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只因转圈而发晕的头脑,并没有因为世界开始颠倒不适,反倒是一起迈入了雪层之中。
李明月笑着摸了一块雪团出来,却不多时有些要松散的意思,然后果然就是统统松垮地从手中滑落。
最后留存下来的一些雪,也有要滑了的风险。
文西鲤见此,也从地上平整的雪地面抓起来了一把雪,尝试着看注意到底能不能把雪握成一人雪团。
然后与李明月的做法一模一样,李明月见此,「哈哈哈」地就是笑了起来:
「唐雎!你看呀!我跟文西鲤两个人一人雪团都没有握出来呢!」
唐雎握着手上的雪:
「是不是雪没有粘性啊!那我们的雪人是不是堆不成了呀!」
唐雎说着,不由得就是有些可惜,叹了一口气。
暗处放冷雪团的人只是哎呦了一声,随即不多时就是更多的雪团加入,来来回回地。
忽然之间不清楚是谁从哪里飞过来了一人雪球直接砸到了李明月的手臂上,李明月当下就是从地面摸起来了雪,朝着来人就是扔了过去。
原来一处平整的在路灯散出来的光下面还能散发着晶莹剔透的光泽,现在随着空中雪团的增多,而渐渐地地开始露出来了地表。
文西鲤被砸中了好几个,从地面抓了两把合在一起之后,朝着刚才砸的方向直接就是扔了过去,砸中了人。
文西鲤为了躲避即将再次飞过来的雪团想要往另外一边躲过去,没想到鞋上业已踩了一层牢牢的雪层,过去的地面又是大理石的铺就的。
文西鲤触不及防地滑了一下,文西鲤闭上眼睛,打算直接就是感受与大地母亲的亲密接触的时候,却觉的有人扶了自己一下,随后文西鲤倒入了一人温暖的怀抱之中。
文西鲤睁开眼睛去看人,只听到一道熟悉而又好听的声线:
「你还好吗?」
文西鲤「嗯」了一声,赶紧爬起来,去看陈伦:
「你还好吗?」
文西鲤伸手去拉陈伦,陈伦抿嘴笑着,只是说了四个字:
「没事!没事!」
文西鲤怀疑的目光望着陈伦,这是真的吗?
但是又不能直接撩人家衣服看看到底有事没有!
毕竟这也太羞耻了……
而且像个死变态!
文西鲤只看着陈伦一副吃痛的表情还强装着镇定,心里不由有些愧疚。
「你们怎么摔了!哎呀!这个地方可真滑呀!」
李明月朝着文西鲤这边快步走过来,直接就恍然大悟了怎么会这个地方竟然会滑的原因?
文西鲤见到李明月身体向后倒去,赶紧拉了李明月让之定稳身形。
陈伦望着文西鲤与李明月两个人开始摇摇晃晃,而后很快稳住,
不多时就将自己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回了口袋,随后脑袋被一个雪团砸了。
陈伦望着过来的李哲宇,伸手擦了擦自己脑袋瓜子:
「你扔的可真有准头!」
李哲宇倒不管他的好兄弟,双眸只是无意看了一眼李明月,再看像是被毛笔无意滑了一笔的地面:
「那可不!我可练习多年!那天过年有摊子套圈,我给你表演一下!」
陈伦给了李哲宇一人白眼,去看文西鲤的时候,李明月扯着文西鲤灰溜溜地跑了!
雪团「嗖嗖嗖」地在天空之中自由地飞来飞去,天上的雪依旧悠悠然地飘落了下来,静默地看着因为自己而有的这场雪球狂欢大赛,露出来了一人欣慰的笑容。
文西鲤被李明月拉着凑到了唐雎面前的时候,文西鲤才发现李明月脸上一大面的捂脸状态。
唐雎轻拍自己身上因为被扔雪团而遭受的雪染棉衣,一看文西鲤跟李明月两个人,指了指李明月:
「她咋了?」
文西鲤看着李明月,也不是很恍然大悟,随后想着就回答:
「方才的时候李明月过来找我,结果差点就摔倒了!随后还被陈伦跟不仅如此一人男生看见了,可能有点不好意思吧!」
唐雎微微颔首,明显眼中一点都没有对文西鲤这句话的信任:
「难得,难得,没不由得想到李明月你竟然也会有窘迫的时候呀!」
李明月揉了揉自己的脸,一脸笑容:
「那可不是,我看到了好吃的!唐雎!」
唐雎把手上的一人袋子往后移动了移动:
「哪里有啊?有也么有你的份了!」
李明月笑着,看了文西鲤一眼:
「快,文西鲤!咱们一起看看这趁乱谈情的背后能够有何好吃的!」
唐雎直接出手制止:
「我投降了!投降了!真的服了你这。知不清楚好奇心害死猫!」
李明月接过唐雎递过来的袋子,文西鲤与之一起看,还看到了一个精心折叠好了的小纸条:
「好奇心会害死猫,然而我是人,我有一颗八卦之心,欸……
此物小小信封折的可真好看耶!」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唐雎听说,立马从李明月手上直接抢下来了。
「唐雎,你跟个猴子一样,手脚敏捷度真高!」
面对李明月的调侃,唐雎「哼」了一声:
「小孩子家家的,等你以后你趁乱谈情的时候就何也知道了!这是我的!」
李明月与文西鲤乖巧地点点头,这时候上课铃声随着一段悠扬的音乐声音响起直接就是响了起来:
「同学们,上课了……」
天上的雪团不再在天上来回的飞舞开始砸人了,只是一群身上沾满了雪花的学生们着急忙慌地拍着身上的雪花,鱼贯而入了教室。
外面的冷意与教室里面所存的温暖一下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文西鲤感觉衣服上所存在的寒凉一下子让文西鲤觉着有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忽然间想象「玄冥神掌」发作就是这样了。
文西鲤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跺了跺脚,脚却依旧麻木地表示很冷。
陈伦把热水袋上面的线拔掉,小声说道:
「文西鲤!文西鲤!」
文西鲤毫无知觉的手麻木地握着笔想在纸上写字,可却依旧没有什么用处,听到陈伦的喊自己,于是麻木地转过头去看陈伦要干嘛?
陈伦指了指他手中的热水袋:
「是不是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