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姜莱惶恐的学习着各种各样的法术,姜莱妈妈也整日不在家去照顾着刘叔叔。
眼望着中元节降至,姜莱开始了最后的准备。中元节已经接近开学的日期,从地府赶了回来,能够直接回到学校上学。
邮寄好行李,两人掐诀念咒,飞到了酆都城。
不由得想到就要去人间和地府的交界处,姜莱有些惴惴不安,自己从小就怕黑怕鬼,这时候要去地府了,说不害怕是假的。想必此时的酆都,应该是阴风阵阵吧。
姜莱想到从电视里注意到的场景,不觉寒毛竖起,不由得想到那些传说,夜晚是鬼魂的天下何的,越想越觉得恐慌。仿佛已经看见了酆都的遍地纸人。
终究,两人来到酆都城,找了个不起眼的地方现身。跟前的景象却让两个人出乎意料。
此时还是正午,阳光明媚。酆都城内一片张灯结彩。这个地方业已发展成了一片景区,总有导游摇着小旗经过。每个导游后面都跟着不少的游客,游客眼中露出兴奋的目光。
一人胖胖的中年男导游,带着小遮阳帽,正绘声绘色的讲接着酆都的传说,走到一个死胡同前,胡同不深,尽头处挂着大大的牌匾,上书:鬼门关。
所见的是导游拿着扩声器对着游客绘声绘色的讲解着:
「啊,此物啊,此物就是我们著名的鬼门关,各位游客非常幸运,今天就是何日子呢?唉,没错,中元节,传说中元节啊,鬼门大开,所有死去的人呢,都会在这一天回到阳间来,唉,没错,看望自己的亲人,所以呢,唉?那小朋友,你不要去摸那小纸人啊,那纸人是烧的哈。」
小女孩扁着嘴,置于小纸人,含泪看向妈妈。小女孩的妈妈连忙把纸人扶正,拉着小女孩走开。
导游继续讲着:「是以呢,大家有条件一定要在中元节前烧纸,这样呢,亲人回来,就会很开心的给我们托梦。自然了,这些就是个传说,是我们中国人几千年传下来的传统。这就是在寄托哀思,怀念我们的先祖。」
姜莱望着被围得水泄不通的鬼门,不觉发愁:「这么多人围着,我们作何进去啊,总不能就在众目睽睽下冲进去吧。隐身也不行啊,这被我们碰到的人一定以为自己遇鬼了,不得吓死?」
周格望着鬼门关,哭笑不得:「鬼魂属阴,这么多阳间人堵在大门处,肯定是不敢出来的,暂时不知道他们会作何办,先等等吧。」说着四处张望,最终目标落在了一人窗户上,那个窗户古色古香,正对着他们所在的这条街。
周格指了指窗户,「我们晚上就在那屋子里守着,看看哪里会涌出来鬼。」
宾馆的工作人员摇摇头,「宾馆早就住满了。中元节的酆都极其火爆,夜晚还有化妆舞会呢。」
姜莱点点头,随着周格来到了那窗户所属的宾馆。
周格自信的说:「我们要定的,就是窗户临街的那一间,那一间肯定没有被预定出去。」
工作人员露出为难的表情,不好意思的出声道:「这,这真不行,那间房子不对外开放。」
周格没有办法,只能礼貌的点点头,不死心的追问到:「请问,你们老板贵姓?」
「啊,这我不太清楚」工作人员谨慎的回答着。
周格无可奈何,只好带着姜莱出了来。
姜莱疑惑不解,「为何不对外开放呢?」
周格无奈的解释:「这个室内位置比较高,在古城里算是比较高的建筑物,视野很好,但也因此冲撞了煞气,如果体质差些许可能会被鬼缠上。这老板肯定会懂些许的,所以不对外开放,本以为同道中人能给几分薄面,可惜没有说话的机会」
两个人吃饱饭,又点了一壶茶,静静的等待着太阳落山。
姜莱沮丧的叹一口气,「那作何办啊,作何得先找个地方落脚啊,这么在大街上逛总不是办法。」不等周格回答,姜莱开心的指了指一家小饭店:「走啊,去那里,咱们先吃点东西,保存体力很重要!」说着,拉着周格跑去了小饭店。
晚上接近七点,街上的人员开始逐渐稀少。饭店的服务员满脸歉意的走近二人:「实在抱歉,我们要打烊了。」
姜莱惊诧的追问道:「这,旅游城市这么早打烊?」
服务员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们这是酆都啊,本来就比别的城市打烊早,今日又是中元节,肯定是在星星出来前就赶紧回家的。」
「那,游客作何办啊?」姜莱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导游会带游客回宾馆的,您也快点回去吧。」说完,就开始关窗子拉窗帘,气氛变得逐渐严肃起来了。
姜莱和周格对视一眼,只能走出小店。
「本来计划在店里坐到12点再出去的。」姜莱不开心的嘟囔着。望着大家急匆匆的回到各自住所,二人心里都有些彷徨。
周格试探的问道:「那,我们从房顶上坐一会吧。」周格说出后,自己都觉得自己有些过分,大夜晚的,又是中元节,去房顶等鬼,一般的小女孩非疯了不可。
谁知姜莱瞬时双眼放光:「行啊!这不又有地方去了吗!比从大街上晃好多了。」
有了目标,姜莱四下寻找了一下,旋即冲去了一个奶茶店,赶在闭店前,抱出两大杯奶茶跑出来。递给周格一杯后,纵身一跃,跳到了房顶。
两人坐在房顶上,望着万家灯火,姜莱忍不住开心的感慨:「真刺激啊,一览众山小,比从屋里看舒服多了,你看看,家家都关窗口拉窗帘,咱们幸亏是没有订到室内,否则那窗帘,拉也不是,不拉也不是!」
一面说着,一面大口的喝着奶茶,满意的微笑着。
「夜晚风大,两位小友还是赶快回家吧,在这个地方过夜,可不是儿戏。」一人中年男人的声音从身后方传了出来。
姜莱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一激灵,连忙回头,看见自己身后方站着的是一人约40多岁的男人,此物男人浓眉大眼,姿态挺拔,气度不凡。
周格连忙向前一步,抱拳施礼解释道:「我们二人的确是无处可去,才想的在这个地方休息一晚,次日早上我们就会离去。」
那个男人打量了一眼周格,皱眉说道,「既然无处可去,应该早早坐车走了,留在小店的房顶,是何道理?」语气中业已出现了敌意。
周格见状,连忙拱手施礼:「我们无意冒犯,既然店主不欢迎,我们换一个地方就是。」说着,拉着姜莱打算飞下房顶。
「慢!」男人阻拦到。周格和姜莱再回头时,见男人手中已经亮出一把银光闪闪的宝剑,在月光中熠熠生辉,姜莱不由得暗暗叫苦。
男人用剑锋直指二人,厉声问道:「你们此时出现在酆都,又挑了离鬼门最近的高楼,怕是要苦修何邪法吧!」
姜莱吓得连连摆手:「没有没有没有,这事说来话长,然而我们绝对是有正当理由!」
可是男人并没有相信姜莱的打算,还是步步紧逼。姜莱不自觉的向后挪动脚步,周格一把拉住姜莱的胳膊。
姜莱感受到后脚跟已经悬空,又怒又气,不觉大声出声道:「你怎么就不信我们呢,我们走也不行,留也不行,你到底要干何?」
此时的周格手中也业已紧握宝剑,表情也变得严肃,高声说道:「前辈,晚辈本来无意冒犯,可既然前辈步步紧逼,晚辈得罪了。」
说着,周格把姜莱向旁边推了推,让姜莱处在安全一点的地方,纵深一跃,冲向中年男子。
看着周格坚毅的眼神,行云流水的动作,矫健的身姿,姜莱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周格,果然是靠的住的,眼望着这个勇敢的男人保护着自己,姜莱说不出的感动。
不出片刻,周格业已被五花大绑的捆住,倒在地上,嘴也被堵着,只能徒劳的瞪着那男人。姜莱甚至没看清是作何被绑的。
姜莱叹一口气,唤出仙女棒。
男人轻蔑一笑:「你拿的什么法器,仙女棒吗?长得倒是有点像禅杖,你还打算跳个舞再打吗?」
面对男人的鄙视,姜莱轻哼一声,让仙女棒变成宝剑的样子,轻轻抬起宝剑,剑尖抬起,指向男人。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姜莱掷地有声的出声道:「你,不要欺人太甚,今日,就让你看看,我地府......」还不等她自报家门完毕,姜莱眼前一道金光闪过,自己也被牢牢捆住。紧接着站不稳也跌倒在地。所见的是男人左手一扬,一块白布也堵着自己的嘴。
男人皱眉,疑惑的问:「你地斧?你说什么呢?你手里那不是宝剑吗?怎么说是斧头呢?」说着,摇摇头,嫌弃的看着二人:「小小年纪,不好好修行,学个皮毛就想苦修邪法!」
说着,男人顺着楼梯下楼了。
正当二人不知该怎么办时,一个年轻女子上楼,轻蔑的看了一眼,姜莱一眼认出,这就是昼间的那前台。女子长得有几分姿色,扫视了他们一眼后,嚷道:「上来啊,你们!」
四个保安爬上楼梯,把无法挣扎的二人直接抬走了。
姜莱和周格被扔到了一人客房的地上,此时客房还没有拉窗帘,姜莱透过窗口,只觉得有些讽刺。这间窗口,是顶层,正对着鬼门,的确如此,就是昼间两人打算住的客房。
周格也看见了这一切,也觉得讽刺。却也只能就这么静静的躺在地毯上,听候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