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宾客都已到期,唯有锦惜迟迟不见踪影。
苏老太问红玉:「红玉,你家小姐怎么还不来?让这么多人等她,成何体统?」苏老太的样子看上去是很生气。
红玉和赵云兰对视一眼,对老祖宗说:「回老祖宗话,锦惜小姐她去如厕了…..」
苏老夫人气得直跺拐杖,然而由于外人在又不好生气,只能叹气:「哎呦,此物锦惜,怎么关键时候总是出错呢!」
就在红玉沾沾自喜,以为自己的计谋得逞的时候。
锦惜和刘雨娥到了,锦惜说:「锦惜见过老祖宗!抱歉来迟了!」
老祖宗说:「就等你一个人了,快落座吧!等宴会结束我再兴师问罪。」
锦惜鞠躬:「是。」
红玉望着锦惜,她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只因,刚才锦惜明明穿的是一件红色的衣服,这会却变成了紫色。
赵玉兰小声问红玉:「这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她穿的红衣服么?」红玉说:「刚才我的确是给了她一件红衣服啊!」
锦惜回到了座位上,老祖宗宣布:「今天我们苏府有幸请到了两位贵凰书院的入学主考官,我宣布,宴会现在开始!」
一道道美味珍馐陆续的端上了餐桌,红玉小声问锦惜:「小姐,你那件红衣服呢?」
锦惜装作糊涂的样子:「哦,我刚才如厕的时候不小心弄脏了,所以就去我娘彼处取了一件紫的过来,红玉,你看作何样?」
红玉说:「哦,是蛮好看的。」随后就一脸吃瘪的走开了。
锦若和赵云兰这边也在纳闷呢,赵云兰说:「这锦惜穿的也不是红衣服啊,这红玉是作何办事的?」
锦若说:「呵,我就清楚这红玉不靠谱,不知道娘你干嘛总是相信她。」
赵云兰说:「也不一定,只是这计划落空了。」
正当两人发愁之际,苏锦萱对赵云兰说:「娘,没事的,我已经和锦惜说好了,这次让她带一张不作何好看的画来,我们呀,胜券在握。」苏锦萱一副得意的样子。
锦萱说:「娘,你就放心吧,我之前业已找人打探过了,那什么酒师傅天天被锦惜气得都不想教她了,因为她实在太笨,就算是画成了,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锦萱的双眸滴流滴流转着,自作聪明的说。
赵云兰说:「哎呦,你这傻丫头,那锦惜怎么会听你的?」
宴席进行的差不多了,苏老夫人觉得时机成熟了:「好了,大家理应也都玩得尽兴了,接下来有请我们的苏家小姐们准备好自己的作品,给上官大人和冷墨凌大人一一品鉴。」
苏老夫人又说:「好了,各位丫头请你们按年龄大小站好,准备一人一人上来展示你们的作品!」
锦若第一人走上来,命下人展开自己的作品:「两位主考官大人好!我是苏家大小姐:苏锦若」锦若其实从上次见过上官司沉开始就业已对他暗生情愫,这次又见到本人,难免羞涩;但她还是保持矜持说「这幅画是我亲手画的,我把它命名为《百鸟朝凤图》。」
上官司沉和冷墨凌走上前查看苏锦若的画作。
画中的鸟都眉目清秀,向着空中那只巨大的火凤飞去,将凤凰围在了中间。就像是满朝的臣子臣服于那只百鸟之王一样。
冷墨凌说:「锦若小姐不仅人长得漂亮,这画画的也非常好么,真可谓是才貌双全啊?」
锦若脸一红:「冷公子说笑了,哪有的事情?」然后转头转头看向自己喜欢的上官司沉,希望能从他那获得些许肯定。
锦若的脸色就像是从晴天变成阴天那样快:「上官大人,这画有何问题你尽管说?小女子虚心听从大人教诲。」
可是上官司沉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画,冷冰冰地说:「这画乍一看虽好,只不过.…..」
上官司沉不紧不慢的说:「这画虽然乍一看很好,可是由于用色都过于鲜艳夺目,看久了反倒使人双眸不舒服。」
锦若咬着牙,强忍着自己的泪水,用指甲抠着自己的衣角。
上官司沉就好像全然没看见似的继续说:「这画不仅是这样,还有一人致命的问题,那就是画上的凤凰没有仙气。这绘画手法只能说是会照猫画虎而已,往深处去挖掘,明明是神鸟,却画出了一种凡品的感觉。」
然后整了整袖子:「不过呢,你这话若是入学考试,一定是绰绰有余的,可以放心。」
冷墨凌为了缓解不好意思说:「上官兄,你不要这么严厉嘛,人家只是要入学考试,你又何必那么认真呢?」
上官却面不改色:「这算何?作为苏家大小姐,这点指责都接受不了,以后怎么担当得起整个苏家的大任呢?」
锦若说:「上官大人教训的是,小女子一定铭记在心!」随后就灰溜溜的下台去了。
赵云兰看着锦若叹气,也不好再说什么。
锦萱在一边说:「姐,没事,你等着一会看苏锦萱怎么出丑吧!」
锦若在那里坐着不吭声。
苏老夫人为了缓解尴尬气氛,便说:「这上官大人真是好眼力啊,一眼就看出了小女画中的问题。那接下来还有请苏家二小姐苏锦惜展示自己的画作!」
锦惜向老祖宗鞠了一躬:「老祖宗,我有一事相求。」
老祖宗说:「哦?所谓何事?」
锦惜说:「我的画作能否等最后再展示?」
老祖宗皱皱眉头说:「哦?这是为何?」暗自思忖「锦惜这丫头又在搞什么花样了?刚才迟到的事情我还没找她算账呢!」
锦惜说:「老祖宗,这原因,您一会便知,只是现在我也不方便说。」
老祖宗说:「行,就依你,只只不过这一会如果你的表现让我失望的话,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锦惜说:「到时如果让您灰心,就任听老祖宗处罚。」
听了这话,赵云兰和锦若开始不安起来,赵云兰暗自思忖:「这丫头又在弄何名堂了?锦萱刚才不是说了一定不会让我灰心么?」
锦若怀着惴惴不安,静静地开始望着其他姐妹的展示自己的画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