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司沉望着苏锦惜的手臂,满脸的不可置信,这倒不是因为苏锦惜没有了守宫砂,上官司沉也不在意这个。
苏锦惜的手臂上,哪里是没有守宫砂,那而是那守宫砂的旁边,却是好好几个被锐物扎过的小孔。那孔虽小,但却很深。
注意到这里,陈大夫心中一片明了,此刻的他心中猛的升起一股敬佩之意,想不到一人女子,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通过这样的方式让自己清醒。
苏锦惜的决心,苏锦惜对自己的下手的狠劲,的确非常人所能及的,就连这个见过无数伤口,经历过无数死伤的-陈大夫都为之震惊。
想来,一个女子,在身中魅药之后还能保持这般理智,况且还在浑身无力的情况洗对自己下此狠手,着实是很不一般了。
「这是怎么回事?」上官司沉颤抖着声音,向着一旁同样震惊的陈大夫说询追问道。其实上官司沉心中也已经有了些许想法,只只不过他不敢相信,想要向着陈大夫说再确认一下。
「正如公子所看到的这般,这位小姐手臂上的伤理应是她头上的簪子所刺,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况下用来让自己获得短暂清醒的方法。」
「照这样的情况看,那她岂不是……」上官司沉几乎是不敢再继续说下去,他怕他控制不住自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正如公子所想……这位小姐与魅药的斗争业已有了一段时间了。」陈大夫把自己的推测全部说了出来。
上官司沉听到这里,不由得想起方才自己遇到苏锦惜的时候的那一幕,苏锦浑身无力,满脸苍白的瘫倒在他怀里那一幕。
如果说见到上官司沉的时候苏锦惜已经是到了极限的话,那上官司沉几乎不敢想像苏锦惜没有见到他的时候是怎样通过伤害自己来抵抗魅药的。
上官司沉越想越心痛,他几乎不敢再在个房间里待下去,也不敢面对苍白虚弱的苏锦惜,他踉跄这步伐走了出去。
走到院子的一颗大树底下,上官司沉疯狂的拍打着大树,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也不清楚这样过了多久,上官司沉终究发泄全然部的自责和不好的情绪。理智也终于慢慢的开始回转。
此时,上官司沉意识到,他要做的,并不是一味的在这个地方发泄情绪,而是把伤害苏锦惜的凶手找出来,让他受到他应该受到的惩罚,他要把今日苏锦惜身上所受到的所有伤害,加倍的还在那始作俑者身上!
不由得想到这里,上官司沉唤来暗卫:「追踪得作何样了?查到何线索了吗?」上官司沉沉声问着,脸色并不是很好。
暗卫看着这样的上官司沉有些发虚,毕竟他们还何线索都没有找到,而照着上官司沉对苏锦惜的态度来看,他基本上能够预测到上官司的怒火。
随即,暗卫有些颤抖,头也低得很深:「……暂……暂时还未有收获。」暗卫说完,几乎是抱了必死的决心了。
「一群废物!再给本侯去找!」上官司沉望着那暗卫,生气的说着。
「是!」那暗卫听射上官司沉的吩咐,转过身来,想以最快的速递走了这个地方,走了上官司沉周遭这令他惧怕的氛围。
「等一下。」暗卫回身刚要走,上官司沉就又一次开口拦阻。
暗卫身躯一顿,有些发慌,但却不得不转过身来,等候着上官司的下文:「侯爷有何吩咐。」
「此时不可生张,如若让本侯发现有别人在议论此事,本侯要了你们的命!」上官司沉狠声吩咐着。
此事这般状态的上官司沉,他们那里见过,那暗卫也使第一次见到上官司沉生这样大的气,随即便也只能强忍最好的心中的惧怕,强忍住声音的颤抖,回答着:「是!」
说完,暗卫依旧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询追问道:「侯爷可还有何其他的吩咐?」
上官司沉挥了摆手:「下去吧。」
暗卫如释重负,以最快的速递离开了上官司沉的视线,前去办好上官司沉所吩咐的事情。
吩咐好暗卫之后,上官司沉转过神来,望着苏锦惜所在的室内里,眼神复杂。
不知道过了多久,上官司沉终究收回目光,抬脚想要王苏锦惜所在室内的方向走去,可走了两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无奈着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走了……
他现在,根本九号没有想好要怎样面对苏锦惜,不清楚怎样面对自责的自己……
上官司沉没有去看苏锦惜,而是一人人走到书房里,望着桌面上自救熬处理的公文一阵烦扰,随即大手一挥,将桌面上所有的东西一通挥到了地上。
这里虽说是一人适合游玩的小岛,但这一次他们本打算是在这个地方待上一段时间的,太后也使这样打算的,是以上官司沉便也人将他日常作妖处理的公务带到了这里,但今日看着这些东西,他心中却莫名的升起一阵阵的火。
好吧,不管是因为这些公务,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现在只要是上官司沉视线扫过的东西,他都看着很是碍眼。
他这样烦躁的情绪已经不少年没有遇见过了,自小时候父亲打算在栽培自己的那天起,他就业已不能有这些负面的,会影响自己理智判断的情绪礼物。但今日,在注意到了苏锦烈受到了这么多的伤害之后,上官司沉实在是控制不住了,也不想控制了。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苏锦惜那张苍白的脸,以及看到他的时候面上那忽然放松下来的倦意,今日遇见苏锦惜的一幕幕全部都出现在上官司带刀的脑海里,作何也摒弃不掉。
就在上官司沉还在思索只为怎样面对苏锦惜的时候,丫鬟却来报了,慌慌张张的样子,似乎是出何事了。
「发生了何?怎的如此慌张。」上官司沉望着慌张的丫鬟,还没等到丫鬟开口禀报,上官司沉就先一步的问了出来。
上官司沉其实并不是一个耐不住性子的人,但此物丫头他认得,是在室内里守着苏锦惜的那一人。是以,这丫头这般慌张,想必一定是苏锦惜发生了何事情。
在面对苏锦惜的事情时,上官司沉作何可能还能保持着理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