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莱听了哮天的话,心中有些动摇。
哮天猜到了姜莱的纠结,拿回了银河水,「你要是觉得有心结没有打开,你便去休息几天吧。这银河水,我再想办法送给周格。」
姜莱听了,如释重负,连忙点头感谢。
姜莱开心之余,又有些扭捏的望着哮天,有些不好意思的恳求道:「神君,我想好好休息一下。我好累。我不想马上回学校,我还没编好理由。」
哮天听了,倒是极其理解,马上给姜莱安排了一人室内让姜莱能够安心的入睡。
这一睡,竟然睡了两天两夜。姜莱只觉着好累,好累。
而另一头的孟远山,却是寝食难安。
狐狸洞中,孟远山依旧没有完全恢复法力,这让他有口难言。可是越是着急,伤势恢复得越慢。
孟远山气得看什么都不顺眼,颓废的趴在床边,身边跪着两排小女妖,统统都战战兢兢的,大气都不敢喘。
为首的婢女望着孟远山又不打算吃饭,鼓足勇气劝道:「少爷保重身体,吃了饭才能有力气恢复法力。」
孟远山气愤的跳到桌子上,抬起爪子把饭菜全都打翻在地。口中不停骂着:「出去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婢女们吓得不敢出声,一个个慌忙的跑出去。
孟远山把身子缩成了一人小团,八条尾巴像个小被子一样,盖住了自己的身体。
一只温柔的手摸了摸孟远山的后背。
孟远山一惊,「不是让你们出去了吗?赶紧滚出去!」
可是,此物人并没有出去,而是重重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后背,嗔愤怒道:「让谁滚呢?」
孟远山听到声线先是一愣,紧接着扑倒掌门怀中,大哭道:「姐!姐!呜呜呜呜。我什么时候能恢复法力啊。」
掌门嘲笑的冷哼一声:「着何急啊,磨刀不误砍柴工。你先好好修养,我正帮你炼丹呢,说不定还能更上一层楼。」
孟远山听了,急的跳脚,「不行,我定要赶快变回人形!」
掌门觉着好笑,便装糊涂的逗趣道:「你急何?既然回家了,就好好休息,姐姐我帮你寻的药方可是爹从天上求来的,你再多忍耐几天,到时候你不但尾巴能长回来,说不定能再上升一人等级!」
孟远山急的大喊:「胡倾画,你故意的!」
胡倾画听了,又拍了一下孟远山的后背,嗔道:「作何跟你姐说话呢!」
孟远山又重新躺回去,背对着胡倾画,不想再说话。
胡倾画清楚弟弟的心思,安慰道:「你别难过了,等你苦修好了,姐姐帮你。咱们狐族小公子还能讨不到媳妇吗?谁见了不是上赶着交往!你倒时候法力高深,稍稍用一点点魅术,还怕她不追着你跑吗?」
孟远山只是无力的回答:「她不一样。」
「哪不一样?难不成她出家了?她有头发呀。」胡倾画对狐族的法术还是很自信的,这天底下除了出家人,就没有怕的。
孟远山听了吸了吸鼻子。「她倒是没出家,但却是佛门弟子,她师父,是……是谛听。」
说完,孟远山只觉得心中酸楚,眼泪又一颗颗的滚落下来。
胡倾画看着弟弟眼睛边上的毛业已湿的不成样子,连忙拿过手绢帮忙擦擦。
听了孟远山的话,胡倾画也恍然大悟了怎么会方才那女孩子那么生气了。
知道自己劝不动孟远山,便无奈的出了了室内。
此物孟远山,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胡倾画走了了室内,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瞪了一眼跪倒在地的婢女们,吩咐道:「去,去把少爷身边的小白叫来!」
一个婢女飞快的跑开,转眼间没了踪影。
胡倾画想不明白,弟弟这仇怎么报成这样,他跟那小姑娘到底发展到何程度。弟弟这尾巴,看样子不是谛听斩断的,那又事因为什么。
胡倾化调整了一下呼吸,又吩咐道:「你们,去让小厨房做些炸鸡送过去。」
婢女听了,有些不安的抬头追问道:「可是掌门,少爷生病,理应吃些清淡些的才是。」
胡倾画冷笑一声:「先保证不被饿死吧。」
屋内的孟远山还是躺在床上,远远看去像一只假狐狸。
孟远山的脑海中不断重复着姜莱气走时候的样子,还有周格在极远处看热闹的样子。
当时的周格自然是恭敬的站着,但是在孟远山看来,周格的出现就是个错,如果他不在,姜莱会不会能听自己解释一下。
不由得想到这个地方,孟远山一骨碌爬起身,翻身下床,冲着门外喊道:「来人!」
门外的婢女们以为孟远山想通了,连忙开门迈入来恭敬的行礼。
孟远山跳到桌子上,居高临下的说:「胡灵,是哪个洞洞,给我找出来,带她来见我。」
婢女们面面相觑,又不敢多问何,连忙又退下去了。
孟远山在屋中不安的踱步,他要报复周格。
可是这个念头方才萌发出来,又有些惧怕。这周格可是姐姐唯一的徒弟了。这涂山要是没有外门弟子可不行。
要知道,狐仙虽然是妖,但是也要有香火供奉才能法力大增。要是没了人类弟子,怕是涂山一族的法力增长,会缓慢很多。
哼,此物周格,竟然能够让我投鼠忌器!有两下子!
正纠结着,胡灵在门外惶恐的喊了一声。「少爷,奴婢来了,请问少爷唤奴婢何事?」
孟远山此时眼中满是澎湃,大喊:「进来,快进来!」
胡灵进门,看见少爷后,连忙跪地恳求:「少爷,奴婢只是奉命给周格送吃食,请少爷恕罪。」
孟远山听了,有些着急:「什么?奉命?你们就一点别的关系没有?」
胡灵眼神闪躲,惶恐的握紧裙角,连忙把头低的不能再低,不敢承认。
孟远山随即捕捉到了胡灵的小动作,心中有了答案,孟远山对此物答案很满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有没有关系都无所谓,现在,本少爷有重要差事派遣给你。」
胡灵听了,惶恐的跪好,连呼吸都几乎要停止。
孟远山清了清嗓子:「从今日起,你,便负责周格的全部起居。本少爷命你一个月内,拿下周格的心!」
胡灵听了脸色惨白,连跪都跪不住,整个人扑倒在地,几乎要晕死过去,颤抖的问:「少爷……是打算让奴婢把心做好了给您送过来吗?」说完,小声啜泣起来。
孟远山听到胡灵的回答,愣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本少爷才不练吃人心的邪法呢!我是让你拿下他,让周格爱上你!」
孟远山说完,暗自思忖:最好连孩子都能怀上,只要周格变心,我替他养孩子都行!
胡灵听了,诧异的抬头望向孟远山,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是何。
孟远山拿出一块小腰牌:「这是涂山内部令牌,虽然级别不高,然而你出入周格的木屋或者厨房,就会方便很多了。」
说完,孟远山想了想,补充道:「狐族的媚术可是看家本领,你如果不能成功,便不配做胡家的女儿。但你如果成功,我便跟姐姐说,让她教你如何修炼出第二条尾巴!」
面对孟远山的威逼利诱,胡灵毫不迟疑的答应了,甚至满怀欣喜。反正也是喜欢周格,正好成就美事也不错。
胡灵千恩万谢,便拿着令牌退了出去。
孟远山澎湃的在桌子上搓动着小爪子。
不由得想到周格就要沦陷到胡灵的温柔乡里,孟远山心情大好,甚至有点饿。
孟远山开心的向门外大喊:「来人呐!」
门再次打开,婢女们手中端着满满一盘子的炸鸡。
领头的婢女看见孟远山又哭了,猜测是只因孟远山的小爪子不方便。连忙走过去好言相劝:「少爷不必如此难过,少爷吃炸鸡不方便,奴婢帮你把鸡骨头剔出去。」
谁成想,孟远山听了这话,微微停顿了一下,哭的更伤心了。「下去下去,凭你也要帮本少爷剥炸鸡!」
孟远山方才开心起来的心情又跌入谷底,跳回床上哭了起来。
婢女们不敢再说什么,连忙退了出去。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孟远山看着堆成小山的炸鸡,想起当初和姜莱从未有过的吃饭,哽咽的小声说:「我都答应你了,以后只让你帮我剥炸鸡。」
其实姜莱并没有答应。
好在见了胡灵后,孟远山看见了一丝希望,心情也好了不少。
两天后,姜莱终究睡醒了。
姜莱抻了抻懒腰,「赶紧我刚刚冬眠了。」姜莱自言自语说道。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姜莱起身穿衣,看见了床头柜上放着一张银行卡,和一张小字条。
「姜莱妹妹,这是肖总给您的银行卡,肖总要带我出去收购零食厂,这几天无法照顾你了。肖总让你出去多玩玩,散散心。 财物圆」
姜莱读完字条,不由得感叹:这哮天,好贴心啊。等一下,又去收购了?
看见哮天如此敬业,姜莱有些困惑:二郎神不会是财神吧?这哮天现在好有财物啊!
姜莱把银行卡小心的放进自己的包中。姜莱要回学校了,自己无故旷学这么多天,总要回去面对。这卡,等下次见面再还给哮天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