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溟谷之中寒风呼啸,雪花飘落,到处都是洁白一片。青剑老人和三长老严宗站在溟塔顶上,望着跟前
这片大好山河,青剑老人开口出声道:「时间过得真快,转眼我们都业已变成了老头,师弟,你也有数年没
有出谷游历了,要不你也出去看看吧!」
严宗顿了顿,望着青剑老人追问道:「师兄,你最近是作何了?老是心神不宁的样子,多次叫我出谷游历
,我要是真的出谷了,不清楚沧塔的那群臭小子会生出什么事端来!说起游历,也不知二师兄现在到哪里
了!」
青剑老人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姬虚向来不问世事,喜欢自由,我想现在的生活才是他真正想要的
!你大可放心,有我在,没有人能生出事端来!」
严宗与青剑自幼就相识,彼此也都了解甚深,自从洛尘等人离开沧溟谷以后,青剑老人就多次劝严宗出
谷游历。在以往的时间里,青剑老人一直都没有这样说过,因此,严宗早已看出青剑老人此举另有它意,
只是青剑不肯说出缘由罢了。越是这样,严宗就越不会走了,他打定主意今日要从青剑的口中问出原因。
严宗迟疑了不一会,朝前走了一步,道:「师兄,我知你有事瞒我,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总是喜欢遇到事
情一个人扛着,这段时间你总是想让我出谷游历,难不成是只因沧溟谷有事发生?这个地方不仅仅是你的沧溟
,也是我严宗的沧溟,我想我是不会在此物时候走了的!」
青剑老人顿了许久,方才开口出声道:「还记得小时候师父给我们讲的故事吗?」
严宗愣了一会,道:「你是说桥下邪物的事?你不是说那只是师父用来吓唬我们的吗,难道真有此事?
」
青剑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道:「确有此事!上古时候,苗祖蚩尤曾有两头猛兽,凶悍之极,一头名唤恶
龙,一头名唤饕餮。后来苗祖蚩尤被轩辕大帝战败,这两头猛兽心有不甘,誓要为其主报仇,由于当时轩
辕大帝元气大伤,没能将这两头畜生斩杀,但也不能容忍它们为祸世间。后来,轩辕大帝只有持两样神器
将它们镇压,恶龙被神祭镇压在巫族的碧光寒潭之中!」
严宗满脸惊讶,道:「那石桥之下的邪物可就是饕餮?」
青剑老人点头出声道:「你说的没错啊,正是饕餮!轩辕大帝将恶龙镇压在碧光寒潭之后,又用沧灵将饕
餮镇压在了这个地方,现如今,饕餮异动,恐有异族来袭...」
严宗打断了青剑老人的话,道:「师兄,难道就是因为此物原因你才让我出谷游历的吗?哎...我严宗生
是沧溟人,死是沧溟魂,我是不会离开的!对了,师兄,你刚说的沧灵究竟是何物?」
青剑老人顿了顿,指着不远处的一座山峰出声道:「看见那座山了吗?那就是沧灵。」
「沧灵是座石山?」严宗问道。
青剑老人摇头叹息,道:「沧灵不是石山,而是一把剑,名唤沧灵剑。沧,乃是日月之精华;灵,乃是
万物之灵魂。因此,沧灵剑可与日月媲美,可与生灵共存!当年,轩辕大帝就是持沧灵剑将石山劈开,才
有了如今的沧溟谷!」
严宗一面看着不极远处的石山,一面说道:「既然沧灵剑如此厉害,我们为何不将其取下,将那桥下饕餮
斩杀,到时候就不用怕何异族来袭了!」
青剑老人叹了一口气,道:「有缘人,自得之,不是每个人都能得到沧灵剑的!师弟,近几日那饕餮异
动甚是,我想那些异族人肯定是为它而来,到时候免不了一场恶战,你既然不想走了,那我们便并肩作战
,哪怕是战到最后一刻,也不能让那畜生重获新生!」
严宗点了点头,道:「战至最后一刻,人在谷在,人灭谷灭!」严宗一番话虽有些悲壮,但这是他的决
心,也是青剑老人的决心!
就在这时,青剑老人好像不由得想到了什么,立即出声道:「师弟,你大可不必如此悲观,那些异族人想要攻破
沧溟谷也非异事!」
严宗朝青剑看了看,问道:「师兄,此话怎讲?」
青剑迟疑了不一会,答:「我突然想起师父曾对我说起过,当年轩辕大帝在劈开石山,镇压饕餮之时在
这个地方设了一道结界,就是防止有人图谋不轨,前来营救饕餮,只要我们开启这道结界,异族便无机可趁了
!」
严宗面露喜色,道:「竟有此事,你作何不早说啊!走,我们这就去打开结界,以防异族来袭!」
青剑老人想了想,继续出声道:「还记得我房中墙上的那副意念画吗?那就是打开结界的关键,不过得你
我联手,利用意念之力进入画中,才能打开这道结界。」
「那还等何,我们这就去你房中!」严宗话落,两人便离开了溟塔之顶,来到了青剑老人的宿处。
青剑老人口中的那副画便是当年洛尘修炼意念之力的那副,它在这个地方也不知道多少年了,现在,终于到
了它发挥作用的时候了!两人来到房中,随即将房门关上,以免有人打扰。严宗望着墙上的画出声道:「我
从小就在它面前苦修意念之力,却不曾不由得想到它会是沧溟谷的保护伞,曾几何时,我因它被师父责骂,当时
真想一把火烧了它,幸好我没有那样做啊,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青剑老人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们开始吧!」话落,只见两人慢慢闭上了双眸,与此这时,他们的意
念已经飞进了那副画中。
可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窗户边忽然间闪出一人人影来,那人影将窗户纸捅了一个小洞,通过小洞观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看着屋内的一切,由于青剑老人和严宗两人的意念业已飞进了画中,也没有发现窗外正有人在窥视他们。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沧溟谷的外面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层肉眼可见的力气波,力气波将整个沧溟谷死
死的包住,此时的沧溟谷已然变成了一个只能进不能出的地方。
就在这时,屋外忽然间响起了一人声音,道:「苏泽师兄,你何故在此?」
苏泽干咳了几声,答道:「原来是无雪师妹啊,没事,我就是路过,你来找谷主?他正与三长老在屋内
呢!我先走了!」话落,苏泽便回身离去了!
苏泽走了以后,元无雪便看到了窗口纸上面的破洞,暗自念道:「竟然敢偷看谷主和三长老议事,胆子
真够大的!」
青剑老人和严宗此时业已打开结界,意念也从画中回到了身体之中,青剑老人见屋外有人影闪动,立即
问道:「外面是何人?」
元无雪清了清嗓子,答:「师父,是我,无雪!」话落,所见的是房门猛地打开了!
元无雪端着一壶热茶来到了门外,笑着出声道:「两位师父,时至寒冬,沧溟谷的天气越加寒冷,我给您
青剑老人和严宗分别坐在了桌旁,元无雪一面给两人倒着茶,一面出声道:「两位师父刚才可是在屋内议
们准备了一点热茶,暖暖身子!」话落,她便大步迈入了屋内!
事?」
青剑老人瞅了瞅她,追问道:「无雪,你何故问此?」
元无雪置于茶壶,指着窗口说道:「我刚才经过那儿的时候,见到苏泽师兄站在外面鬼鬼祟祟的,而且
还将窗口纸捅了一人破洞,我想他应该是在偷看两位师父!」
青剑老人和严宗相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元无雪见状,追问道:「两位师父,要不我去把苏泽师兄找来
脚下的路还在继续延伸。
,问个究竟!」话落,元无雪便要朝屋外走去!
青剑老人见状,立即阻止了她,并且说道:「无雪,此事不可张扬,以免打草惊蛇,你就当没事发生一
样,还有,今天你所看到的事情千万不要对其他师兄弟说起!」
元无雪微微微微颔首,答:「两位师父放心,无雪明白。」话落,元无雪便回身离去了。
青剑老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道:「此物苏泽果真有问题,以后得防着点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严宗猛地将茶杯放在桌上,很是生气的出声道:「师兄不必当心,我这就去把这小子抓起来,看他还能耍
什么花样!」
望着严宗就要走出去,青剑老人立即出声道:「师弟莫要冲动,你作何跟无雪一样啊!这个苏泽肯定有问
题,我们何不顺藤摸瓜,看看他究竟要干些什么。要是不出我所料,他定然和前来犯我沧溟的异族有关,
我们也正好通过他摸摸那些异族的底!」
严宗叹了一口气,回到了桌边,道:「师兄说的是啊!我就是忍不了这口气,没想到沧溟谷竟然出了这
局面一时间变得有些微妙。
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我恨不得一掌将其劈死!」
青剑老人顿了顿,道:「在沧溟谷出现像苏泽这样的人也不是一回两回了,从沧君到龙黑胖,再到...再
到洛离,个个不都是这样吗,师弟不必动气,现在沧溟谷有结界护着,那些异族人想要打破结界,比登天
还难,我们大可静观其变!只不过...只不过我们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这幅画,只要画在,他们就不可能打破结界
,攻进沧溟谷!」话落,两人这时看向了墙上的那副画。
可就在这时,顿觉一阵阵强大的震动从外面传来,青剑老人和严宗立即闪身来到了屋外,所见的是结界外
面黑压压的一片。齐无境和元无雪慌慌张张的来到了两人身旁,异口同声的追问道:「师父,这是作何回事
?」
青剑老人一边看着上空的结界,一面出声道:「异族来犯,休要慌张,让沧溟所有弟子做好抵御异族的准
备!」话落,齐无境和元无雪便去召集所有沧溟弟子了!
待到两人离开以后,青剑老人对着严宗出声道:「就算有结界护着,我们也不能疏忽大意!」严宗微微点
头,很是赞同青剑老人的说法!














