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不识庐山真面目

「咚！咚！咚！小姐，起床了！」

一大早红玉就在敲锦惜的门了。「锦惜小姐？锦惜小姐，到时间了！」

锦惜揉了揉自己惺忪的睡眼：「嗯，进来吧。」

红玉向锦惜行了礼，随后开始帮锦惜梳洗打扮了。

锦惜说：「莹莹小姐起来了么？」

红玉一面帮锦惜戴上发簪一面说：「莹莹小姐业已起来了，我们能够出发了。」

一切整顿完毕，四人一起出了客栈。

锦惜问莹莹：「莹莹，我们今日去哪里啊？」

莹莹说：「我要带你们去的地方距离这儿不远，你们跟我走便是了。」

锦惜对莹莹说：「莹莹，咱们最好是赶在正午日头最大那时候之前能回家最好。」

锦惜用手遮阳挡在额头前面，朱唇雪肤，顾盼生辉。清早的太阳还不算太毒辣，风中还能感受到几分融融暖意。

莹莹也说：「嗯，就依你的。」

锦惜和莹莹由红玉搀扶着上了马车，莹莹对锦惜说：「我之前有一次早晨出来游园赏花，路经过一处早市，彼处距离墨染阁又不远，正巧我今天想去彼处买些东西，是以就当顺路了。」

婉君说：「小姐你也是的，若下次想买什么，托府上的下人一道买了便是，何必自己这么费力呢？」

锦惜忍不住捂嘴笑着说：「你家小姐的心思你还看不懂么？她就是想借着买东西的由头，出来玩玩而已。」

莹莹脸一红：「这也不能怪我嘛，我爹爹他总是让我在家里面呆着，天天只能面对那些下人们，想吃何倒是都有人能马上做出来，随后端上来给我，可是。」莹莹嘟着嘴巴：「这样简直是闷死了，还不如这样我能借着机会和你出来玩呢。」

几人在马车上有说有笑的，不一会就到了早市。莹莹在前面望着各种好玩的小玩意乐的合不拢嘴吧。锦惜她们就在后面追。

锦惜摇摇头：「唉，你这丫头，真是不知道说你何好。」

莹莹跑到前面一人卖首饰的地方，她注意到了一对好看的手串。于是招呼锦惜：「锦惜！你看，此物手串真的很好看呀！你快来。」

锦惜上气不接下气的说：「哎呦，我的大小姐，你就不能走慢点，这个地方人这么多，挤得我肩头都痛了，你也不怕走丢了。你要是丢了，你爹还不把我们吃了？」

莹莹才不管那些，她的注意力只在自己喜欢的东西上：「锦惜你看，此物手串，要不我们买下来吧？」

锦惜接过莹莹递过来的手串细细看起来：「哎呦，这手串还真是好看啊。」的确，莹莹买小玩意儿的眼光向来不错，这个手串看起来很是好看，红色的绒线搭配着香木鲤鱼纹珠子，用碎玉块点缀其间，闻起来有一种淡淡的木头香气，拿在手里，木头的质感和与玉石的凉凉感觉交相辉映。

锦惜说：「嗯，这手串的确很好看，你若喜欢就买下来吧？」

莹莹说：「好，那我买了。老板？这手串多少钱？」

老板笑着说：「这手串五十文。」

莹莹高兴地把手串戴在了手上：「嘿嘿，好看吧？」

锦惜和莹莹继续向前走，莹莹双眸很尖，她看见在前面不极远处有人在围观着什么，像是是很有趣的东西。

莹莹对锦惜说：「锦惜，你看那群人在干什么？仿佛很有趣的样子，我们快去看看吧？」

四人走近一看，原来仿佛是有人在水泄不通的人群包围圈的中间在做何，用力挤了半天才挤到了前面，锦惜一看，原来是一位老伯在作画。那老伯身穿布衣，脚踩草鞋，甚至有几分邋遢，只不过双目炯炯有神，精神矍铄，下笔有力且熟练，一看就是一位老画家了。

老人正在描绘着眼前桥下湖边的美景，就好像是整个人都已陷到画里面去了，他根本没注意到周围有人，或者说他根本不在乎周围是不是有人在围观。

锦惜不由得有种赞叹：「这老人的画法真是犹如神来之笔。」

的确，这老人的作画技艺相当高超了，画上的人物，来往的车马，随风而动的柳枝都栩栩如生，画面的分布也很舒服，桥下的溪水就像是正在徐徐流过似的，所有的一切都像是老伯一气呵成的，但实际上，其中饱含着精雕细琢和深厚功力。

这也难怪有这么多人要驻足观看了。

大家的眼睛都在老伯的画上，周遭凡是驻足的人都默不作声，静静地望着老伯把画画完。

最后老伯长舒一口气，这幅作品终于画完了。

不少人连声叫好，拍手称赞，有的人则上前询问这幅画的价格。

一位灰衣服的男子问：「老先生，您这画技艺精湛，真的是太让人喜欢了，您这画卖么？我出五千两买可好？」

老伯喝了一口壶里面的酒说：「哈哈，我老头画画就是图一乐呵，况且只是最近刚回到这儿，所以有感而发，画了几幅，你若喜欢，拿去便是了。」

灰衣服的男子大惊：「真的？感谢老伯赏赐！还没请教大名？」

老伯摆摆手：「什么大名小名的，我自己都不记得了。」说着捋捋胡子，这老头只有在画画的时候才正经，现在喝酒的时候，和那些醉鬼根本看不出有什么分别。

锦惜打心底佩服：「这真可谓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老伯画技精湛不说，就连为人也是坦荡，看来这才是真正的视金钱为粪土之人，而且……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类似神韵的画作似的。」

锦惜看周围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上前询问老者：「老伯，看您画技精湛，像是绘画大师，作何在这种地方，风餐露宿呢？」

老者摆摆手，笑着说：「呵呵，小姑娘你可别逗了，我就是一个臭老头，喜欢没事画些许有的没的，什么大师？你可不要抬举我了。」说着拿起酒壶来继续喝酒。

锦惜不肯罢休：「老伯，您就不要谦虚了，看您的画功底蕴深厚，一定是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才能画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