最后这句话说得很轻,却重重地落在了郭姵嫆心上。
傅羽薇看了她一眼,又道,「梅芝,本王妃看郭夫人脸色不太好,你还不赶紧扶她回去休息。」
「是。」
梅芝唯唯诺诺地应了一声,扶着郭姵嫆的手臂就走了了。
郭姵嫆走了后,萧轻荷望着傅羽薇,这才欠身见礼,傅羽薇笑了笑,「这种礼节没必要。」
「方才多谢王妃替妾身解围。」萧轻荷对傅羽薇的看法是有所改观的了。
虽说她也不知王爷如今这般宠幸傅羽薇是出于何缘由,但是看她如今这样子,她心里反倒没那么妒忌。
「嗐,这人就是欠怼。」傅羽薇随口道,「不灭灭她的气焰,还真把自己当圣婴大王了。」
「圣婴大王是谁?」萧轻荷困惑。
傅羽薇笑了笑,「没谁,我就打个比方。」
萧轻荷看着她,这样的傅羽薇实在不像是装得出来的,她笑了笑,「王妃作何会在这儿?」
「我来赏湖的,我听秦夫人说过这王府里的美景就属亭心湖这块最好,我逛了一圈,发现风景是挺不错的,看得也远。」
山水相映,花开满园,清香扑人,从远远地就能感受到大自然的力场。
「嗯。」
「王妃,前些日子妾身对你出言不逊,还请王妃见谅。」萧轻荷又道。
傅羽薇看她这般真心实意的样子,无可奈何叹了口气,「你此物样子难怪那些夫人们那么快就转风向了。」
她一早就看得出萧轻荷这人是真心向着宇文靳的,她与后院里的那些女人不同,倒没何多的心思争来争去。
「什么样子?」
「咦,我以为按照你高傲的性格,你肯定会问我「我作何会要在意那些夫人们是否转变风向?」呢!唉,看来是我想错了。」
「……」
萧轻荷懵逼地看着傅羽薇,她笑言,「我跟你开玩笑的。」
「……」
萧轻荷看着傅羽薇欢快前行的背影,其实她相处起来还是很好的。
「侧妃,奴婢觉得王妃像变了个人,好像变得更讨人喜了。」就连旁边站着的春露都看出来了。
萧轻荷微微点头,「是啊。」
若是能跟她成为真心的朋友,倒也挺不错。
郭芙蓉回到锦芳阁后,气得摔盘子砸椅子,梅芝在旁边吓得又不敢上去拦,但是又不清楚该作何劝。
「气死我了!傅羽薇那贱人!得宠又有何了不起的?我一看见她那副神气的样子就恨不得杀了她!」
「夫人,您消消气,别气坏了身子。」
「她不也就是靠着点手段才迷惑住王爷得到的宠幸吗?哼,她既然能得宠,那我同样有办法能让她失宠,王爷又不是非她不可!」郭姵嫆气得捶桌,「傅羽薇,既然你非要跟我作对,就别怪我!」
「是是是。」梅芝附和着,这种时候她根本不敢说半句不对郭姵嫆心意的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