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的话就是苏锦宛一直顾虑的,如今被拿到明面上来说......就像老太君说得那样,苏锦宛只觉着脸疼,生疼生疼的!即便如此,也不能对谁有何怨言,只能硬着头皮出声道:「是,祖母......孙女知晓了。」
老太君没有再理她,只是继续边跟苏锦惜说着话边吃饭,这对苏锦宛来说无疑是漫长而难熬的。
再难熬也有熬出头的时候,苏锦惜和老太君的终于吃完饭了。
苏锦宛第一个霍然起身身出声道:「祖母,我先走了,祖母早些休息。」说完便立马转身离去,细看的话,还会发现她的步伐有些急促。
苏锦宛离开后,剩下的苏家姐妹又都纷纷告别,走了了景德院。
苏锦宛回到自己的院子中便开始大发雷霆,一天没休息了,还是有力气砸东西。
苏锦宛还站在那里喘着大气,听到沈梦君这么问还是不甘心地气愤地说道:「没消!我就是不服气!苏锦惜那个小贱人都跑到九阿哥府献身了!她有何好的!忘忧公主的千古绝句肯定也不是她自己堆出来的,肯定是事先准备好的!祖母就是偏心!」
沈梦君望着她差不多发完脾气了,才避开她砸的瓷瓶碎片走到她面前,脸色平静地追问道:「砸完了?气消了?」
沈梦君虽然也是气氛,到底还是比苏锦宛多活了几十年,此刻也比她冷静得多,望着她这发疯面色依旧平静如水,说道:「你在这里发脾气,有用吗?那被你在这里破口大骂的苏锦惜该不是好好的。」
说到这里,沈梦君停顿了一下,目光蓦然变得凶狠出声道:「让你不好过的人,你也不让她好过!」
苏锦宛被沈梦君这凶狠的样子吓住了,不敢继续发疯,愣愣地问道:「可是我怎么让她不好过,她现在可是老太君捧在手心上的...」
还不等苏锦宛说完,沈梦君便打断她道:「每个人都有软肋,你动不了她,找她在意的人啊...那苏锦元身体这么多年了一贯不好,如今那一条命也是用那些金贵药材吊着的,倘若没有那些药材......这可是苏锦惜唯一的弟弟,要是就这么死了,你说,她得多难过?」
苏锦宛跟前一亮,兴奋地出声道:「对啊!娘!还是您有主意!」说完笑眯眯地去挽沈梦君的胳膊。
到底是自己的女儿,再不出色沈梦君还是很疼的,此刻她对苏锦宛的撒娇十分受用,摸摸她的头又说道:「事情做的干净些,别被别人发现了。」
苏锦宛笑着应道:「是!娘!」
苏锦惜从老太君的景德院离开后,并没有回自己的颜惜院,而是去了跟她的颜惜院十分近的翰墨轩。
翰墨轩是苏锦元的院子,他们姐弟二人的院子甚是近,苏锦惜蓦然想起自己业已很久没有来看过他了,便赶过来看看。
刚进了苏锦元的院子,就有丫鬟走上来出声道:「三小姐您来啦!少爷方才睡下了,真是不巧。」
苏锦惜也猜到了,毕竟业已这么晚了,便对丫鬟说道:「无妨,我就是来看看锦元,看一眼便走。」
丫鬟回道:「好的,三小姐请。」
苏锦惜不多时到了苏锦元的寝房门前,推开门,缓步迈入去,走到了苏锦元的床前,静静地看着他的睡颜。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病痛的原因,他像是睡得很不安稳,苍白的面孔上,眉头轻皱着。
苏锦惜伸出手,在他的眉中间微微地揉着。
不知揉了多久,苏锦元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苏锦惜再替他掖了掖被子,便起身走了了。
刚刚出了苏锦元的寝房,苏锦惜便看到一抹娇小的身影,鬼鬼祟祟的。
苏锦惜略微皱眉,这个时辰出现在这个地方,还鬼鬼祟祟的,显然不是做何好事的。想了想,躲到了附近的一个大柱子后面,打算看看这人究竟想做什么。
待那人从树影中出了来,月光洒在她的面上,让苏锦惜看清了她的脸——苏锦宛!
的确如此,这人正是苏锦宛!沈梦君给她出了办法,她便有些迫不及待了,回到自己的寝房沐浴过后,却是兴奋地怎么也睡不着了,她只要一不由得想到苏锦惜痛不欲生的样子,便觉着舒畅极了!
这么想着,便睡不着了,巴不得苏锦元赶紧死透了!好让苏锦惜难受。蓦然,她跟前一亮!如今天色业已很晚了,估计所有人差不多都睡了,就算还有巡逻的侍卫,那也比昼间少得多……正是杀人放火的好时候!
苏锦宛唇角一勾,利落地起身穿衣,悄咪咪地赶去了苏锦萱的翰墨轩。临走之前还不忘拿上了自己抽屉里的一盒胭脂。
苏锦惜注意到的,就是方才来到翰墨轩没多久的苏锦宛,她基本是没来过这个地方,现在算是迷路了。
苏锦宛继续摸摸索索地走着,终究找到了苏锦元的厨房。
苏锦元理应是苏家这辈的小辈中,唯一一个有自己的厨房的人了,原因无他,他是苏家这辈中唯一的男孩,偏偏身体还不好,从小就是个药罐子,由于从厨房到他的院子送药太麻烦了,况且弄得大厨房也是一股子药味,索性就干脆在他的院子里修建了一人小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